底薪六千，我戴千万名表去面试

面提前打了招呼。
进了重症监护室外，她停下来，转过来看我。
“我舅舅叫顾立山，你进去之后，只做评估，如果你发现什么问题，先告诉我，不要声张，明白吗？”
“明白。”
换了隔离服，进去，我看见了病床上的那个人。
顾立山，六十二岁，脑外伤后昏迷，插管，各项生命指标在监护仪上显示，看起来平稳。
我做了系统的临床评估，大约用了四十分钟。
出来之后，我换下隔离服，没有立刻说话。
顾晚宁看着我。
“怎么样？”
“他的指标确实平稳，”我说，“但有一点不对。”
“哪里？”
“他用的镇静药物剂量，”我说，“远超一个稳定期昏迷患者的常规需要，这个剂量足以让一个原本可能在恢复的人，长期维持在深度镇静的状态。”
顾晚宁停住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现在的昏迷，可能有一部分是药物维持的，”我说，“不是说他一定能醒，但有人不想让他醒，或者说，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可能醒的迹象。”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顾晚宁的脸色变了。
“谁有权限调整他的用药？”
“主管医生，”我说，“以及任何能影响主管医生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转过身，看着监护室的门。
“股东会下周四开，”她低声说，“如果我舅舅在那之前一直昏迷不醒，那批股份就会按代管协议进入表决程序，而我妈一个人，挡不住。”
我没说话。
她转回来，看着我。
“陈漫漫，我需要一份正式的医学评估，能证明用药异常的，你能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