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没出息，我亲手拆了他的完美家庭
花了三万不到，还是我妈卖了房子才凑出来的。
再往下翻，是一份商业保险的详细保单。
和那天赵敏带来的那张一样，但这份更完整，附着每个投保人的体检报告原件。
林建民的体检报告上，血型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型。
赵敏的写着O型。
林浩宇的写着A型。
三份报告，三个不同的体检机构，日期也不一样。
不是填错。
我把体检报告复印了一份，原件放回材料袋。
下午，何冰来找我讨论另一个案子。
聊到一半，她突然说："对了，陆律师今天见了一个人。"
"谁？"
"一个中年女人，穿得挺花哨的，说是你当事人的家属，要投诉你态度恶劣。"
赵敏。
"陆律师怎么说？"
何冰挑了挑眉毛："陆律师让她出示了委托关系证明。她拿不出来。陆律师说，没有委托关系就不是当事人家属，请她走了。"
"然后呢？"
"然后她在走廊里骂了五分钟，被保安请出去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特别有意思的话。"
"什么话？"
"她说这个律所迟早要倒闭的，靠一个高考都考不上的人撑门面，能有什么前途。"
我笑了一下。
高考都考不上的人，现在是明德律所的高级律师，下周就要上合伙人评审了。
而她口中那个一次就考上985的好儿子，连是不是自己男人亲生的都说不准。
何冰走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手里攥着那份复印件。
告诉林建民吗？
告诉他真相，他有可能会崩溃。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有个争气的儿子。
如果这个儿子不是他的，他这八年算什么？抛弃妻女算什么？倾家荡产地培养算什么？
但是，我又凭什么替他隐瞒？
他踹我那一脚的时候，可没有犹豫过。
周三下午，我接到林浩宇的电话。
"林律师，我爸让我问一下，案子您看得怎么样了？下周就要**。"
"材料我看了，有几个疑点需要当面确认。明天下午两点，让他来一趟。"
"好的。"
他顿了一下，又说："姐，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说。"
"我知道你和我妈之间有过不愉快。但我爸现在是真的撑不住了。这个官司如果输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都知道。我小时候不懂事，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现在大了，回头想想，他确实不应该那样对你。"
"你说这些是你自己想的，还是**让你说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自己想的。"
我差点就信了。
差一点。
"明天两点，别迟到。"
第二天下午，林建民准时到了。
这次他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头发也打理过了，看得出来特地收拾了一番。
他坐在我对面，态度跟第一次来完全不同了。
不再有那种"你是我女儿你就该帮我"的理所当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晚晚，材料都齐了吧？还缺什么你跟爸说。"
他叫我晚晚了。
不是林律师，是晚晚。
"材料没问题。但我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
我翻开笔记本，开始逐条确认案件细节。
他配合得很认真，每一条都仔细回答。
快结束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
"晚晚，爸这些年……是亏欠了你。"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眶有点红。
"等这官司完了，爸想请你和**吃顿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法律条文都荒唐。
我合上笔记本，把一份委托**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律师费八万，先交五万，尾款结案后付清。"
他愣了一下，然后连
再往下翻，是一份商业保险的详细保单。
和那天赵敏带来的那张一样，但这份更完整，附着每个投保人的体检报告原件。
林建民的体检报告上，血型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型。
赵敏的写着O型。
林浩宇的写着A型。
三份报告，三个不同的体检机构，日期也不一样。
不是填错。
我把体检报告复印了一份，原件放回材料袋。
下午，何冰来找我讨论另一个案子。
聊到一半，她突然说："对了，陆律师今天见了一个人。"
"谁？"
"一个中年女人，穿得挺花哨的，说是你当事人的家属，要投诉你态度恶劣。"
赵敏。
"陆律师怎么说？"
何冰挑了挑眉毛："陆律师让她出示了委托关系证明。她拿不出来。陆律师说，没有委托关系就不是当事人家属，请她走了。"
"然后呢？"
"然后她在走廊里骂了五分钟，被保安请出去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特别有意思的话。"
"什么话？"
"她说这个律所迟早要倒闭的，靠一个高考都考不上的人撑门面，能有什么前途。"
我笑了一下。
高考都考不上的人，现在是明德律所的高级律师，下周就要上合伙人评审了。
而她口中那个一次就考上985的好儿子，连是不是自己男人亲生的都说不准。
何冰走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手里攥着那份复印件。
告诉林建民吗？
告诉他真相，他有可能会崩溃。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有个争气的儿子。
如果这个儿子不是他的，他这八年算什么？抛弃妻女算什么？倾家荡产地培养算什么？
但是，我又凭什么替他隐瞒？
他踹我那一脚的时候，可没有犹豫过。
周三下午，我接到林浩宇的电话。
"林律师，我爸让我问一下，案子您看得怎么样了？下周就要**。"
"材料我看了，有几个疑点需要当面确认。明天下午两点，让他来一趟。"
"好的。"
他顿了一下，又说："姐，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说。"
"我知道你和我妈之间有过不愉快。但我爸现在是真的撑不住了。这个官司如果输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都知道。我小时候不懂事，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现在大了，回头想想，他确实不应该那样对你。"
"你说这些是你自己想的，还是**让你说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自己想的。"
我差点就信了。
差一点。
"明天两点，别迟到。"
第二天下午，林建民准时到了。
这次他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头发也打理过了，看得出来特地收拾了一番。
他坐在我对面，态度跟第一次来完全不同了。
不再有那种"你是我女儿你就该帮我"的理所当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晚晚，材料都齐了吧？还缺什么你跟爸说。"
他叫我晚晚了。
不是林律师，是晚晚。
"材料没问题。但我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
我翻开笔记本，开始逐条确认案件细节。
他配合得很认真，每一条都仔细回答。
快结束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
"晚晚，爸这些年……是亏欠了你。"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眶有点红。
"等这官司完了，爸想请你和**吃顿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法律条文都荒唐。
我合上笔记本，把一份委托**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律师费八万，先交五万，尾款结案后付清。"
他愣了一下，然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