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千万房产全给儿子，女儿心死移民，儿子逼我卖老宅

卫平站起来，声音干巴巴的。
"水果留着您吃。"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小丽在楼道里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防盗门还是飘了进来。
"你看**那样，给了你哥一套大房子眼都不眨，跟我们借十万块跟要她的命似的。偏心偏到家了。"
"你小声点。"
"我就说！**心里就没有你，从来都是大的大的大的……"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站在门后头，手撑着门框。
这就是我的两个儿子。
一个避着我，一个惦记我的钱。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翻来覆去地想，想了一整夜。

又过了一周，卫东忽然打来电话。
"妈，晚上我过去一趟，有件事想跟您当面说。"
"什么事？"
"见了再说，电话里说不清。"
我挂了电话，心里发沉。
卫东的语气不对劲，吞吞吐吐的。
下午四点多，他来了，左手提着牛奶，右手拎着一袋橘子。
放下东西，在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来，给我倒水。
"妈，您喝水。"
"不渴。你坐下讲。"
卫东重新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
他今年四十四了，太阳穴的头发稀了一**。我恍惚想起他小时候，胖墩墩的，最馋我做的糖醋排骨，一顿能吃三碗饭。
现在他坐在我对面，面目模糊得像个不认识的人。
"妈，"他终于开了口，"我跟卫平合计了好几天，关于您往后养老的事，我们拿了几个方案，您听听。"
我靠着沙发，看着他。
"第一个方案，您还住这儿，我们哥俩出钱给您请个保姆，白天来照应您，洗衣做饭搞卫生。"
"第二个呢？"
"第二个……"卫东清了清嗓子，"把这套老房子挂出去卖了，加上您手里那笔存款，给您找个条件好的养老公寓。我们打听过了，现在有些中高端的养老公寓设施很齐全，有医生有护士，还有活动室，老人多，不冷清。"
"第三个？"
卫东不搓手了，抬头看着我。
"第三个，您轮流来我们两家住。但是妈，话我摆在前头。我那儿三居室，美玲**常住一间，小宇一间，我们两口子一间。您过来只能挤杂物间，窄，堆了****。卫平那边就更别提了，小丽快生了，家里乱成一锅粥。"
他停了一下。
"而且，美玲和小丽的意思是……要是长住，得提前把一些事情落到纸面上。"
"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您养老这笔账，得有个章法。"
卫东语速快了起来。
"妈，我不是惦记您的钱。但日子得往前过，我们两家都背着车贷养着孩子，压力也大。您现在有存款有房子，万一往后生个什么大病，那花销没底。美玲的意思是，趁您现在脑子清楚，把存款和房子的事理一理，该说清楚的说清楚，省得以后闹矛盾。"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
窗外的光暗了下来，我没开灯。
"你们是怕我拖累你们。"
"不是拖累！"卫东急了，"是为了**，也为了我们都好。妈，咱实际点，我跟卫平都不宽裕，您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肯定管，但钱的事……得提前规划。"
"那你们打算怎么规划？"
卫东弯腰从手提袋里掏出一沓纸，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