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猎户:开局救了丰满小寡妇

来源:changdu 作者:猪肉嫩粉条 时间:2026-06-04 22:16 阅读:12
林川苏婉儿《八零猎户:开局救了丰满小寡妇》_《八零猎户:开局救了丰满小寡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磐石岭一共一百二十来户人家,大半姓张,是老辈子从山外逃荒来的,在这山沟沟里扎了根,一住就是五六代人。

周铁柱是外姓户,三十年前独个儿进山打猎,再没出去过,房子盖在村尾最靠山的位置,离村口那条主道隔着两里地的杂木林子,除了来收山货的贩子,平日里没几个人往这头走。

最近的邻居是孙家,隔着一片竹林子。

竹林不宽,走个百十来步就能看见孙家那间比周铁柱家还矮半截的石头屋,屋顶的茅草塌了一角,用几块黑石头压着,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院子里养了五只瘦鸡,鸡冠子耷拉着,跟主人一样没什么精神。

林川到磐石岭的第三天,周铁柱带他去孙家借锯条。

“孙老倌在家没有?”

周铁柱站在篱笆门外喊了一嗓子。

屋里头传出一个苍哑的声音:“老周啊,进来进来。”

推开篱笆门进了院子,堂屋里坐着一个干瘦的老汉,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蚊子,左腿从膝盖以下弯了个不自然的角度,用一根粗树杈拐棍撑着身子靠在门框边晒太阳。

“这腿又犯了?”周铁柱蹲下来看了一眼。

“**病,阴天就疼。”孙老汉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林川身上,“这后生是?”

“我义子,林川,刚从山外头过来的。”

“嚯,你老周还收了个崽子。”孙老汉咧开嘴笑了笑,露出几颗稀稀拉拉的黄牙,“好事好事,你一个人在山上打了三十年猎,也该有个人搭把手了。”

“嗯,来借你那把锯条,我那把崩了个口子。”

“在棚子里挂着呢,自己拿。”

周铁柱起身往后院走,林川跟在他身后,经过灶房门口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脑袋从门帘缝隙里探了出来。

林川脚步一停。

那是个姑娘,瘦瘦小小的,个头刚到他下巴,一张脸蛋圆圆的泛着山里姑娘特有的红扑扑颜色,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长长的忽闪了两下,跟林子里受惊的小鹿崽子一个模样。

她穿着件打了补丁的灰褂子,袖口长出来一大截,把手指头都盖住了,只露出细白的指尖。

四目一对上,那姑**脸腾地红了,脑袋一缩,门帘哗啦一抖,人就跟缩进壳里的蜗牛似的不见了。

“那是我孙女,小草。”孙老汉在身后说,“丫头胆小,见了生人就躲,你别在意。”

林川摸了摸鼻子,应了一声。

周铁柱拿了锯条,又跟孙老汉唠了几句,绕回了家。

路上林川问了一句:“孙老汉那腿怎么瘸的?”

“十年前上山砍柴滚了坡,膝盖骨碎了,拿竹篾板子绑了半年,总算没锯,但再没直过。”周铁柱叼着草茎走在前面,语气淡淡的,“他那老伴死了七八年了,儿子在外头挖矿出了事也没了,娶进门的媳妇连夜卷了包袱跑了,就剩他跟小草两个人过。”

“那小草她娘呢?”

“她娘就是跑了的那个。”

林川不吭声了,低头走了一段路。

打那以后,孙小草隔三差五就背着一个比人还高的竹篓子出现在周铁柱家院门口。

有时候是来借盐的。

“周……周伯伯,我爷让我来借一小捏盐,家里的盐罐空了。”

小丫头站在院门外,两只手绞着衣角拧成了麻花,脑袋低得快埋进领口里了,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周铁柱在屋里头应了一声:“进来自己拿。”

小草就小碎步地挪进院子,路过正在劈柴的林川身边时,目光飞快地扫了他一眼,脸颊上的红晕一下子从耳根烧到了脖子根儿,脚底下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慌慌忙忙扶住门框进了灶房。

有时候是来送鸡蛋的。

那天林川在院子里修铁夹子,听见篱笆门响了。

抬头一看,小草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个小竹篮,篮子里垫着干稻草,三个土鸡蛋卧在里头圆滚滚的。

“这……这是我家母鸡下的,爷说周伯伯上回借了我们一斤**,拿这个还。”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林川,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把竹篮举得高高的,手指头因为使劲攥着篮子边沿而微微发白。

“翠花婶在灶房呢,给她就行。”林川低头继续修夹子。

小草嗯了一声,抱着竹篮往灶房走,路过他身边时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林川闻到一股子淡淡的皂角味儿和草叶子的清香,干干净净的。

刘翠花从灶房里迎出来,笑嘻嘻地接过鸡蛋。

“哟,小草来了,越来越水灵了。”

小草脸红得快滴血了,嘴唇抿了抿,声音像**颗糖:“翠花婶子……您别笑话我。”

“笑话你啥?”

刘翠花一边把鸡蛋往灶台上搁,一边转回身来,目光不经意地在小草身上溜了一圈。

小草穿的那件灰褂子空荡荡的,胸前塌瘪瘪的,两条胳膊跟竹竿似的从袖口里伸出来,肩胛骨在后背顶出两道棱。

刘翠花嘴角往下撇了撇,但笑容没收。

“行了,鸡蛋收了,回去告诉你爷不用客气。”

“嗯。”

小草转身往外走,经过林川身边的时候又偷偷瞄了一眼,林川正好抬头擦了把汗,两人目光一触,小草的脑袋嗖地转回去了,抱着空竹篮一路小跑出了院门口,竹篮撞在篱笆桩子上哐当响了一声。

刘翠花靠在灶房门框上,两条白胖的胳膊抱在胸前,看着小草跑远的背影,冲正从后院过来的周铁柱努了努嘴。

“老周,那孙家丫头又来了。”

“嗯。”

“你说她一个姑娘家,三天两头往咱家跑,借盐也不用借这么勤吧?”

周铁柱蹲下来磕旱烟锅子,没接话。

刘翠花撇了撇嘴,嗓音压低了半截,拉长了调子:“那丫头太瘦了,你瞧她那身板,平平的跟没发起来的面团似的,胸前连二两肉都没有。”

她拿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比划,又朝院门口的方向呶了呶嘴。

“以后嫁出去也不好生养。”

林川蹲在院子里,手上的铁夹子咔嗒一声扣上了,耳朵尖微微发红。

周铁柱吧嗒了一口烟,斜了刘翠花一眼。

“你管人家姑娘那么多干啥?”

“我这不是替人家操心嘛。”刘翠花嗓门一高。

“少操那份闲心,把晚饭做了。”

刘翠花嘟囔了一声,转身掀帘子进了灶房,铁锅盖子在灶台上哐当一响。

林川攥着铁夹子,低头看着地面上蚂蚁搬食的队伍,耳根子上那抹红迟迟没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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