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媒婆,忽悠京少当赘婿
晚饭后,窦月莲用草木灰帮窦小婵洗了头。
窦小婵心中叹息,洗发水没有也就罢了,连块香皂肥皂也没有,洗啥都用草木灰。
她感觉自己一身的草木灰味。
洗完头,窦月莲又用条破毛巾帮她擦干,并轻轻的给她****脑袋。
窦小婵怕*,东躲**,嘻嘻笑道,“阿姐,我不用按,好*……”
窦月莲认真的说,“我今天听知青说了,脑袋有问题要多**,多按穴位就会好。”
“知青说的?”窦小婵顿时认真起来,难道奶奶和未来爷爷已经认识了?
“嗯,知青都是大城市来的,他们懂得多。”
“哪个知青?姓甚名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个长得很俊的男知青……”窦月莲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微红。
有戏!
嘿嘿,看来这个是得抓紧了,搞定那边的老东西,再把奶奶和舅公的婚事搞定,自己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窦小婵心情豁然开朗,她在原来的世界可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女演员……啊,不,其实是个女龙套……
虽然自己连十八线都够不上,只参演了一部连续剧,还是演反派男配身边的保镖的师妹,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台词,只有打戏。
不过自己的打戏也是有被250个网友点赞的,还有人说自己是演艺圈刀马旦新秀呢!
自己还是很有潜力的嘛!
星爷当年不也是跑龙套的吗?
她迫切想回到原来的世界!
*
“阿姐,咱家怎么这么穷?”窦小婵盯着顶上透光的瓦片问。
借着微弱的煤油灯缝衣服的窦月莲叹气,“咱家就是这么穷!以前阿妈还在的时,咱家只要存了一点钱,那边就来要了,害得阿妈得病都没有钱治……”
她小声的啜泣起来。
窦小婵噌的坐起身,“我说你们是不是傻?那边的人这么坏,害得我们阿妈连治病的钱都没有,你们还喊她阿奶阿爷?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阿妈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那有什么办法?阿爷是这两年才好了一点,以前他打起人来可是要命的!阿爸阿哥都被他打伤过好几次,而且阿爷发起脾气来,队里都没人敢管,当年村里进了**,阿爷是冲在最前面杀得最狠的,**都怕他!”
老东西这么厉害?
哎,看来自己光用蛮力还不行,还得用点智慧。
她脑子里开始想着怎么对付狠厉的老头。
可惜,也许是这具身体病还没恢复,还没想两下,她就睡着了。
*
第二天,大家都去上工了,精神病患者窦小婵又摇着蒲扇在大队里闲晃。
她又看到一群小孩子趴在地上玩的开心,时不时的爆发出一串笑声。
她忍不住上前瞅一瞅。
原来他们在玩抛小石子:先抛一个捞一个,然后要赶紧接住抛起的那个;又抛一个捞两个再接住抛起的那个,再抛一个捞三个……难度递增……
嘿嘿,挺有意思的!作为00后的自己小时候还没玩过哩!
“给我玩一下……”她立马蹲下来了。
“轰”的一下,小孩全跑光了……
重要的是地上一颗石子也没留下!
忽然传来“嗤”笑一声,窦小婵抬头,看见一个青年男子挑着两桶水歇在前面。
这男子身材修长如青竹,约摸有182~184之间,穿着件白衬衫,气质儒雅不凡,在这个乡村,一群黑黑壮壮的男人中间,简直是鹤立鸡群啊!
就是,咋连两桶水都挑不起呢?
难道是知青?
再一瞧,这脸长得可真好看!
有些内双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唇形丰润,整个人俊朗挺拔,气质偏清冽。
这一看就是北方大城市来的帅哥哥呀!
难道就是包包说的京城人士沈默辞?
不就是未来的爷爷吗?
窦小婵眼睛一亮,拎着蒲扇,屁颠屁颠的上前,差点张口要喊爷爷了。
她咽下半个爷字,笑嘻嘻地开口,“你是新来的沈知青吗?”
沈默辞愣了一下,这女疯子对自己这么热情干啥?
他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笑那么一声。
他应付的点了一下头,想挑水走人。
可是从来没挑过水的他,竟没想到这挑水让自己的肩膀疼得不行。
“你是不是挑不动水呀?”窦小婵笑眯眯地看着未来爷爷。
沈默辞,“……”自己这么大个挑不起水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还是有点窘的。
“没有关系!”窦小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挑水是这样的,你只是方法不对。”
哎哟,看起来清瘦,这肩膀还挺有肌肉的呢!她忍不住多捏了两下,暗叹,好好好,不是白斩鸡!
沈默辞,“……”
他偏冷白的脸都涨红了,自己被一个小女疯子调戏了?
“哥!这里,你快过来!”窦小婵朝在旁边地里挖水渠的窦长青招手。
窦长青丢下锄头便飞跑过来,“妹妹,咋啦?”
“这位沈知青挑不动水,哥,你帮一下他。”
“哎,不用……”沈默辞刚开口拒绝,窦长青已将他的两桶水挑了起来,晃动着手臂便往知青点走。
“哥,你教一下沈知青技巧呀!”窦小婵跟在后面小跑。
“呵呵,你扁担要放在肩窝软肉处,先深蹲,大腿后侧发力……”窦长青又放下水桶示范了一遍,“腰杆挺直,小步稳走,顺着水桶轻晃的节奏迈步……”
“谢谢!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挑就行。”沈默辞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下次有啥活干不好,都可以叫我哥帮忙,有啥我能帮的、我姐能帮的,你都吆喝一声,我们家一呼百应。”窦小婵目光慈爱地看着这位未来爷爷。
未来爷爷的声音听着温润如玉,可不就是那天让自己睡在他包袱上的那个声音吗?
真是人美心善啊!难怪奶奶会喜欢。
他还留了250万遗产给自己!好人啊,好人!
沈默辞被她看得心头发毛,这个村里的女疯子不会也看上自己了吧?
这几天几个女人的示好已经让他感到十分麻烦了,这要是再被一个女疯子缠上……
这真是头疼!
到了知青点,窦小婵毫不客气地东张西望。
沈默辞想了想,拿出四个水果糖给兄妹俩一人发了两个。
窦小婵毫不客气的笑纳了,又问,“沈知青,你住着还习惯吧?”
沈默辞点点头,“还行。”
窦小婵注意到他卷起的裤脚,露出**的小腿,上面全是蚊子叮的红包,啧啧,细皮嫩肉的小伙子,真是可怜!
“你们晚上一定很多蚊子叮吧?”
沈默辞这一下点头如捣蒜,这两个晚上,他确实被蚊子折腾死了。
没想到南方的蚊子这么厉害,他在北京都没想到要买蚊帐带过来。
还是在老知青那里买了几片蚊香。
正准备过两天休假去买蚊帐呢!
“瞧你脚上被蚊子叮的,全是红点点,还有你的黑眼圈,这是真没睡好呀!”窦小婵一脸的心疼,随即她又一拍手,“对了,我姐姐有自己亲手做的蚊帐和蚊香,防蚊效果可好了,你瞧我皮肤这么嫩,都没有被叮到。”
她卷起袖子,露出**的手臂,又卷起裤腿,露出雪白的大腿。
沈默辞,“……”赶紧转过身去。
“嘿嘿,所以你要不要?”窦小婵从后面拍了拍他的手臂,又趁机捏了捏,还挺有弹性的。
“啊?要,多少钱?”沈默辞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回家拿给你看,你看了质量再跟我谈价格。”
窦小婵撒腿便往家跑。
家里穷得一块钱都拿不出来,管他是不是爷爷,先赚点钱防身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