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禁欲太傅强制爱
沈糯一说得乖巧,语调温软,推拒的话都包了一层糖衣。
话音未落,她已从男人怀中起身。
动作毫不留恋。
温泉水从她光裸的肩头滑落,碎成千万颗晶莹的水珠,沿着那道优美的脊沟滚下去,一路途径腰窝深处,最后没入臀线之间。
那双**的足跨出池沿,踩在青石砖上,一步一个湿漉漉的小巧足印,像暗夜里次第绽开的桃花瓣,一路延伸向不远处的屏风。
屏风上笼着一层薄绢,纱面被烛火映得半透。
她的身影投上去,被灯火拉得纤长婀娜,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水汽氤氲,那道影子时浓时淡,朦胧得像隔着一层江南烟雨看花,越是看不真切,越是挠得人心头发*。
池中水波未平。
裴瑾半倚在池壁上,散开的墨发垂在胸前,水珠沿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
他面上清冷依旧,眉眼间不见半点波澜,可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在那道渐行渐远的人影上。
唇角罕见地微微弯起。
那弧度极浅极淡,似笑非笑,叫人分辨不清其中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
池底暗流涌动。
某种方才刚平息的躁动,又开始隐隐抬头。
沈糯依走进暖阁时,大丫鬟素心已经在里头候着了。
素心是裴瑾身边得力的人,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端丽,举止沉稳,一身鸦青色的窄袖襦裙衬得她比寻常丫鬟多了几分干练。
她见沈糯依出来,沉默地迎上来,替她挽发**。
这是每次“解毒”之后的固定流程,素心做得得心应手。
她手指灵活地在沈糯依发间穿梭,没一会儿便将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绾成了个简单的髻,又取了一方干净的帕子替她擦拭耳后和脖颈上的水渍。
梳妆台上搁着一只青瓷碗,苦涩的药味氤氲开来,与她身上的沉水香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违和。
避子药。
从第一回开始,这碗药就是固定的标配,喝完才放她走。
今日也不例外。
沈糯依看了一眼那碗漆黑的药汁,还没伸手去端,身后便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素心垂下头,一句话不说便退了出去。
暖阁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糯依的心微微一紧。
裴瑾素来有规矩——他的寝卧与书房,未经允许谁也不得擅入。所以每次召她来,都是在这暖阁中亲热。
她离了他的身,他按理便不会再跟来。
可今日,他进来了。
今晚已经三次了,她腿脚软得厉害,全凭一口气强撑着才没有叫他看出端倪。若再来一次……
她恐怕真的吃不消了。
沈糯依定了定神,索性装作若无其事,端起手边的药碗。
喝了它,就能离开。
仰头之际,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臂,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的腰。
后背撞上一具火热的胸膛,与此同手中的药碗被人一把夺走,药汁在碗中晃了晃,险些洒出来。
“伤身,别喝了。”
裴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笃定,不容置疑。
沈糯依低头看着空了的掌心,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不耐。
可再抬头看向裴瑾时,那张脸上便只剩下一副人畜无害的娇怯模样,杏眼微微睁大,里头湿漉漉的,像是受了什么惊吓的小动物。
“大人……避子药……不喝坏了规矩。”
声音软糯糯的,拖着一点委屈的小尾音。
裴瑾充耳不闻,将那碗药随手搁在梳妆台上,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得更牢,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
“给我生个孩子,可好?”
沈糯依浑身一僵。
“大人又在开玩笑了。”
她弯起嘴角,扯出一个娇软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见裴瑾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深意。
这个男人,从不开玩笑,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他也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在告诉她这个决定……
就像当初说“做我解药,本官保你命案无虞”时一样,语气云淡风轻,却不给人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从来,说到,必然做到。
沈糯依的指尖微微发凉。
他的孩子,不会是私生子,不能无名无份……
但是她的身份注定成不了她的妻……所以只能是妾!
但是,她不愿,不愿做妾。
她一个五品侍郎家的庶女,在旁人看来,给裴瑾做妾都算是高攀了,是天大的福分。可她沈糯依偏偏不想做妾。
“太傅大人……”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嗯……”
裴瑾牙齿细细碾着她耳垂上的软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淡淡的声音。
沈糯依整个人抑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她后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全卡在喉间,不上不下,化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这个男人太了解她的身体,他知道她每一处敏感的地方,知道怎么碰她她就会软成一团,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能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她从脸颊到脖子,红了个透。耳尖更是烧得快要滴血。
心里却早已将这男人从头到脚骂了千百遍。
这就是京城街头巷尾人人传颂的那位太傅大人?
如圭如璧,濯濯如春月柳。
持身以正,温润如玉。
——放屁。
在她看来,这分明就是一个趁人之危、肆意妄为的登徒子,一个道貌岸然、寡廉鲜耻的浪荡子。
脱了那身官袍,剥了那张画皮,骨子里比谁都不讲道理。
裴瑾低头看着她。从脸到脖子一路烧下去,连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耳尖都染上了绯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晕开了一抹胭脂,说不出的好看。
他心里莫名畅快,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笑,胸膛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像是无声的戏谑。
“真不想再来一次?”
沈糯祎微微一怔,话题换的如此快!
他凑到她耳畔,气息灼热,声音低沉暧昧,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无赖的味道,“你也享受呀……”
沈糯依:“……”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谁享受了?
她是为活命,是被他捏了把柄,是讨好,是曲意逢迎……是……总之与享受没有半分关系。
可心里骂得再凶,面上一丝一毫都不敢露。
她不能让他看出她的不耐烦,更不能让他看出她的抗拒。
这个男人骨子里便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疯子,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要攥在手里。她若炸了毛,反倒正中他下怀。
她只能垂下头,眼尾绯红,睫毛轻颤,做出一副被说中了心事羞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这副模样乖巧极了,像是被主人挠到了*处的狸奴,欲拒还迎,招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