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他弟又坏又野
程翊低眸睨着她,唇角的弧度荡开:“要不,你试试看呢。”
他吐字缓慢,低沉的气息透着蛊惑。
林以清直视着他,思量、迟疑几秒。
而后攀着他的肩,慢慢踮起脚尖。
本就不到一尺的距离逐寸拉近。
慢慢地,林以清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心跳一点点加速,节奏变得混乱。
直至鼻尖相抵,唇几乎就要碰到,她搭在他肩上的指尖微微蜷了下,停住。
程翊那双漆黑的眼深不见底,冷静地瞧着她,身体全程纹丝不动,半分没退。
不知该说他心理素质强大,还是太会装。
林以清抵着他肩膀,脚跟回落正要后退,程翊手掌兜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带了回去。
她猝不及防地扑进他怀里,手又一次撑在他胸口。
程翊低头瞥她一眼:“怎么不继续?怕了?”
知道他在挑衅,但林以清不想服输。
她稳住心跳,手也不缩了:“我有什么可怕的。”
她又不是“哥宝男”。
虽然勾引他报复程锦这个提议是有那么一点阴暗,但思路打开——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还挺刺激,挺爽的。
“是么?”程翊唇角轻佻地往上一扯。
说完指尖勾起她下巴,低头慢慢、慢慢凑近。
就像她刚才对他做的那样。
近在咫尺,他们的呼吸都缠到一起,林以清神经绷紧。
不像她的是,程翊没退开。
他微微偏过脸,错开鼻峰,唇贴上她的唇角。
温软的触感落下来那一霎,林以清杏眸错愕地睁大了一圈。
心跳快得不可思议,她捏紧手指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记了。
亲了几秒,程翊退开了,她听见一声短促的轻笑。
来不及分辨其中的意味,程翊掐住她下巴一捏,她**被迫打开一道缝。
灼热的气息再度落下,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齿关,侵略进来,舌尖勾住她的。
吻愈发炽烈,察觉到她还睁着眼,程翊空出一只手,覆上她双眼。
视野暗下来,感官变得更强烈。
颤栗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说不出是紧张、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意识快要被淹没,林以清逐渐喘不上气,双手想推开他,可是使不上一点力,腿几乎站不住。
程翊用身体将她紧紧抵在休息室那扇厚重的门上,吻一刻不停。
门板的震颤清晰传到背脊。
一门之隔,她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正在里面缠绵,她和他弟弟在门外热吻。
刺激与背德感交织,林以清感觉血液都在倒流,呼吸更急促了。
程翊松开她,唇贴近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继续么?”
*意让林以清本能地偏头躲开,他的唇追过去,抵着她耳根:“嗯?”
他掌心滚烫,在她腰间**,林以清软得整个人往下跌,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
她靠在他胸前,喘息又细又急。
“不拒绝,就当你同意了。”程翊低头,在她耳垂吮吻了下。
**的触电感流窜而过,林以清顿时打了个颤。
身体紧贴着身体,只隔几层单薄的衣物,他身上某种动物性的反应猛烈而直白。
林以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去你房间。”她说。
程翊嘴角勾了勾,不等她平复,弯腰抄起她腿弯把她横抱起来。
进了套房,他把门踢上,把她放在玄关柜上,脱掉她脚上的高跟鞋,再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
林以清跌进柔软的大床,程翊单膝跪上来,慢条斯理地逐颗逐颗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再扔到床下。
明明只是随手一个动作,却被他做得很欲。
房间里只开了暗调的壁灯,光影朦胧。
男人倒三角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健康的小麦肤色,胸腹肌理块垒分明,充满攻击性和爆发力。
他右侧侧腰有**纹身,自肋下斜斜延展。
从林以清的角度只能看到图案的一半,似乎是一对半展的羽翼。
羽尖锋利如刃,用深浅不一的墨蓝色晕染,层叠的羽瓣顺着腰腹线条起伏,**得要命。
程翊俯身,手臂撑在她头侧,居高临下凝视着她:“喜欢?要摸摸看吗?”
那双深邃的黑眸欲色深重,如同水里层层化开的浓墨。
这问题林以清不想回答,她闭上眼,缓缓把脸扭到一边。
这正好方便了程翊,他笑了笑,摘掉她仅剩的那只耳环,俯身吻她羞红的耳垂,吻她细白的脖颈。
指尖摸索到她裙子的拉链,一点点拉开,吻再顺着锁骨往下。
林以清气息不稳,雪白皮肤漫上潮红。
长裙被褪下扔到床底,膝盖擦过那片纹身,林以清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
程翊一顿,缓了几秒,直起身看了眼。
他手臂青筋暴起,喉结不住地滚动:“第一次?”
林以清眉心拧作一团,紧咬着唇,说不出话。
“你跟我哥没做过?”他语气意外。
这有什么奇怪的。
订完婚她就回纽约了,跟程锦见面的次数不多,别说做这种事情,她跟程锦连亲都没亲过。
林以清忍痛,睁开眼睛望着他:“怎么?你跟他做过?”
程翊:“…………”
她眼睫挂着细小的泪珠,表情却端得冷淡,程翊眯眼盯她片刻,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随即低头堵上她那张语出惊人的嘴,温柔地、由浅入深地吻她。
壁灯暖光薄薄地漾开,被潮热的空气浸润,似融化了一般,虚虚笼着两道晃动的人影。
林以清紧蹙的眉心渐渐舒展,不一会儿,又蹙起来。
前半夜她尚有力气,指尖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
程翊拉过她的手放到唇边,柔情蜜意地吻:“别抓了,钢琴家的手指别弄伤了。”
嘴上说得温柔,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打算。
到后半夜,林以清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
凌晨三四点,万籁俱寂,暖灯终于熄灭。
林以清被抱着从浴室出来,脑袋一沾到枕头,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程翊替她掖好被子,手臂支着头,在黑暗中静静看她,眼眸里一片深晦黯色。
-
林以清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窗帘紧闭的房间里光线昏沉,一睁开眼,入目便是男人下颌清晰的线条和凸起的喉结。
她慢慢仰起头,跟一双清明的黑眸对上。
大脑有些懵,林以清反应了好几秒才想起来——
哦,她昨晚一气之下睡了程翊。
铃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响,程翊看了眼她呆愣的脸,笑了下,翻身越过她,在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里找到她的手机。
来电显示:未婚夫。
程翊撑在她上方,手机屏幕转向她:“你亲亲未婚夫的电话,接吗?”
林以清拿过手机,接起电话。
程锦温沉的声线传来:“清清,你不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