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老公坐牢后,他却让我共侍一夫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我缓缓站起身,扶着墙笨重又缓慢地朝外面走着。
没走几步,一个男人突然大声在门口吆喝着,“季姝,季小姐在吗?”
“顾先生为您定制的专属领证婚纱送来了。”
我失神望着地上的头纱,不知道被多少人带了多少次,脏得有些灰蒙蒙的。
我苦笑着摇头,其实爱与不爱真的挺明显的。
我像一只无头的**,**着仅剩一只不合脚的皮鞋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季家老宅。
三年前,爷爷被气倒,和我断绝关系后就出国了。
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
院中那棵古槐树早已枯死,我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顾泽年拿着我的手将写满爱意的红绳系在上面。
“绾红绳,愿情深,朝夕不相离。”
“冉冉,我永远爱你。”
我轻笑,抬手将眼角的泪痕擦干,躺在石凳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再睁眼时,头顶上的水晶灯亮得我睁不开眼。
脚底传来一阵刺痛,我猛地一缩,顾泽年小心翼翼地一边上着药,一边呼着气,“跑那么远,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我愣愣抬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墙上挂着的巨型婚纱照上。
郎才女貌,宛若璧人…
我实在找不到其它词语来形容,索性偏过脸不再看。
门缓缓被推开,季姝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走进房中,“姐姐醒了吗?”
他轻轻摇头,“没有。”
女人缓缓走向前,轻轻**着他的额头,“泽年…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姐姐,铭一其实并不是她亲生的?”
我怔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停滞。
不是我的儿子?
那我的孩子去哪了?
擦药的手猛地一抖,“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季姝小声啜泣着扑进他的怀中,
“铭一一出生就被确诊为白血病,当时抽小野的骨髓也是情急之下的决定…”
“可为了弥补姐姐,我还是忍痛割爱把铭一送给了她…可骨子里的血缘是切不断的,铭一还是更喜欢我。”
“姐姐会原谅我们的对吗…”
他轻声安**她,“放心吧,冉冉向来大度,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心仿佛被生生撕裂,痛到几乎难以呼吸。
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说的是中文吗?可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所以我养了两年的孩子根本不是我亲生的?
所以我的孩子是被他们亲手害死了?
他们竟然还想着让我原谅!
我强撑着胳膊,坐了起来,嘶哑着声音质问,“顾泽年,她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冉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小野死了是吗?”
“你疯了?他那么小怎么抽骨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上前抓住我的肩膀,“冉冉,你冷静点。”
“小野虽然死了,可铭一还活着啊?他是我的儿子,也同样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