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实习生有宝宝病,把自己作进了监狱
她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地回忆着。
“宝宝之前打开闻了一下,有一股怪怪的苦味,好难闻。”
“宝宝以为是过期坏掉了,就换成草莓味的泡泡糖啦!”
陆天:“这不能怪瑶瑶,瓶子上没有中文标识,瑶瑶才不小心扔掉的。”
这两年我们没有跟公公婆婆住一起。
陆天忙着跟夏瑶瑶打情骂俏,连婆婆得了哮喘他都不知道。
这两年还是我一直托在法国的朋友给婆婆定制的哮喘药。
而陆天这个婆婆口中的好大儿,连自己亲**救命药都不认识。
急诊科张医生对着在场的医护人员厉声急呼:
“快!赶紧去药房紧急调配哮喘药来!病人撑不了多久,急需用药!快!”
我摇摇头:“来不及了。”
“这款哮喘药是法国那边根据病人的特殊病情,专门私人定制的特效药。”
“成分特殊、针对性极强,我们医院根本没有储备,市面上也根本调不**。”
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我浑身发冷,转头死死盯着一脸无辜的夏瑶瑶。
“夏瑶瑶,被你换掉扔掉的那瓶哮喘药,到底去哪了?”
夏瑶瑶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
“哎呀,脏药药被宝宝丢进卫生间马桶里,早就全部冲走啦,找不回来咯!”
短短几分钟后,刺耳的仪器长鸣声响彻整间病房。
婆婆抢救无效死亡。
病房里死寂一片,唯有夏瑶瑶依旧一脸懵懂,不明白在场众人为何脸色惨白、气氛压抑。
我一步步逼近陆天:“陆天,你知不知道,病床上死的是谁?”
陆天还在紧紧抱着夏瑶瑶,安慰她不要怕。
陆天看了一眼带着兔子面罩的婆婆,他拔高了音量,
“顾浅,我知道是**,可这是一场医疗意外。如果你要闹,那我会请最好的律师给瑶瑶辩护!”
“是吗?”我冷哼一声。
“那如果,死的是**呢?”
“你少在这胡说!”
陆天被激怒,笃定我在撒谎。
“我妈身上又没有疤,怎么会来做疤痕去除?而且她也没有哮喘!”
看着他盲目偏执的样子,我只觉得他实在太不称职。
不仅不知道婆婆肚子上的疤痕是生他时破腹的疤痕,还不清楚如今年迈的**亲患有严重哮喘。
“不信?你可以现在立刻打电话给**。”
看我这么坚定,陆天半信半疑地打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接连拨打了几次,结果依旧是无法接通。
即便如此,陆天仍旧不肯接受事实。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强行掩饰过去。
他自言自语:
“我妈正***旅游呢!现在大概率是在飞机上,开启了飞行模式,所以才打不通,你少吓我!”
他还在做梦。
“陆天,我劝你,亲自去揭开死者脸上的面具看看。”
一旁的夏瑶瑶瞬间浑身一哆嗦,猛地扑到陆天怀里。
“啊啊啊!不要!别去看!”
她娇嗲嗲地哭喊着:“陆哥,死人好恐怖,那样子会吓到宝宝的!晚上会做噩梦,睡不好觉的!”
陆天看了一眼不远处带着兔子面具的婆婆:“算了。”
他脸上满是无所谓,
“死都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没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吓到瑶瑶,她还是个小女孩。”
“等等,”夏瑶瑶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指着病床上的婆婆,
“陆哥,我记得隔壁医院还刊登了自愿捐赠器官,还有几个病人在等眼角膜和器官捐献呢,这里不是有现成的么?不用白不用呀!”
“这...”陆天有些犹豫,他看向我,象征性地在征求我的意见。
“浅浅,你同意么?”
我面无表情淡淡回道:“陆天,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