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生欢
为了彻底斩断联系,给陆砚辞和林微月腾出足够宽敞的恋爱空间。
我迅速搬离了陆家出于人道**借给我暂住的高级公寓,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破旧老小区。
还把陆砚辞的****都拉黑得干干净净。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感天动地的好前任。
然而,老天爷可能看我上辈子过得太舒坦,这辈子非要给我增加点生存难度。
刚搬完家的那个周末,因为连续加班加上搬重物,我毫无悬念地发了高烧。
三十九度八,烧得我满脑子都是前世打麻将**的幻觉。
就在我躺在狭窄的出租屋硬板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思考要不要打个120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身寒气,西装微皱的陆砚辞。
他身后还跟着提着医药箱的私人医生。
老旧小区的楼道里弥漫着炒菜的油烟味和下水道的霉味,而他站在那里,身上的雪松木质香水味显得格格不入。
“你……”我烧得嗓子发干,震惊地看着他。
陆砚辞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看。
他越过我,目光扫过这间不足三十平米,连暖气都没有的出租屋,眉头直接拧成了死结。
“苏漾,你疯了吗?”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触手滚烫的温度让他眼神猛地一缩,
“这就是你说的‘自己想办法’?把自己弄死在垃圾堆里?”
“哎哎哎,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垃圾堆,这叫人间烟火气!”
我奋力抽回手,顺势往后退了一大步,裹紧了身上的大棉被。
我心里门儿清。
他这哪是关心我,分明是陆老爷子逼着他来视察我这个“可怜的破产未婚妻”的死活。
医生赶紧上前给我测体温,打退烧针。
全程陆砚辞就靠在掉灰的墙上,目光阴沉沉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发毛。
等医生拔了针,我感觉精神稍微恢复了一点,立刻开始了我的驱客表演。
“陆总,”
我清了清嗓子,直白地吐槽,
“你不用对我这种破产前任这么有责任感。我命硬得很,算命的说我能活到一百岁呢!你现在赶紧走吧,这儿连杯好茶都没有。”
他没动,咬着牙问:“为什么不收那笔钱?”
“因为我不配啊!”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赶紧把那笔钱拿去找你的林秘书吧。她跟着你那么辛苦,你别老端着个总裁的架子,该给名分给名分,该砸钱砸钱。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走走走!”
我这番毫无眷恋,急于赶人的话,显然超出了陆砚辞的认知。
前世的我,只要他肯看我一眼,我都能像只金毛一样黏上去。
还傻呵呵的以为他喜欢我。
现在的我,避他如蛇蝎。
陆砚辞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狼狈与烦躁。
“苏漾,好,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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