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内禁止搞事

来源:fanqie 作者:客客舟迹 时间:2026-06-03 22:00 阅读:75
修仙界内禁止搞事(林青林清衣)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修仙界内禁止搞事(林青林清衣)
:鸢城初遇------------------------------------------,下界鸢城。,洗尽了满城的喧嚣与尘埃。雨后的天空澄澈如洗,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池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然而,这份宁静祥和却与城中最大的酒楼“闻莺阁”内的气氛格格不入。,雕梁画栋,屏风隔断,尽显雅致。此刻,靠窗的一张八仙桌旁,正坐着一对容貌极为出众的男女。,道上人称“九爷”。他一袭华贵的紫色锦袍,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他本就雌雄莫辨的脸庞愈发俊美无俦。黑发以一根精致的银簪束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为他那带着几分攻击性的美貌增添了一丝慵懒。他右耳上那枚长长的银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流光。他正斜倚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个古朴的烟斗,不时凑到唇边,深吸一口。,反而是一股清冽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他特制的安神丹,化作烟雾吸入,既能凝神静气,又能滋养经脉,百利而无一害。,则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字青苑。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未施粉黛,却清丽得令人不敢直视。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灰色的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厌世与疏离。她手中握着一把白玉折扇,扇面空空如也,只是偶尔在指尖转上几圈。“九爷,”林清衣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你将我从玄城一路引到这鸟不**的鸢城,就是为了看这出三岁孩童都嫌幼稚的戏?”,唱腔婉转,台下叫好声不绝。但在林清衣听来,不过是些无病**的靡靡之音。,烟圈在空中缓缓散开,化作一只虚幻的蝴蝶,翩然飞舞。他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磁性的沙哑:“别这么大火气嘛,清苑妹妹。看戏是假,看人是真。”,反而饶有兴致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雅座。“你看那边,那位可是比这出戏有趣多了。”。,一个身穿青衫的女子正临窗而坐。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冷绝美,一双淡青绿色的眸子仿佛蕴**万古冰川,不带一丝情感。她正侧着头,似乎在小憩,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恬静而孤高。“那是谁?”林清衣问,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那是一种对周遭万物都漠不关心的死寂。
“赤临宗宗主,林青。”宴淮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一个修无情道的疯子。据说她大乘期时离开师门,一手傀儡术出神入化,能以假乱真。而且,她还是个倒霉蛋,出门踩**,喝水都塞牙,偏偏修为高得离谱,已经是金仙期修为了。”
林清衣的灰眸微微一凝。金仙?!在这灵气稀薄的下界,能达到金仙境界,绝非等闲之辈。她下意识地将神识探出,想要一窥对方的虚实,却在触碰到对方身体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神识甚至被震得微微刺痛。
“别试了,”宴淮安悠悠道,“她身上有护身法宝,而且……你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吗?”
“谁?”
“上界那位失踪已久的易卿仙尊。”
林清衣心中一动。易卿仙尊,那个以无情道和绝世容颜闻名的传奇人物,数百年前在上界销声匿迹,再无人见过。若眼前这个林青真是她,那她为何会出现在下界,还改了名字,创立宗门?这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异变陡生。
“轰——!”
一声巨响,闻莺阁的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踹开。木屑纷飞,几个伙计惨叫着被撞飞出去,滚落在地,生死不知。
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为首之人更是气息阴冷,修为竟已达元婴后期,在这下界已然是一方高手。
“所有人,都给我滚开!我们只要那个穿青衫的女人!”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用刀尖指向了林青所在的雅座。
大堂内顿时一片大乱,看戏的百姓和食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桌椅翻倒,杯盘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宴淮安挑了挑眉,非但没有一丝惊慌,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他慢条斯理地将烟斗在桌边磕了磕,笑道:“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正好看戏。”
林清衣的眉头则微微皱起,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麻烦。她厌世,更厌麻烦。
而被点名的林青,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依旧保持着临窗小憩的姿势,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无关,周遭的杀气也无法惊扰她分毫。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黑衣人见林青毫无反应,怒喝一声,“给我上!”
数名黑衣人应声而动,如饿狼般扑向二楼的雅座。他们手中的兵刃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眼看刀锋就要触及林青的身体,异变再生。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林青身前,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那是一个较面生的少年,身穿朴素的灰衫,面容清秀,一双眸子却深邃得不像凡人。他仿佛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无人能看见。
“聒噪。”
少年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平淡无奇。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黑衣人挥挥手。
“噗!”
那两名元婴期的杀手,身体竟如被风化的岩石般,瞬间化作齑粉,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幕,让所有黑衣人都愣住了,连带着整个大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宴淮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猛地僵直了身体,手中的烟斗差点掉落在地。他那能看透些许虚妄的法眼,此刻竟也无法看穿这个灰衫少年的深浅。对方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能一击秒杀元婴修士,这……这是什么手段?
林清衣那双厌世的灰眸中也不经泛起了波澜。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灰衫少年,心中警铃大作。这人,比那个林青还要危险!
为首的黑衣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而且是一块能把他连人带骨头都碾碎的钢板。
“撤!快撤!”他尖叫着,转身就想逃。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
灰衫少年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那群黑衣人轻轻一按。
“嗡——”
一股无形的、至高无上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闻莺阁。那不是灵气,也不是神魂威压,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在这股威压之下,那群在凡人眼中如同魔鬼的杀手,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寸寸崩解,最后,连同他们的法宝和衣物,一同化为最本源的尘埃,随风飘散。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却比任何血腥的**都更令人心悸。
大堂内,只剩下闻莺阁老板和几个胆大的伙计瑟瑟发抖的身影。
做完这一切,灰衫少年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角的灰尘。他转过身,看向依旧安然坐着的林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竟流露出一丝……委屈?
“我说了,我讨厌麻烦。”少年低声抱怨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意味,“要不是你睡着了,我才懒得管。”
林青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青碧色的眸子清澈如镜,倒映出灰衫少年的身影。她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依旧清冷,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与她无关。
她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给了少年。
少年接过玉瓶,熟练地拔开塞子,倒出一粒散发着**香气的丹药,毫不犹豫地扔进嘴里,嚼了嚼。
“还是你炼的‘凝神丹’最好吃。”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比九爷那个苦不拉几的药烟强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宴淮安和林清衣的耳中。
宴淮安的嘴角抽了抽。他那能滋养经脉、价值连城的安神丹,在这人嘴里,竟然成了“苦不拉几的药烟?”要不是打不过不然真得上去较量较量看看九爷的称号是不是白得来的。
林清衣则将目光从灰衫少年身上,转移到了他和林青之间的互动上。他们……认识?而且关系似乎还非同一般。
灰衫少年吃完丹药,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目光第一次投向了宴淮安和林清衣所在的方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初看之下平平无奇,却叫人遍体生寒。
宴淮安和林清衣同时心头一紧,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两位”少年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用神识探她,又在背后说她,很好玩吗?”
宴淮安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和林清衣如此隐蔽的神识探查和传音,竟然都被对方洞悉得一清二楚。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站起身,对着少年遥遥一拱手:“在下宴淮安,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刚才纯属误会,我们只是对这位……林宗主心生好奇罢了。”
林清衣也缓缓站起身,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折扇合拢,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节。她的灰眸中,警惕之色更浓。
灰衫少年没有理会宴淮安的客套,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清衣身上。随即将目光转回了林青身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略带抱怨的撒娇:“小青子,你看你,到哪都能惹来麻烦。现在好了,又多了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林青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宋杳知,别闹。”
原来,这个神秘莫测的灰衫少年,名叫宋杳知。
宋杳知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林青站起身,她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大堂,最后落在了宴淮安和林清衣身上。那双淡青绿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情绪波动,那是一种审视和探究。
“瞧着两位面生,敢问师出何门?”她问道。
宴淮安笑了笑,正要回答,楼下却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楼下的骚动并非来自新的敌人,而是城中的护卫队。他们手持制式长刀,在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人的带领下,冲进了一片狼藉的闻莺阁。
“都不许动!封锁现场!”那为首的官员厉声喝道,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鸢城虽非上界仙城,但在他的治理下一向安稳,何曾出过如此恶性的事件?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二楼雅座时,所有的官威和厉声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什么样的景象?
一个身穿华贵紫衣的俊美男子,正悠闲地斜倚在椅背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清冷女子,手持折扇,神情淡漠,宛如雪山之巅的莲花。一个身穿青衫的绝色女子,气质孤高,眼神冰冷,让人不敢直视。还有一个……灰衫少年?
不,不对。
那灰衫少年明明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不存在”的诡异感觉。他身上没有任何强者的气息,却让那名见惯了场面的官员感到战栗。仿佛只要那少年愿意,他和他身后的所有护卫,都会像刚才那些黑衣人一样,瞬间化为飞灰。
官员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强作镇定,对着二楼拱了拱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在下……在下是鸢城城主府护卫统领张远。不知楼上几位……是何方高人?此地发生如此**,还请几位配合调查。”
他嘴上说着“配合调查”,但谁都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恭敬与畏惧。他哪敢真的去“调查”这几位一看就不是凡人的存在?他只是想尽快了解情况,然后将这个烂摊子处理掉,最好能将这几位大神请出鸢城,免得他们再在自己的地盘上“切磋”。
宴淮安轻笑一声,他喜欢这种感觉。他从怀中摸出一叠厚厚的金票,随手一抛,金票便如蝴蝶般精准地落在了张远的手中。
“张统领,”宴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一点小意外而已。这些钱,足够你修复闻莺阁,再赔偿所有客人的损失了。至于调查……那些人是来寻仇的,如今仇已报,人已死,事情就这么了了。你说,对吗?”
张远掂了掂手中的金票,厚度让他心惊肉跳。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高人说的是!是在下多事了!我这就……这就带兄弟们撤了,保证不打扰几位雅兴!”
说罢,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带着手下的护卫,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一叠金票轻松化解。
闻莺阁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们四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药香、血腥气和淡淡的尘埃味。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宴淮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宋杳知和林青,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杳知兄,林宗主,刚才的误会,希望二位不要介意。在下宴淮安,平生就喜欢结交朋友,尤其是像二位这样的奇人。”
他自来熟地介绍着自己,仿佛刚才被人当面戳穿窥探隐私的不是他一样。
林清衣则依旧保持着清冷的姿态,只是那双灰眸在宋杳知和林青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分析着什么。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眼前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都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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