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四个权臣跪求我登基

来源:fanqie 作者:系统黑名单 时间:2026-06-03 22:02 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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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宫------------------------------------------。,一下一下的,把她从很深很深的梦里硬拽出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柜——手机呢?闹钟是不是响了?今天周几来着——。。不是她那间月租三千的公寓,不是加班到凌晨倒头就睡的旧沙发。是明**的帷幔,是雕着龙的床柱,是透过窗棂落在金砖地面上的一片一片的光斑。空气里浮着一股她从没闻过的味道,沉沉的,带点苦。。。这个判断几乎是自动完成的。她记得自己开车走绕城高速,胸口忽然涌起一阵被什么东西往反方向拽的拉扯感,然后车冲出护栏。死了。或者说,在那个世界死了。然后在这里活了过来。。不是空白的乱,是东西太多的乱。一大堆不属于她的信息挤在脑子里,像搬家时被人一股脑塞进箱子里的杂物,她知道它们都在,但要找具体某一件得翻一会儿。。她是大燕的皇帝,半年前**,年号昭宁。门外那个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她的贴身女官,叫青禾。此刻等在宣政殿外的那三个人——慕容霆、谢瑾言、江辰——是门阀的头面人物,手握这个帝国最硬的刀、最密的网、最多的钱。。死因是“心疾突发”。“陛下!”,脸色发白。“三位大人……三位大人一同求见,此刻已到宣政殿外了。”?她脑子里已经自动浮出:慕容霆、谢瑾言、江辰。三大门阀。一起来?来者不善…“你在怕什么?奴婢……奴婢听说,靖王殿下带了甲士入宫。”
靖王就是慕容霆。外臣带兵入宫,在任何朝代都是明晃晃的**。沈昭宁把被子掀开,双脚落到地上。金砖冰凉,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倒是帮她把脑子里的混沌压下去了几分。
“伺候**。”
青禾给她系龙袍腰带的时候手指在抖。沈昭宁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姑娘是真怕。怕的不是她,是她要面对的那些人。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十七岁上下,眉眼尚且稚嫩,但皮肤苍白,嘴唇血色很淡,眼底有青灰。这具身体不太好,她判断——长期气血不足,大概怕冷。但她没在镜前多停留。看脸是认个门牌号,知道这具身体长什么样就够了。真正要紧的是门外的三个人。
“走吧。”
宣政殿。
沈昭宁从后殿步入正殿,脚踩在金砖上的每一步都很稳。身体自己知道怎么走——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直,下颌微收。穿过殿门时阳光迎面照过来,在御座前的地面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分割线。她在光的那一边停了半秒,然后跨进去,转身,落座。
殿中三个人。
最前面那个穿玄色锦袍,腰间佩着剑。外臣面圣不得佩剑,他佩着剑来,还带了甲士在宫门外。三十出头,眉目冷硬如刀削。慕容霆。脑子里关于他的信息自动归位:镇北大将军,手握二十万边军,先帝旧部,欠先帝一条命。
他身旁半步立着一个白衣青年。面如冠玉,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谢瑾言。谢家长子,三代辅政,丞相,朝中半数文官是他家门生。他腰间佩着一枚蟠龙玉佩——先帝赐的。
再往后,一个宝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摇着折扇,眉眼弯弯,站在那儿的姿态像来赴宴。江辰。帝国首富,漕运在他手里,盐铁在他手里,**的钱袋子也有一半在他手里。他的站位恰好能看到所有人的脸,包括殿梁上的暗角。
三个人的信息都齐了。沈昭宁靠上御座,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
“陛下**已有半年。”慕容霆率先开口,声音沉得像闷雷,“后宫空悬,社稷不稳。臣以为,是时候议定立帝夫之事了。”
帝夫。女帝的合法配偶。有参政议**,有开府权,有独立的属官体系。不是后宫的摆设,是半个**官。沈昭宁面上不动声色。这份知识几乎是自动弹出来的,但她没有多余的大脑空间去感慨“我居然知道这个”,因为慕容霆不是来跟她科普**的——他是来分权的。
“慕容将军说得是。”谢瑾言接过话头,声音清润如玉,“陛下虽年少,然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长久无帝夫。此事关乎社稷,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他在微笑,语气温和得像在关心晚辈。但沈昭宁注意到他的右手——大拇指在笏板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就一下。动作很小,但她的眼睛自己知道该看哪里。在另一个世界,她见过这种人。谈判桌上永远得体、永远温和、永远在你放松的时候递过来一句让你脊背发凉的话。
“臣也附议。”江辰“啪”地合上折扇,笑得像在谈一桩生意,“陛下大婚,普天同庆。臣愿意捐出三年漕运收益,为陛下操办大典。”
三年漕运收益。沈昭宁的脑子自动开始算——她不知道大燕漕运的具体数字,但她知道一个商人不会做亏本买卖。他捐出来的每一分钱,都是要在别的地方翻倍赚回去的。这个人的笑脸和他在背后拨的算盘是两本账。
三人说完,殿内安静了一瞬。
沈昭宁没有立刻开口。她需要这几秒来评估局面。三个人,同一天来,带着同一个诉求,但各有各的算盘。她手里没有兵权,没有**,没有财权。但她有一样东西他们都没有——她是唯一一个能合法册立帝夫的人。他们争的不是她的感情,是那把离皇权最近的椅子。所以她不是猎物,她是庄家。
“三位爱卿忠心体国,朕心甚慰。”她终于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只是朕有一事不明。三位一同前来,是商量好了谁来做这个帝夫,还是说——三位都想做?”
她没等他们回答,先笑了。这个笑没有具体含义,只是挂在那里,让对方自己去解读。
江辰率先笑出声,折扇轻敲掌心:“陛下这话说的,臣等不过是各抒己见。帝夫之事,自然是由陛下圣裁。”
“自然是陛下圣裁。”谢瑾言附和,笑容不变。
慕容霆没有笑。他盯着沈昭宁,目光像一座山压过来。
“人选不急。但婚期要定。”
施压。这种施压方式她不陌生。在另一个世界,她见过强势的甲方、强势的上司、强势的合作方。他们的共同点是:用气势逼你在时间压力下出错。不要被带节奏。把球踢回去。
“那便定在下月初一。”
三人同时愣住。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得像在定宫宴的菜单,“三位都递了婚书,朕总不能同时娶三个。这样吧——三位先比一比,分个高下。谁赢了,朕就娶谁。”
“比什么?”慕容霆沉声问。
“比什么……”她歪了歪头,然后眼睛一亮,“慕容将军手握雄兵,谢丞相满腹经纶,***富甲天下。各有所长,强行比较未免不公。不如——你们自己商量?”
她从御座上站起来,转身往后殿走。走了几步后,停下了。
她本来没想问那个问题。但站在这座大殿里,站在三个不认识却本能要防备的男人面前,脑子里那些不属于她的信息里有一个事实格外刺眼——先帝死了。死因是“心疾突发”。而这四个人,先帝死的那天晚上,恰好全在京城。
她转过身。
“对了,还有一事。朕听说,先帝驾崩那晚,慕容将军恰好在京城述职。谢丞相当夜在宫中值宿。***的商船那日刚好泊在京畿码头。”
她逆着殿外的光,脸上什么都看不清。
“真巧。三位那天晚上,都在京城呢。”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飞檐的声音。慕容霆的眉心跳了一下。谢瑾言的笑容僵了一瞬——真实的僵硬,不是他惯常用来表达情绪的那种精准表演。江辰摇扇子的手停了。
沈昭宁把这一切收进眼底。她不认识这些人,但她认识这些反应。她在现代见过心虚的人、被戳到痛处的人、被突然击中时来不及戴好面具的人。这三个人,在先帝之死这件事上,没有一个干净。
“所以,在选帝夫之前,朕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想查清楚。”她站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地上,“朕的父皇,究竟是怎么死的。”
半晌,谢瑾言率先回过神来,躬身一礼。那副温润的笑意不过一息之间就回到了脸上。
“先帝骤然驾崩,陛下悲痛,臣等感同身受。只是此事太医院已有定论,乃是心疾突发,陛下不必多虑。”
“心疾突发。”她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谢丞相说得是。朕只是随便问问。”
她摆摆手:“今日议事便到这里吧。三位爱卿的婚书,朕都收下了。至于人选——容朕好好想想。”
三人退出大殿后,沈昭宁独自在御座上坐了很久。
青禾轻手轻脚走进来,给她换了一盏热茶。她接过来捧在手心,没有喝。茶盏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到手腕,沿着血管一路往上走。这个温度让她忽然愣了一下。她不记得有人给她递过热的茶。但这具身体记得。有人曾经在她冷的时候把热的东西塞进她手里——不是这盏茶,是更久以前。谁?脑子里那片磨砂玻璃后面有轮廓,但看不清楚。
她把茶盏搁在案上,站起来,走到殿门口。夕阳把整座皇宫染成金红色。远处的殿宇楼阁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这座皇宫是陌生的,这个世界是陌生的,但她站在这里,站在这个位置,身体知道怎么站。
身后传来极轻微的响动——不是脚步声,是衣料擦过空气的细碎声响,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她转过身。
三步之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墨紫色锦袍,苍白的脸,站在那里像一道从暗处渗透出来的影子。他的眼睛很黑,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翻涌。沈昭宁看着他,脑子里忽然浮出一个名字——夜无痕。
但不带任何别的信息。他是谁?什么官职?为什么会在她身后三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叫夜无痕,只知道她的身体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没有拉响任何警报。
“你在那儿站了多久了?”她问。
那个人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微哑,像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
“从您进殿开始。”
沈昭宁看着他。他不闪不避地回视,目光沉静,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她不认识这个人。但她觉得这双眼睛她见过。不是在这辈子里见过——是在更早的时候,在那些还没还回来的记忆里。她把这种感觉压下去。现在不是追忆的时候。
她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身后那道墨紫色的影子无声地退回暗处。而她脑子里那些还没整理好的信息还在那儿堆着——先帝、帝夫、三个门阀、一个藏在暗处的人。够乱的。但没关系。她最擅长的就是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先把局面稳住。
没关系,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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