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来源:changdu 作者: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时间:2026-06-03 00:12 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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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

李文国裹着件厚棉袍就出了门。

呼——!呼——!

鹅毛雪片劈头盖脸砸下来,北风卷着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街上行人缩脖弓背,衣领高高竖起,步子踩得又急又碎。

李文国也觉冷,却不像旁人那样打颤哆嗦。

他百病不侵。

光着膀子站雪地里吹一宿,照样不咳不烧不流涕。

拐进一条冷清小巷,他指尖一弹,放出个分身。

这人拎着皮箱直奔银行——昨夜到手的支票,得抢在对方挂失前兑成硬通货。

李文国则踱进街角茶馆,拣了二楼临窗座,慢条斯理嗑着瓜子,目光扫着街面。

那分身一身笔挺西装,外罩狐裘短袄,腕上金表反光,活脱脱一个暴发户阔少。

自然成了贼眼里的肥羊。

几个蹲在银行门口晃荡的地痞、扒手,立马盯死了他。

四万五千大洋啊!

够买下整条胡同的破屋烂瓦。

若是个灰头土脸的贩夫走卒,柜台后洋人怕是要横挑鼻子竖挑眼——

凭什么你穷鬼手里攥着金山?不刁难两句,怎么压得住心里那股酸劲儿?

分身没换银元,只兑了英镑钞票。

转头钻进洗手间,钞票眨眼消失在空间里。

四万五银元堆起来快两吨重,没车没帮手,抬都抬不动;半道上准被劫得只剩裤衩。

英镑轻巧,几叠揣怀里,连秤都不用过。

等分身推门出来,立马被七八双脏手围住。

皮箱被撬开摸空,狐袄被拽下扯走,连袖扣都被人抠了去。

李文国坐在茶馆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心里已咬定:浓眉大眼那汉子,非得收拾。

被人当猴耍了一回,若忍气吞声,往后谁见他不踩一脚?

没人知道刘大奎背后站着谁,可他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不亮亮爪子,胸口这团火,烧得人睡不着。

“******!”

“**于民!”

“建设新社会!”

“…………”

下班时分,学生**队伍又涌上街头。

李文国脚步一顿。

“也不知上次那个***,还在不在队里?”

那个“加强版C老师”的姑娘,模样早刻进他脑子里了——清亮的眼睛,倔强的下巴,还有那回他拔刀护她时,她回眸那一眼。

念想一直没散。

他索性驻足,眯眼细看。

近了,清楚了。

打头的仍是那张俊俏脸蛋,而紧跟在他身侧的,果然是她。

几个月不见,她眉目更清,身段更挺,胸前那份沉甸甸的弧度,似乎比从前更招眼。

李文国眉头一跳。

她一边喊**,一边仰头望着领头人,眼神亮得发烫,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糟了!

这不对劲!

莫非两人早勾搭上了?

他心头一堵,像吞了颗生柿子,又涩又闷。

直到**队伍擦肩而过,他才回过神来。

“等等……这年头***守礼如铁,拉个手都脸红,哪能轻易越界?”

“机会,还在。”

念头一转,郁气顿消。

他朝街边招手,唤来辆黄包车,报了个地名:

马牙房。

他要去寻亲。

好不容易撞上这么个既出挑又合心意的姑娘,李文国打定主意绝不能放手,能明媒正娶进门那是再好不过。

没多久,车就停在了地头。

马牙房一见李文国这位阔主儿,立马堆起满脸笑意,嘴跟抹了蜜似的。

李文国也笑着应和几句,客套得体。

毕竟两人早不是头回打交道,熟得像自家亲戚。

平日里但凡要置办点什么、搭个线、牵个桥,李文国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寒暄完,才切入正题。

…………

“**?”

“细枝挂硕果?”

马牙房听得直眨巴眼,一脸懵怔。

“李爷,学生这档子事儿我懂,可后头这两句……您是打哪儿听来的词儿?”

“哦,**嘛——”

李文国略一沉吟,比划着说,“就是看着干净透亮,不沾尘俗气,脸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压根儿看不出岁数。”

马牙房眼睛一亮,拍腿道:“哎哟!不就是娃娃脸么!”

李文国差点呛住,可转念一想,那***确实肩宽腰细、身段丰润,偏生一张脸稚气未脱,搁眼下这年头,倒真算得上“童颜巨体”——倒也不算离谱。便只笑笑,没接话。

“那‘细枝挂硕果’呢?”

马牙房追着问。

“喏,就是这个意思!”

李文国手往自己腰窝一收、胸口一挺,活灵活现地比出那副玲珑劲儿。

马牙房登时心领神会,干笑两声:“李爷,您这口味……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这话不假,如今市面上,人人追捧的是削肩窄胸、弱柳扶风。

“抓紧给我物色,越快越好!迟了,头锅热汤怕是要被别人先舀了。”

“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李爷的事,我敢含糊?”

马牙房拍着**打包票。

“哈哈,痛快!有你办事,我踏实!”

李文国笑着夸了一句,话锋却忽地一转:“对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那处四合院,谈得咋样了?”

那院子关系着商城系统的根基,更是他退路里的最后一道门栓,半点马虎不得。

“还没敲定。”

“不过李爷放心,前两天碰面,院主口气松动不少,不像早先那般铁板一块。我看呐,十有八九能成。”

李文国不愿夜长梦多,干脆道:“价格上可以松一松,加点诚意,把人的心撬动了。”

横竖眼下他手头宽裕得很。

马牙房连声应下,点头如捣蒜。

交代妥当,李文国便起身告辞。

回到自个儿院里,香兰正在灶台前颠勺炒菜。

李文国脑子里还盘桓着那***的影子,脚就不由自主拐进了厨房。

“爷,您回来啦!”

灶膛里火苗蹿得旺,厨房里热得像蒸笼。

香兰把厚棉袄搭在椅背上,单薄衣衫裹着身子,曲线毕露,又软又韧。

李文国从背后贴上去,一手环住她腰。

“爷,油锅正响呢!”

“不妨事,你掌你的勺,我掌我的火。”

“等夜里……香兰再细细服侍您。”

“夜里再说夜里的话。”

半个多钟头后——

“爷,您瞅瞅,菜全焦成炭了!”

香兰满额汗珠,又急又羞地嗔怪。

“糊了就糊了,咱出去吃。”

“好呀!我要吃西餐,要香肠、要玉米汁儿,还要那泡泡咕嘟冒的甜水!”

“你不是刚灌饱了肚子?”

香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烧红,扭身捶了他一下:“哎呀——讨厌!”

…………

夜深人静,文化路和平门那条黑黢黢的小巷里,一道黑影猫着腰溜到一处高墙底下。

那墙足有五米,青砖垒得密实。

可那黑影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眨眼间,一架竹梯便稳稳靠在墙头。

此人正是李文国的分身。

他三两下攀上梯子,翻身跃入院中。

院子中央赫然立着一座大货仓,外墙刷着醒目的防火防烟字样。

这是德间商行的地盘!

老字号,家底厚,**硬,背后站着京城赫赫有名的许家。

主业是纺纱织布、开烟馆、营**,零零碎碎还掺和些杂项买卖。

暗地里更专收来路不明的赃物、黑货。

而先前设局坑李文国的浓眉汉子一伙,正是这家商行养的打手。

换言之,德间商行,才是那只藏在幕后的黑手。

今儿,李文国亲自来讨债了。

你不是盘算着黑吃黑,吞掉我的货吗?

这回轮到我来收利息了——连本带利,翻倍奉还!

疼不疼?够不够撕心裂肺?

保卫室正对着货仓大门,守卫视线全被挡死,分身只能绕到后墙潜入。

货仓足有十米高。

那扇通风窗,卡在五米半腰上,像一道窄窄的冷笑。

小意思!

竹梯一靠,三两下就攀了上去。

窗是铁栅式,横竖铁条密得只留十厘米缝隙,人钻不进,只够风打个转儿。

可这难不倒分身。

他伸手攥住一根铁条,指尖刚一发力——

人影倏地一晃,没了。

被拽进了随身空间里。

眨眼工夫,分身已站在货仓中央。

抬眼一扫,瞳孔猛地一缩!

满仓堆着扎得齐整的棉布包,还有更金贵的生丝卷,一捆捆泛着柔光,码得整整齐齐。

“发大财了!!!”

“发大财了!!!”

在李文国眼里,这些可不是布匹丝线,是白花花的几十万大洋,是烫手的硬通货!

这批货只要出手,他立马就能挺直腰杆,坐上老爷位子。

老话真没骗人——

人不发横财,一辈子难翻身;马不吃夜草,膘都长不起来!

分身毫不手软。

生丝、棉布,连角落里几箱压仓的桐油、火漆,统统卷进空间。

整座仓库,清得比扫帚过一遍还干净。

临走前,他往地上甩下一张纸条,墨迹未干:

“黑吃黑,天打雷劈!”

既然是报复,就得让对方嚼出味儿来——这口刀,是冲着你来的。

可李文国没料到,许家发现失窃后,压根没往“仇家报复”上想,反倒一口咬定是**作祟。

为啥?

几十吨货凭空蒸发,动静大得震耳欲聋!

光靠板车拉,少说也得跑三十趟,哪能悄无声息?

除非里头有人开锁、放风、踩点,不然谁干得了?

连那张纸条,也被当成了贼喊捉贼的障眼法。

许家货被劫的消息一炸开,整座京城的街面立刻变了味儿。

巡警成群结队,帽檐压得低,眼神刀子似的刮人,见谁盯谁,活像人人都揣着赃物。

更远处,荷枪实弹的兵丁来回踱步,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

许家这**,比想象中硬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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