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病娇教授夜夜入梦强制爱
温念睁开眼。
视线聚焦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
没有漆黑的虚空。没有冰冷的铁笼。也没有那个拿着锁链的男人。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在身上胡乱摸索。
右手手腕皮肤平滑,没有被勒破的血迹。后腰和臀部也没有**辣的痛楚。
一切都是梦。
温念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地倒回床铺。
但下一秒,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僵硬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纯棉的睡裤上……
血液瞬间涌上面颊,温度烫得惊人。
她真是个无可救药的**。
做那种***的梦就算了,竟然还给出了这种反应。
温念咬紧嘴唇,翻身下床,光着脚冲进卫生间。
反锁房门。
打开水龙头,把水量调到最大。
冷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洗手池。她脱下脏衣物,打上肥皂,用力**。
水流带走白色的泡沫,却带不走她心头的羞耻。
她低头继续搓洗。
“叩叩叩。”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敲响。
温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肥皂滑落,砸在水池里。
“念念,起来了吗?”
傅祈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音色温润,透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温念呼吸停滞。
他怎么还在?昨晚淋雨后他没回隔壁自己家吗?
“起、起来了!”温念慌乱地回应。
她一把抓起洗了一半的**,塞进旁边的塑料盆底,用一条干毛巾严严实实地盖住。
“出来吃早餐。”傅祈年说。
“马上!”
温念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擦干手。
她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拧开门锁。
门拉开一半。
傅祈年站在走廊里。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股斯文禁欲的气质。
温念刚想开口打招呼,视线却不自觉地下移。
定格在他的右手上。
傅祈年修长的手指间,缠绕着一条银色的金属锁链。
他随意地把玩着,金属锁扣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这声音,和梦里把她吊在横梁上的声音,一模一样。
温念头皮发麻。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撞上洗手台的边缘。
“你……”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发不出半个音节。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梦境里的痛觉似乎在此刻跨越了现实,手腕和后腰隐隐作痛。
傅祈年垂眸,视线落在她**的双脚上。
眉头微微皱起。
他迈开长腿,向前走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梦境里踩在金属网格上的声音重叠。
温念抓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挡在身前。
“别过来!”她尖叫出声。
傅祈年停下脚步。
他看着她手里的塑料瓶,又看了看她惨白的脸。
他举起右手。银色锁链在半空中晃荡。
“吓到了?”他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温念盯着那条链子,牙齿打颤:“你拿这个……干什么?”
傅祈年修长的手指抚过金属锁扣,拇指按下开关。
“咔哒。”
“家里准备养一只小狗。”他抬眼看着她,目光平静,“提前把牵引绳买好。”
养狗?
温念愣住。
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
“养……养什么狗?”她结结巴巴地问。
“一只不太听话的小狗。”傅祈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意味深长,“脾气倔,喜欢躲人。需要好好教规矩。”
温念咽了一口唾沫。
为什么觉得他话里有话?
“温阿姨一直想养只宠物陪你。”傅祈年将锁链收进裤兜,“我昨天托朋友找了一只,过几天送来。怎么吓成这样?”
他语气坦荡,逻辑严密。
温念低下头,脚趾不安地蜷缩。
是自己神经过敏了。现实里的傅祈年,连做实验遇到小白鼠都会动作轻柔,怎么可能做出梦里那种事。
“没……没什么。”温念找了个借口,“我以为是蛇。”
“去穿鞋。”傅祈年看着她的脚,“地上凉。”
温念如蒙大赦,绕过他跑回卧室,套上拖鞋。
换好衣服走到餐厅。
餐桌上摆着皮蛋瘦肉粥和煎得金黄的鸡蛋。
傅祈年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手机里的文献资料。
温念拉开椅子坐下。
皮蛋瘦肉粥的香气钻进鼻腔,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拿起勺子,机械地往嘴里送。
咀嚼。吞咽。
餐厅里只有勺子碰到瓷碗的轻微响动。
傅祈年翻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就是这只手,在梦里毫不留情地落下,打得她哭喊求饶。
温念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碗里的皮蛋发呆。
“手腕怎么了?”傅祈年突然出声。
温念手一抖,勺子磕在瓷碗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昨晚洗澡的时候太用力,搓出了一道红痕。
“自己抓的。”她迅速把手缩回袖子里,“可能被蚊子咬了。”
傅祈年盯着她的袖口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吃完收拾一下。”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今天上午我回医学院开会,顺路送你。”
温念动作一顿。
梦境里的画面再次在大脑里闪现。
为什么拒绝我送你?
我的车让你丢人了?
啪!
臀部似乎又传来了**辣的痛楚。
她握紧勺子,指甲掐进掌心。
理智告诉她,那只是梦。现实里她绝对不能表现出异常。
而且,如果今天再坐他的车去学校,万一被同学看到,论坛上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不用了祈年哥。”温念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我今天上午没课,下午才去学校。”
空气突然安静。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却驱不散周遭骤降的温度。
傅祈年拿着车钥匙的手停在半空。
他缓缓抬起眼帘。
金丝眼镜的镜片反过一道冷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但他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庞,在此刻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阴沉。
他没有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和梦境里那个站在铁笼外,把玩着银色锁链的恶鬼,慢慢重合。
温念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呼吸变得困难。
“念念。”傅祈年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动,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阴影笼罩下来,将温念整个人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