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疯老头交了两块摊位费，他反手塞我致命黑矿图
在枕头底下，开始备明天的课。
那个光头男人，我后来知道他叫赵金虎，是青石沟村最有钱的人。村里人叫他赵老板，镇上的人叫他赵总。据说他做建材生意发的家，手底下有几十号人，村长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
那个老头，村里人都叫他"周疯子"。据说是五六年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在村口破**里住着。脑子不清楚，成天在地上用树枝画来画去，嘴里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赵金虎似乎格外看不惯这个老头。隔三差五就派人去撵他，打他，羞辱他。村里没人管，也没人敢管。
我来青石沟支教两个月了。这里穷，条件差，但孩子们眼睛亮。我教语文数学，偶尔也教他们画画和唱歌。日子过得简单，直到今天。
晚上十一点，我被一阵急促的雨声惊醒。
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密集得像有人在上面倒黄豆。我坐起身，看着窗外。天完全黑透了，闪电把远处的山脊照得惨白。
下雨了。
今晚，下雨。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纸，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大晴天，万里无云，他是怎么知道今晚会下雨的？
就在这时，宿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了。
雨水裹着泥浆灌进来。门口站着三个人，戴着摩托车头盔，手里拎着手电筒和砍刀。
光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就是他。"其中一个人说。
我整个人愣住了，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为首的那个人走进来，砍刀指着我的鼻尖："陈老师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回答，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整个人从床上翻下去，撞在桌角上，太阳穴一阵剧痛。
"少废话。"他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拎起来，"赵老板请你上山喝茶。"
赵金虎。
我被拖出宿舍，暴雨浇在身上，瞬间全身湿透。我挣扎了两下，第二个人从后面踹了我膝盖窝一脚，我直接跪进了泥水里。
"老实点，再动手指头给你卸了。"
他们架着我往村后的山路走去。
雨太大了，路面全是泥浆，一脚深一脚浅。我摸了摸裤兜，那张皱巴巴的纸还在。湿了，但还在。
三个蒙面人把我带到了后山半腰的一个平坝上。
那里停着两辆越野车，车灯全开着，白光把雨幕照得像一面银色的帘子。
赵金虎站在一辆车旁边，撑着伞，旁边还站着五六个人。
他看见我被拖过来，笑了。
"陈老师，大晚上的把你叫出来，不好意思啊。"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像在聊天，"今天下午那事儿，你做得不太对。"
我被按跪在泥水里，雨水混着血从额角流下来。
"赵老板，两块钱的事，我只是看不过去。"我说。
他蹲下来，把烟头凑到我脸前："你看不过去？你一个外面来的支教老师，在我的地盘上看不过去？"
他身后一个瘦高个子接话："赵哥，这小子才来两个月就敢管闲事，以后还了得？"
赵金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陈老师，我给你个选择。明天收拾东西滚蛋，回你的城里去。这事儿就算了。"
"我的支教合同还有一年。"我说。
他低头看着我，笑容慢慢消失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转身朝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说："对了，那个老疯子给你什么了？"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那张纸。
"没给我什么。"
赵金虎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对跟班们说："搜。"
三个人把我摁在地上翻口袋。裤兜里那张纸被掏出来的瞬间，我的心沉到了底。
瘦高个子把湿透的纸展开，看了几眼，递给赵金虎。
赵金虎借着车灯光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但纸已经被雨水泡得模糊了，线条化开了一大半，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鬼画符。"他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疯子的破烂。"
他踩着纸团碾了两下，上了车。
"放他回去。让他记住今天。"
越野车发动，车轮碾过泥坑溅了我一身浊水。
他们走了之后，我趴在泥地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雨还在下。
我爬起来，捡起被踩进泥里的那团纸。已经彻底烂了，什么
那个光头男人，我后来知道他叫赵金虎，是青石沟村最有钱的人。村里人叫他赵老板，镇上的人叫他赵总。据说他做建材生意发的家，手底下有几十号人，村长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
那个老头，村里人都叫他"周疯子"。据说是五六年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在村口破**里住着。脑子不清楚，成天在地上用树枝画来画去，嘴里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赵金虎似乎格外看不惯这个老头。隔三差五就派人去撵他，打他，羞辱他。村里没人管，也没人敢管。
我来青石沟支教两个月了。这里穷，条件差，但孩子们眼睛亮。我教语文数学，偶尔也教他们画画和唱歌。日子过得简单，直到今天。
晚上十一点，我被一阵急促的雨声惊醒。
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密集得像有人在上面倒黄豆。我坐起身，看着窗外。天完全黑透了，闪电把远处的山脊照得惨白。
下雨了。
今晚，下雨。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纸，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大晴天，万里无云，他是怎么知道今晚会下雨的？
就在这时，宿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了。
雨水裹着泥浆灌进来。门口站着三个人，戴着摩托车头盔，手里拎着手电筒和砍刀。
光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就是他。"其中一个人说。
我整个人愣住了，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为首的那个人走进来，砍刀指着我的鼻尖："陈老师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回答，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整个人从床上翻下去，撞在桌角上，太阳穴一阵剧痛。
"少废话。"他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拎起来，"赵老板请你上山喝茶。"
赵金虎。
我被拖出宿舍，暴雨浇在身上，瞬间全身湿透。我挣扎了两下，第二个人从后面踹了我膝盖窝一脚，我直接跪进了泥水里。
"老实点，再动手指头给你卸了。"
他们架着我往村后的山路走去。
雨太大了，路面全是泥浆，一脚深一脚浅。我摸了摸裤兜，那张皱巴巴的纸还在。湿了，但还在。
三个蒙面人把我带到了后山半腰的一个平坝上。
那里停着两辆越野车，车灯全开着，白光把雨幕照得像一面银色的帘子。
赵金虎站在一辆车旁边，撑着伞，旁边还站着五六个人。
他看见我被拖过来，笑了。
"陈老师，大晚上的把你叫出来，不好意思啊。"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像在聊天，"今天下午那事儿，你做得不太对。"
我被按跪在泥水里，雨水混着血从额角流下来。
"赵老板，两块钱的事，我只是看不过去。"我说。
他蹲下来，把烟头凑到我脸前："你看不过去？你一个外面来的支教老师，在我的地盘上看不过去？"
他身后一个瘦高个子接话："赵哥，这小子才来两个月就敢管闲事，以后还了得？"
赵金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陈老师，我给你个选择。明天收拾东西滚蛋，回你的城里去。这事儿就算了。"
"我的支教合同还有一年。"我说。
他低头看着我，笑容慢慢消失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转身朝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说："对了，那个老疯子给你什么了？"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那张纸。
"没给我什么。"
赵金虎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对跟班们说："搜。"
三个人把我摁在地上翻口袋。裤兜里那张纸被掏出来的瞬间，我的心沉到了底。
瘦高个子把湿透的纸展开，看了几眼，递给赵金虎。
赵金虎借着车灯光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但纸已经被雨水泡得模糊了，线条化开了一大半，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鬼画符。"他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疯子的破烂。"
他踩着纸团碾了两下，上了车。
"放他回去。让他记住今天。"
越野车发动，车轮碾过泥坑溅了我一身浊水。
他们走了之后，我趴在泥地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雨还在下。
我爬起来，捡起被踩进泥里的那团纸。已经彻底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