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花店积蓄被老公打给了青梅
我在厨房门口系围裙,没有看他。
"今晚在家吃吗?冰箱里有排骨。"
他犹豫了一下。"在家吃。"
那顿饭是这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坐下来跟我和念念一起吃。
念念高兴得不行,筷子举着一块排骨往他碗里夹。
"爸爸你多吃点,你瘦了。"
周明远低头咬了一口排骨。
我坐在对面,给念念的碗里添了半勺汤。
"下个月苏苏搬新家,你要去帮忙吗?"
周明远筷子停了一下。
"她跟你说了?"
"她来店里定花的时候提了一句。"
他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菜。
"我帮她搬几箱东西,不是什么大事。"
"嗯。"我喝了一口汤,"她还邀请我去乔迁宴。"
周明远这回把筷子放下了。
他看着我,好像在判断我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
"你要去?"
"她邀请了,我不去不太好吧。"
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按了按膝盖。
"你不用去,那都是她的朋友,你去了也不认识。"
"没关系。苏苏说让我帮着布置一下花,我正好可以带几束过去。"
周明远的筷子碰了一下碗沿。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饭桌上很清楚。
"你真的不介意?"
我抬起头,笑着看他。
"我为什么要介意?你说过的,她是你的朋友。朋友搬家,帮个忙,有什么问题?"
这是他五年前对我说的话。
一个字都没改。
他看着我笑的那张脸。
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念念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暗流,开心地啃着排骨,油蹭了满嘴。
饭后我收拾碗筷,周明远坐在客厅里。
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扣回去。反反复复了三四次。
最后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你说。"
"苏苏搬家那天,我想请几个朋友帮忙。到时候可能需要从家里拿两瓶酒。去年**给的那箱茅台。"
我洗碗的手没停。
"你拿吧。"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在等我发火。
他已经习惯了我发火。
习惯了我摔东西、骂他、哭着问他眼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然后他就可以叹一口气,说一句"你能不能讲道理",然后头也不回地出门。
这套流程他很熟练。
但我***了。
我把碗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擦了擦手。
"酒在阳台储物柜的第二层。你自己拿。"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几秒钟。
转身走了。
我听见阳台储物柜的门被打开。
两瓶酒被拿出来。
然后是房门开合的声音。
他又出去了。
我把水龙头关掉,走到念念的房间。
她已经自己爬上了床,抱着那只掉耳朵的布兔子。
"妈妈,爸爸又出差了吗?"
"嗯。"
"那他会不会回来给我讲故事?"
"会的。"
念念把脸埋进兔子的肚子里。
"可是他好久都没给我讲过了。"
我帮她拉好被子。
"妈妈给你讲。"
我讲了一个小花园的故事。一个种花的女孩子,她种的花被别人摘走了,但是花的根还在土里。春天一来,又长出了新的,开得比从前更好看。
念念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呼吸很轻,很均匀。
我关了灯,轻手轻脚走出来。
客厅里放着两瓶酒留下的空位。阳台储物柜的门还敞着。
我走过去把门关上。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公公发来的。
只有三个字。
"别急,等。"
苏苏的乔迁宴定在五月十号,一个周六。
距离那天还有三周。
这三周里发生了很多事。
周明远不回家的频率从一周三天变成了一周五天。偶尔回来,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洗衣液味道。不是我买的那种。
念念的***要交下学期的学费,三千八。
我原来的计划是从买学区房的存款里出。现在那笔钱没了,只能从花店这个月的利润里挤。
四月底花店的生意不好不坏。我接了两单婚礼花艺的活,一单是一千二,一单是两千五。跑了两天布置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