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公司逼我净身出户,我转身将账户设置了专属密码
“沈女士,张总交代,您不能再进公司。”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楼顶的盛锅两个字,是我当年亲手挑的字样。
我没哭,也没骂。
我只是把员工卡放进保安手里。
“告诉张强,锅底断火的时候,别跪得太难看。”
保安没敢接话。
他可能觉得我是气话。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直到今晚,许岚把电话打到我的小饭馆。
十点四十,张强亲自打来。
我按了免提,继续剥蒜。
“沈棠,你什么意思?”
他的嗓子像被烟熏过,急得发哑。
我说:“两百万,上门处理费。”
“你疯了?开个机器你要两百万?”
“不是开机器,是救你明天三百家店的锅。”
他在那边拍桌子。
“沈棠,你别忘了,你拿过离婚补偿。盛锅现在跟你没有关系。”
“既然没关系,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他噎住。
旁边传来林薇的声音。
“张强,别被她拿捏。找厂家,找工程师,实在不行拆机。”
我把蒜皮扔进垃圾桶。
“拆吧。拆坏了,机器会自动清空母料比例。你们以后熬出来的锅底,就是一锅红色洗脚水。”
电话那头安静了。
张强的呼吸重了起来。
“沈棠,你到底想干什么?”
“打钱。”
“你敢勒索我?”
“你可以报警。”我把蒜放进碗里,“顺便把当年你怎么把机器登记在我名下,又怎么把我踢出工厂的事,一起讲清楚。”
林薇抢过电话。
“沈棠,女人别太难看。张强念旧才找你,你别把最后的路堵死。”
我笑了。
“林小姐,你脚下的路,是我当年用烫伤换来的。你走得挺稳,现在来教我别堵路?”
她的声音变尖。
“你一个开面馆的,真以为能跟盛锅斗?”
“我斗不斗,明天早**就知道。”
我挂了电话。
半分钟后,手机响起转账提示。
两百万到账。
备注写着,设备临时***。
我擦了擦手,关掉店里的灯。
老顾客在门外问:“沈老板,明天还开门吗?”
我把卷帘门拉到一半。
“不开。明天去要账。”
3
盛锅工厂在城郊。
我到的时候,天刚亮,门口停了十几辆车。
厂长老马在门口来回踱步,鞋底蹭得地上全是灰。他看见我,先是往厂房里看了一眼,又压低声音。
“沈师傅,您总算来了。”
这个称呼让我停了一下。
五年了,盛锅没人再叫我沈师傅。
我问:“机器呢?”
老马**手。
“在里面。张总和林总都在,还有几个股东。您进去之后少说两句,他们火气大。”
“火气大就喝凉水。”
老马尴尬地咳了一声。
“沈师傅,我是怕您吃亏。”
“你怕的是锅底断供。”
他没再说话。
厂房门一开,刺鼻的辣椒味扑出来。
巨大的核心混合机停在正中,红灯一闪一闪。旁边围着一圈人,像围着一口死人锅。
张强站在最前面,西装皱得不像样。
林薇抱着胳膊,鞋跟旁边沾了一点油污,她嫌弃地挪了半步。
许岚看见我,立刻迎上来。
“沈女士,您先看看机器吧。”
张强一把拦住她。
“先把话说清楚。两百万已经给你了,你今天必须把机器开了。”
我看着他。
“我收的是上门处理费,不保证你态度太差时还愿意动手。”
林薇嗤了一声。
“拿钱不办事,沈棠,你现在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我没理她,走到机器前。
屏幕上还是那行提示。
需要创始人**虹膜确认。
我站定,机器摄像头亮了一下。
老马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
张强催:“快点。”
我侧头看他。
“急什么?五年前你不是说,没有我,公司一样转?”
林薇立刻开口。
“这是公司资产,不是你撒气的地方。”
“公司资产?”我敲了敲机器外壳,“这台机器的定制合同,是我签的。核心混合程序,是我跟老师傅一起调的。你们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它认不认你们?”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