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P图海参举报我骗补助，可我压根没申请过
上，表情微妙得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那是哪来的？你家里给的？你家里要是能每月给三千七，你还用每天捡瓶子？"
我不说话了。
不是无话可说，是不想说。
她把那叠材料推到一边，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下周一之前，你把这笔资金的具体来源说明交到学院办公室。说明清楚了，可以恢复上课。说明不了，那就走学校的纪律处分程序。"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站着陈瑶。
她靠在墙上，抱着手臂，刚好堵在我必经的路上。
"昭溪。"她叫我名字的语气软得像棉花，"我也不想这样的。但你的事太不对了，我作为室友，不说出来，良心过不去。"
我停下来看着她。
她今天画了全妆，嘴唇涂了我叫不出名字的颜色，耳朵上挂着上周新买的耳环，细细一根链子，末端坠了颗小珍珠。
我记得那副耳环。
她在寝室拆快递的时候我看见了价签，三百八。
我捡一天瓶子挣五毛钱。
三百八十块，我得捡七百六十天。
"说完了？"我问她。
她的表情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就这么一句。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
下楼的时候，听见她在后面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走廊回音重，每个字都送进我耳朵里："方雨柔，搞定了，刘老师那边已经谈好了，让她下周一前交代那笔钱的来源。她肯定说不出来，说不出来就走处分。"
说完笑了一声，那个笑跟刚才走廊里演的那副心痛面孔，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没回头。
脚下的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走，每一级都硬得硌脚。
走出行政楼的时候，老孙头正蹲在花坛边上修剪灌木。看见我出来，他站起身来，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饭卡递过来。
"闺女，这张是食堂后勤的员工卡，能打饭。你用着，甭跟别人说。"
我接过那张饭卡，手掌贴着塑料面，温温的，是他体温捂热的。
想说谢谢，嘴张了张没出声。
老孙头也不等我说，弯腰继续修他的灌木丛了。
**天，方雨柔在年级群里发了一份"联名**书"。
标题写的是"关于要求学校严肃处理**溪贫困补助**行为的集体**"。
下面列了三十七个名字。
我一个一个看过去。有同班的，有隔壁班的，有几个连面都没跟我打过的人。
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
"我签了。这种事不能姑息。"
"贫困补助本来就紧张，被这种人占着名额，真正需要的同学怎么办？"
"签了签了，早就该清查了。"
方雨柔在群里像个指挥官，有人犹豫她就追问，有人没签她就私聊。到中午的时候，名字从三十七个变成了五十一个。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下午去上课，发现教室门口堵了一个人。
周瑜翔。计算机学院大一的，去年刚开学那会儿高数挂了，找到我求帮忙。我义务辅导了他一整个学期，每周三晚上两个小时，风雨不缺。期末他高数考了八十二分，发了条朋友圈说"感谢我的高数救命恩人"。
现在他堵在教室门口看着我。
"学姐。"他叫了一声，旁边站着两个同学。
我停下来。
他低着头，但声音一点不低："学姐，我觉得你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你辅导我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真的家里困难，还特别同情你。现在看来，你连吃什么都能骗人，你教我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旁边一个女生接话："就是，装了那么久也累吧。"
教室过道里好几双眼睛看过来，各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射。
我看着周瑜翔，他甚至不敢对上我的眼睛，目光从我脸上滑过去落到墙上。
我没跟他解释。
解释什么？他要的不是真相，是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觉得"我当初同情你，你却骗了我"的理由。这个理由让他可以站在正确的一边，不用承受良心上的重量。
我从他身边走进教室坐下来，翻开书本。
五分钟后手机震了，何绵绵发来消息："**书的事你知道了吗？方雨柔逼着让每个寝室都签，有几个没签的被她在群里点名了。"
我回："你签了没？"
那边沉默了很久。
最后发来两个字："签了
我不说话了。
不是无话可说，是不想说。
她把那叠材料推到一边，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下周一之前，你把这笔资金的具体来源说明交到学院办公室。说明清楚了，可以恢复上课。说明不了，那就走学校的纪律处分程序。"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站着陈瑶。
她靠在墙上，抱着手臂，刚好堵在我必经的路上。
"昭溪。"她叫我名字的语气软得像棉花，"我也不想这样的。但你的事太不对了，我作为室友，不说出来，良心过不去。"
我停下来看着她。
她今天画了全妆，嘴唇涂了我叫不出名字的颜色，耳朵上挂着上周新买的耳环，细细一根链子，末端坠了颗小珍珠。
我记得那副耳环。
她在寝室拆快递的时候我看见了价签，三百八。
我捡一天瓶子挣五毛钱。
三百八十块，我得捡七百六十天。
"说完了？"我问她。
她的表情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就这么一句。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
下楼的时候，听见她在后面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走廊回音重，每个字都送进我耳朵里："方雨柔，搞定了，刘老师那边已经谈好了，让她下周一前交代那笔钱的来源。她肯定说不出来，说不出来就走处分。"
说完笑了一声，那个笑跟刚才走廊里演的那副心痛面孔，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没回头。
脚下的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走，每一级都硬得硌脚。
走出行政楼的时候，老孙头正蹲在花坛边上修剪灌木。看见我出来，他站起身来，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饭卡递过来。
"闺女，这张是食堂后勤的员工卡，能打饭。你用着，甭跟别人说。"
我接过那张饭卡，手掌贴着塑料面，温温的，是他体温捂热的。
想说谢谢，嘴张了张没出声。
老孙头也不等我说，弯腰继续修他的灌木丛了。
**天，方雨柔在年级群里发了一份"联名**书"。
标题写的是"关于要求学校严肃处理**溪贫困补助**行为的集体**"。
下面列了三十七个名字。
我一个一个看过去。有同班的，有隔壁班的，有几个连面都没跟我打过的人。
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
"我签了。这种事不能姑息。"
"贫困补助本来就紧张，被这种人占着名额，真正需要的同学怎么办？"
"签了签了，早就该清查了。"
方雨柔在群里像个指挥官，有人犹豫她就追问，有人没签她就私聊。到中午的时候，名字从三十七个变成了五十一个。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下午去上课，发现教室门口堵了一个人。
周瑜翔。计算机学院大一的，去年刚开学那会儿高数挂了，找到我求帮忙。我义务辅导了他一整个学期，每周三晚上两个小时，风雨不缺。期末他高数考了八十二分，发了条朋友圈说"感谢我的高数救命恩人"。
现在他堵在教室门口看着我。
"学姐。"他叫了一声，旁边站着两个同学。
我停下来。
他低着头，但声音一点不低："学姐，我觉得你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你辅导我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真的家里困难，还特别同情你。现在看来，你连吃什么都能骗人，你教我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旁边一个女生接话："就是，装了那么久也累吧。"
教室过道里好几双眼睛看过来，各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射。
我看着周瑜翔，他甚至不敢对上我的眼睛，目光从我脸上滑过去落到墙上。
我没跟他解释。
解释什么？他要的不是真相，是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觉得"我当初同情你，你却骗了我"的理由。这个理由让他可以站在正确的一边，不用承受良心上的重量。
我从他身边走进教室坐下来，翻开书本。
五分钟后手机震了，何绵绵发来消息："**书的事你知道了吗？方雨柔逼着让每个寝室都签，有几个没签的被她在群里点名了。"
我回："你签了没？"
那边沉默了很久。
最后发来两个字："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