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国贼欲杀我灭口,我吹响竹哨,全京城两万师兄杀疯了
「我还有事。」
吴嬷嬷递上一封信。
「夫人说,您若再不回,南巷那位公子的**契就送去老爷书房。」
满堂安静。
沈知白一把夺过信。
我眨眨眼。
南巷公子?
十一师兄低声说:「昨夜那个趴他怀里的。」
我恍然。
茶客们的眼神开始变了。
沈知白咬着牙。
「苏姑娘,好手段。」
我认真道:「不是我,我才知道。」
他说:「装傻有意思吗?」
我想了想。
「挺有意思的。」
花朝宴那天,我还是去了。
师姐说,沈知白既然想在宴上坏我名声,就一定会把该来的人都请齐。
人来齐了,戏才唱得响。
我穿了新做的鹅黄裙子,腰间挂着云麓山少门主的玉牌。
师姐替我系好带子。
「记住,不喝茶,不碰香,不进偏院。」
我点头。
「那我吃点心吗?」
「吃自己带的。」
她把一包桂花糕塞给我。
「还有,不许乱认师兄。」
我看着院外替我牵**三十多个师兄。
「这有点难。」
师姐捏了捏我的后领。
「苏小满,今晚你若再把自己送进坑里,我就把后厨那只鹅许给你。」
我立刻站直。
「我一定清白回来。」
花朝宴设在安国公府。
满园灯彩,女眷在水榭作诗,公子们在花厅投壶。
我一进门,就听见有人笑。
「她还真敢来。」
「云麓山的人脸皮厚呗。」
「昨夜都闹成那样了,沈三公子还肯给她台阶,她也不接。」
一个穿粉衣的姑娘挡在我面前。
她叫柳若云,是沈知白的表妹,也是京中最会哭的人。
她看着我脸上的浅痕,眼泪说来就来。
「苏姑娘,表哥昨夜一宿没睡。他说你年纪小,不懂事,叫我们都别怪你。」
我问:「他为什么不睡?怕雷劈吗?」
旁边有人噗嗤笑出声。
柳若云脸僵了一下。
「你怎么还咒人?」
「我没咒,是他自己发誓。」
沈知白从花厅出来。
他看着我,目光像蘸了糖的刀。
「小满,你来了。」
我后退一步。
「别叫这么亲,我师姐说会倒霉。」
周围又有人笑。
沈知白没恼。
「昨夜的事,到此为止。我已经向安国公夫人求了情,今日不会有人为难你。」
柳若云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