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闺蜜主动找上门

好——是我知道，光凭方案本身，改变不了任何事。
还需要一个时机，还需要一个渠道。
还需要——一个更高层的位置。
而周雨薇，正在带我往那个方向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我每周跟她开一次会。汇报工作，吃饭，偶尔聊几句。
她有时候会盯着我看，不说话，然后笑一下。
"陆沉，你现在比以前精神多了。"
"以前什么样？"
"以前像一条被拴住的狗。"
我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呢？"
她没回答。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那个旧城改造的方案——做出来了吗？"
我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做了方案？"
"你每天晚上都在画图，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说话。
"做完了。给我看看。"
我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那个方案，我可以帮你推。"
"为什么帮我？"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
"陆沉。你以为我让你来雨薇资本，真的是让你来当技术顾问的？"
我没回答。
"你以前在建筑院做的那些东西——我看过。"
"你方案深化的能力不是你的上限。"
"你之所以这些年没有做出来——"
她停了一下。
"是因为有人在拖你。"
方晴。
她没说出来。
但我们都懂。
我看着她的眼睛。
窗外的灯光映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不是施舍。是一种——期待。
像在等一个她养了很久的种子，终于要发芽。
"你把方案发我。剩下的我来安排。"
那天晚上，我把方案发给了她。
然后我关了灯。
坐在黑暗里。
窗外的城市灯火还在亮。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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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方案发出去以后。
不到两个月。
市里正式启动旧城改造项目的全球设计招标。
招标公告里明确写了一句话：鼓励独立设计师或小型设计团队参与。
门槛没有设太高。
不强制要求甲级资质。
不限制团队规模。
只需要提交完整的概念方案和可行性报告。
这在整个行业里是非常罕见的操作。但公开文件上写的理由是：为了"鼓励创新设计理念"。
我知道是谁在推。
周雨薇。
她的家族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