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定亲红绸系给闺蜜后,我嫁他死对头他悔疯了
“白吟雪!”
贺之州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来。
他穿过车流,脸色阴沉得吓人。
车子被红灯拦下。
他几步冲到车门边,抬手重重拍上车窗。
“下车!”
“你给我下来!”
司机下意识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动,只隔着玻璃,平静地看着窗外那个失态的男人。
七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贺之州这样慌。
见我不动,他脸色更沉,伸手去拉车门。
可车门早已锁死。
他拽了两下没拽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压不住的火气。
“白吟雪,你疯了吗?”
“谁准你穿着婚纱跟别人上车的?”
“下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这才抬手,将车窗缓缓降下一截。
风灌进来,吹得头纱轻轻晃动。
我看着他,语气冷淡。
“贺之州,我们昨天就说清楚了。”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冷笑出声。
“说清楚?”
“你把红绸系给陆司群,就算说清楚了?”
“白吟雪,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我扯了扯唇。
“是不是闹,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我身上的婚纱上,呼吸一滞。
“你真要嫁他?”
我抬手理了理裙摆,声音很轻。
“贺之州,是你先不要我的。”
他脸色一僵,随即怒意更重。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我不过是在桃花会上帮妍妍撑个场子,你至于闹到这一步?”
“为了赌气,连婚姻都拿来折腾,白吟雪,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在桃花会上把红绸系给别人的是你。”
“带着她上门,用加了花生酱的栗子糕来哄我的是你。”
“拍着她躺在婚床上的照片,问我有没有意见的人,还是你。”
“贺之州,到底是谁在拿婚姻开玩笑?”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另一侧车门被打开。
陆司群下了车,站到车窗旁。
他没看贺之州,只抬手替我理顺被风吹乱的头纱。
动作不重,却亲昵得刺眼。
贺之州瞳孔骤缩。
“陆司群,你找死?”
陆司群这才抬眸,神色淡淡。
“盘龙村的规矩,是你先坏的。”
“现在拦别人的婚车,不嫌难看?”
“别人的婚车?”贺之州猛地提高了声音,“她是我的未婚妻!”
陆司群轻轻一哂。
“昨天之前,或许是。”
“从你把红绸系给宋妍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贺之州死死盯着我,像是非要从我嘴里听到一句否认。
“白吟雪。”
“你真要跟他走?”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回答。
“是。”
这一声落下,贺之州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来抓我。
却被陆司群抬手挡开。
“滚开!”贺之州眼底怒火翻涌,“这是我和她的事!”
陆司群站在原地,半步未退。
绿灯亮了。
身后的车接连鸣笛。
贺之州却像是没听见,只死死盯着我。
“白吟雪,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后悔!”
这句话,我从前听过太多次。
每一次,我都会怕。
可这一次,我只觉得可笑。
我看着他,轻轻勾了勾唇。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说完,我看向陆司群。
“上车吧。”
陆司群应了一声,抬手将车窗缓缓升起。
玻璃一点点合上。
贺之州那张铁青又慌乱的脸,也一点点被隔绝在外。
最后一丝缝隙消失前,我看见他猛地往前追了一步。
可婚车已经重新启动,平稳汇入车流。
我收回视线,低头抚平裙摆。
陆司群坐回我身侧,嗓音很淡。
“舍得了?”
我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轻轻嗯了一声。
“早该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