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骂我宝宝病,王爷回京灭她全族
镇北王府的老王妃,终于被惊动了。
她由嬷嬷搀扶着,踏入正院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地被雨水泡湿的麻绳,刺目的碎石路,砸碎的冷药碗,还有那根沾满鲜血的木棍。
以及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周伯,冻得奄奄一息的春桃。
老王妃气得浑身发抖,龙头拐杖在青砖上重重一杵。
“造孽啊!”
“我不过去寒山寺吃斋几日,王府竟成了****!”
苏妙音被两个亲卫死死按在碎石地上,膝盖已经渗出了血。
但她依旧仰着头,满脸不屈。
“老王妃明鉴!”
“我是在替王府清理门户!”
“周伯伪造军令,春桃通风报信,那个温软软更是利用病态依赖操控所有人!”
“我用的是科学的脱敏疗法,是在救她!”
副将冷着脸,大步上前。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军印,高高举起。
“军中原令在此,上面盖着王爷的私印和军中大印!”
“苏姑娘烧毁传书,阻断军令,这已经不是内宅争斗,而是贻误军机的大罪!”
老府医提着药箱,跪在老王妃面前,声音凄厉。
“老王妃,温姑娘脚底被割得血肉模糊,脸上全是掌掴的淤伤。”
“寒邪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加上那几十板子伤及筋骨。”
“若再晚半刻,温姑娘就没命了!”
暖阁里,突然传来镇北王痛苦的闷哼声。
他的心绞痛,随着我高烧的反复,再次剧烈发作。
老王妃看着儿子痛不欲生的模样,终于彻底明白了。
什么狐媚惑主,什么装病争宠。
这两个人的命,分明是连在一起的!
“还愣着干什么!”
老王妃厉声喝道,“先救温姑娘!用最好的药!”
“把这个毒妇,给我关进偏院的水牢!”
“任何人不得探视,苏家的人连个字也别想递进来!”
暖阁内,地龙烧得滚烫。
我被小心翼翼地喂下温热的药汁,泡进散发着药香的浴桶里。
春桃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跪在榻前,不停地给我更换额头上的冷帕子。
镇北王没有去治伤。
他搬了把椅子,就坐在暖阁的屏风外。
手里紧紧攥着我那只被撕坏的小兔布偶。
我烧得迷迷糊糊,梦里全是在碎石上爬行的痛楚。
“宝宝疼……”
“好黑……宝宝怕……”
屏风外,镇北王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杀意再也压抑不住。
他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亲卫下达了死命令。
“去。”
“把今天在院子里,所有动过手、附和过的人。”
“全部押入刑房。”
“本王要让他们知道,惹她喊疼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