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妈嫌我拿命换的药，非要喝弟弟的符水，我直接断药
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你就是犯轴。"赵小曼气得把笔摔在桌上，"**都不心疼你，你心疼你自己行不行？"
我没接话。
手机响了。是宋耀祖。
"姐，上次说的那两千块，你转一下呗。我看好了一个泡脚桶，今天搞活动打折。"
"你自己没钱？"
"嘿嘿，这不是手头紧嘛。"宋耀祖的声音轻飘飘的，"你放心，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
他说的"下个月发工资"，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十次。他到底在哪里上班，干什么工作，工资多少，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清楚的回答。
"转给你了。"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银行，转了两千过去。
赵小曼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深吸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不说话反而比骂我更让我难受。
下午三点，我接到了王桂香的电话。
"念慈，你弟说你给他转了两千块？"
"嗯，他说买泡脚桶。"
"什么泡脚桶？"王桂香的声音拔高了，"他没跟我说买泡脚桶的事！你别乱给他钱，他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回头花在不正经的地方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
"妈，是他找我要的，说给您买的。"
"我不需要什么泡脚桶！"王桂香的语气变得很快，"你那个钱，我让耀祖退给你。以后要给就给我，别给他，听到没有？"
电话挂了。
五分钟后，宋耀祖打来电话。
"姐，妈让我把钱退给你。"
"那你退吧。"
"问题是。"他顿了一下，"我已经付了定金了，退不了。"
"泡脚桶的定金两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是泡脚桶。"宋耀祖的声音压低了，"姐，我跟你说实话，我跟朋友合伙做了点小生意，这两千是周转用的。你别跟妈说啊，她知道了又要骂我。"
"什么生意？"
"就是。"他含糊了一下，"倒腾点东西，小打小闹。你放心，过两个月就能回本。"
我握着手机，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手指间漏掉。
三千块的冰箱，消失了。两千块的泡脚桶，变成了"做生意的周转"。每一笔钱到了宋耀祖手里，都像掉进了黑洞。
"耀祖，你上次借的三千还没还。"
"那个我
"你有什么数？你就是犯轴。"赵小曼气得把笔摔在桌上，"**都不心疼你，你心疼你自己行不行？"
我没接话。
手机响了。是宋耀祖。
"姐，上次说的那两千块，你转一下呗。我看好了一个泡脚桶，今天搞活动打折。"
"你自己没钱？"
"嘿嘿，这不是手头紧嘛。"宋耀祖的声音轻飘飘的，"你放心，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
他说的"下个月发工资"，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十次。他到底在哪里上班，干什么工作，工资多少，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清楚的回答。
"转给你了。"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银行，转了两千过去。
赵小曼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深吸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不说话反而比骂我更让我难受。
下午三点，我接到了王桂香的电话。
"念慈，你弟说你给他转了两千块？"
"嗯，他说买泡脚桶。"
"什么泡脚桶？"王桂香的声音拔高了，"他没跟我说买泡脚桶的事！你别乱给他钱，他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回头花在不正经的地方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
"妈，是他找我要的，说给您买的。"
"我不需要什么泡脚桶！"王桂香的语气变得很快，"你那个钱，我让耀祖退给你。以后要给就给我，别给他，听到没有？"
电话挂了。
五分钟后，宋耀祖打来电话。
"姐，妈让我把钱退给你。"
"那你退吧。"
"问题是。"他顿了一下，"我已经付了定金了，退不了。"
"泡脚桶的定金两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是泡脚桶。"宋耀祖的声音压低了，"姐，我跟你说实话，我跟朋友合伙做了点小生意，这两千是周转用的。你别跟妈说啊，她知道了又要骂我。"
"什么生意？"
"就是。"他含糊了一下，"倒腾点东西，小打小闹。你放心，过两个月就能回本。"
我握着手机，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手指间漏掉。
三千块的冰箱，消失了。两千块的泡脚桶，变成了"做生意的周转"。每一笔钱到了宋耀祖手里，都像掉进了黑洞。
"耀祖，你上次借的三千还没还。"
"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