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级杠精回豪门,生生喷死绿茶假千金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来得及走。
沈氏集团的核心竞标底价被泄露给了竞争对手盛远资本。
股价一夜暴跌。
而沈耀,第一时间把矛头指向了我。
“爸!肯定是她!”
他把一个U盘甩在沈父面前。
“这是从她房间搜出来的!里面全是咱们的竞标数据!”
沈父看着那个U盘,十分愤怒。
“关知秋!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那个U盘。
银白色,2G,侧面有一道划痕。
“这不是我的。”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沈耀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就是想报复沈家!你这个白眼狼!”
沈父已经让人拿来了一份文件。
“签字。承认是你泄露的商业机密,主动承担全部责任。签了这个,再把信托那份也签了,我们既往不咎。”
我盯着那份文件。
“好家伙,一石二鸟。栽赃我一个罪名,顺便逼我把信托签了?”
沈父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么?”
我打断沈耀。
“打我?关我?还是杀了我?”
我环顾四周。
“沈总,你让我签字可以。但我有个问题。”
沈父冷着脸。
“什么问题?”
“如果是我把底价卖给了盛远。”
我慢条斯理的说。
“那为什么盛远今天报出的竞标价,比这个U盘里的数据还低了百分之十五?”
沈父一愣。
“如果对方已经拿到了我们的底价,他只需要比我们低一块钱就能赢。为什么要低那么多?”
我看向沈耀。
“除非,他拿到的根本不是真实底价,而是一份被人故意篡改过的假数据。”
“而这份假数据的**者,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能接触到核心文件。第二,蠢到不知道篡改后的数据会暴露逻辑漏洞。”
我笑了。
“沈耀,你觉得公司里谁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
沈耀的脸色变了。
但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画面里,沈娇鬼鬼祟祟的走进沈耀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U盘,拷贝了文件,然后打电话。
“喂?盛远那边的人吗?东西我拿到了,你们答应我的那个名牌包配货名额。”
会议室死寂。
沈娇瘫坐在地上。
“不是我!那个监控!你怎么会有那个监控?!”
“你第一天踹我箱子的时候,我就在房间里装了三个*****。”
我耸肩。
“住在贼窝里不设防,那才叫蠢。”
沈父的拳头攥的咯咯响。
但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盛远资本的盛总,带着律师团,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沈总,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把一份**协议拍在桌上。
“贵公司的股价已经跌破警戒线了。这份协议,建议您尽快签。”
沈父的脸白了。
沈耀更是直接腿软。
但我站了起来。
走到盛总面前。
“盛先生,你这份协议第七条第三款,对赌触发条件写的是连续五个交易日跌幅超过百分之十五。”
盛总挑眉。
“所以?”
“所以今天才**个交易日。”
我把那份协议推回到他面前。
“你的协议,还没生效。你现在拿出来,是在诈沈家。”
盛总的笑容僵了一瞬。
“小姑娘,你懂什么?”
他语气轻蔑。
“这是商业谈判,不是你们学校的辩论赛。”
“我养父在证券公司干了二十年。”
我盯着他的眼睛。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
“你用来做空沈氏的那笔钱,走的是壳公司,对吧?”
盛总的笑容消失了。
“这种结构,***查起来最多三个工作日。跨境操纵股价,你盛远比沈氏死的更快。”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我自己的。
“这里面是我昨晚从公开的港交所披露文件里整理出来的资金链路图。不完整,但足够让***立案调查了。”
“你现在可以选择:拿着你的废纸协议走人,或者等我把这个U盘寄出去,大家一起上新闻。”
盛总的脸彻底黑了。
他死死盯着我。
“你到底是谁?”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盛总沉默了五秒。
然后收起协议,带着人走了。
会议室里,沈父瘫在椅子上。
沈母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知秋!你太厉害了!妈妈就知道你是沈家的福星——”
我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
我看着沈父。
“刚才你让人按着我签认罪书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沈父张了张嘴。
我从桌上拿起那份他刚才逼我签的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碎片。
“沈家的危机,是你们自己养出来的蛀虫造成的。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信托的字,我也不会签。”
我拎起包。
“明天,我会发一份脱离亲属关系的**。从此以后,我跟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沈父猛的站起来。
“你敢!你不签字,那三个亿——”
“跟我没关系。”
我已经走到了门口。
头也没回。
“我的脑子,你们沈家不配用。”
身后,我听到沈父压低声音对沈耀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