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与人之死
零零肆 地下------------------------------------------，十三岁开始独自飞行，至今已有五年的飞行经验。，已经和智械搏斗将近五年，欧普对于别人的履历就很难有惊讶了。，两人的身体都达到了以前世界人类二三十岁的水准，身材壮实且四肢有力。。，Ta的身体很健康也很强大，所以欧普对于任何改造的可能性都接受良好。“距离024区还剩10千米。”驾驶员冷不丁提醒了一句。，光脑按照Ta的要求将目的地设在了024区外3千米的位置。、光带消失了、甚至连植被也所剩无几，地形崎岖起伏，完全是荒无人烟、寸草不生的废弃黄土坡模样。，暴力推平地势作为人类用地也好，植树造林保护生态也罢，对他们来说都是易如反掌的。“为什么将这里就这样荒废了呢？”Ta向光脑询问。“权限不够，无法查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限在卡着。，原身大概就是个高级打工人，大概做着最脏最累的活，触及着最核心的秘密，却又对核心秘密的内容一无所知。“一人”，一定好好问问他们将社会运行成这样，自我还认可自己是人类的同类吗？，飞行器停在了荒郊上。欧普换回防弹头盔，翻身落地，稍微离远了些，飞行器便带起了一阵轻微的沙尘自顾自飞走了。
“这是能报销的意思吧？”想到债务，欧普搓了搓手臂，Ta好穷啊。
“能的哦，欧普大人，这就是衣食住行全包的含金量。ദ്ദി˶ｰ֊ｰ )✧”
“好耶。”欧普欢呼，同时在心里腹诽：管理这么宽松，等Ta还清了债务，就借着公费到处旅行去。
Ta盘点了下身上的武器，脉冲枪八把，软**一枚，还有防弹装备一整套。
一次性的武器先忽略，Ta摸起一把脉冲枪。
没有上膛的装置，Ta对准空处叩响扳机。
咔嗒、咔嗒、咔嗒。
毫无反应。
不是这么用的？
正当欧普疑惑时，光脑出声解释道：“欧普大人，脉冲枪发射的脉冲肉眼不可见，我将为你打开头盔的探测模式，之后你就能看见模拟弹道线。(=^▽^=)”
欧普重新开了几枪，果然出现了几条转瞬即逝的红色弹道线。
“脉冲枪能高效摧毁智械电路，对普通生物效果较弱。╮(‵▽′)╭”
欧普点点头，将枪口对准视线的焦点处，连开几枪，结果弹道线全部偏离。
“这枪的准头真差。”Ta不屑道。天塌下来也还有Ta的嘴顶着。
“你说得都对，哈哈。（∩▽∩）不过我有几点建议给到欧普大人。首先，目光的焦点不要对准靶子，要对准枪的准心；其次惯用手尽量握高，辅助手填补惯用手的缝隙，形成坚固的铁三角；然后要控制呼吸、紧张带来的身体微幅抖动；最后，食指扣扳机要用力均匀、持续，您之前简直像是要把扳机抠出来一样。（＾✓＾）”
“智械目标大，准头差不多就行了。”欧普认真听完，继续嘴硬反驳。
似乎是觉得Ta说的有道理，光脑没有再挖苦Ta。
欧普认真按光脑教的技巧尝试，果然准确率高了许多。
Ta觉得自己现在去和智械比试一番枪法也未尝不可，“等我遇上智械，你有什么建议吗？”
“逃跑找掩体。欧普大人瞄准的时间它们可能已经把你射成筛子了。(^_^)”
逃跑的时候也很难不被射成筛子吧。
很有用的建议，欧普感觉自己的嚣张气焰不到一秒就熄灭了。
但Ta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了解这些武器，在之后的斡旋中博取一线生机。
Ta要求光脑教Ta头盔和防弹衣的各种功能。
“战时我会随时为你调节到最佳参数，不用担心。（ᴗˬᴗ*)”
欧普拒绝了。
光脑也没有再说什么，将脉冲枪、头盔连带防弹服的功能罗列了整整二十几条给欧普听。
欧普听得专注，听完后在脑内回想，发现大部分都记住了。
新脑子就是好使。
“欧普大人，软**的使用流程我现在也告诉你，你有个印象就好。之后使用，我也能实时指导你。˙ᗜ˙”
“好，谢谢。”
“软**并不是真的“软”，而是指“软发射”和“无后坐力”，单人就能完成从运输制导到发射命中的流程。(•̀ᴗ•́)و”光脑AI专业而热情洋溢地详细介绍了整个**的特点和使用。
欧普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的讲堂，在听讲师授课讲产品。
一身的装备都了解完了，欧普在脑内复述了光脑提过的所有要点。
恰巧头顶一架直升机飞过，不知是不是看见了Ta，竟然又返回来Ta上方。五个人就这样跳机，打开降落伞，蒲公英般缓缓降落聚集到了Ta身边。
Ta后知后觉地问光脑：“我不会是队长吧？”
“当然，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Ta知道个鬼哦。
“队员无条件服从队长的任何命令，这不是很好嘛？(‵▽′)”
好个鬼哦。
Ta抬头，五个队员围着Ta都不说话，只是隔着头盔盯着Ta。
荒郊野岭、寂静伪人。欧普明明不害怕，却忽然觉得这里无比阴森。
Ta忍不住行使队长的权力道：“看我干嘛？站成一排，报数！”
几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迅速行动报数。
通过装备Ta分清了五人的职位。
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的肯定是信息处理员，三个装备和Ta一样轻便的就是侦察员，剩下的背了巨大行囊、身材魁梧高大的应该是善后员。
三个侦察员身形是相似的精瘦纤细，在欧普的认知里这样的体型适合跑酷。
戴着头盔，Ta分不清三个侦查员具体的身份。
但无所谓。
“欧普大人，如果需要，可以申请我升级为全场指挥官来实时指挥所有人提高你的生存率。•ᴗ⁃͈ ✧”
“不了。”Ta还是喜欢把自己的命攥在自己手里。
而且如果这个世界经历过智械危机，为什么还会允许AI作为最高指挥官。这个世界对光脑的信任有些匪夷所思了。
Ta脑内电波流转一会儿后收回思绪。
“信息处理员，你做了几套路线方案？”Ta问道。
信息员一怔，然后有些慌张道：“抱、抱歉，我没有做。”
欧普轻轻挑眉，“那平时是谁在做？”
没有人回话，所有人沉默盯着Ta。
欧普的眉毛忍不住乱窜，意思是没人做还是Ta负责做？难道Ta不仅负责打架还要兼顾全部的计划？
Ta捂嘴假咳，“那你现在去做吧。”
信息处理员应了一声，坐到旁边开始研究。
“侦察员们，地图都背下来了吗？善后员，整理了几套逃跑方案啊？”
侦察员们同频点头，善后员则无措摇头摆手。
将善后员安置到一边后，欧普将侦察员们聚到一起说悄悄话。
“你们三人里谁的能力最强？”
中间的侦察员举起手。
“那凭你的经验，智械主要会分布在哪里？”光脑将五份地图投影出来。
“地下管道、能源存储库和综合管廊。”
“能精确到点位吗？”欧普让光脑将这三个地方的地图放大。
侦察员头盔转向了投影地图，显然在思考，良久后摇头，她的光脑抢先答道：“范围太大，无法锁定。”
欧普点头。
“白桦，确定智械不知道我们会来吗？”
“确定。^o^”
“智械想侦测到我们能靠些什么手段？”
“热源和监控，加上残骸间能共享信息。顺便一提，攻击方式是**或激光。**不足为惧，防弹服能防得住，但欧普大人一定要小心激光武器。^o^”
看来他们的先发优势在于位置，敌明我暗。
欧普脑中努力组织着方案。
偷袭？不，刚偷袭一个位置就暴露了。
直接轰炸？先前已经被否决了。
……
思来想去，欧普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Ta太弱了。
“欧普大人，船到桥头自然直。٩(๑´0`๑)۶”光脑富有活力的声音鼓励道。
欧普咬咬牙，从头到尾光脑都抱着怂恿Ta躺平的想法，它肯定有办法，但就是不说。
只能先下去看看了。
……
地下管道阴冷而黑暗，空气里弥漫着生物与管道腐朽后斑驳的气息。
头盔自动打开了夜视模式，欧普顺着**的竖梯缓慢往下爬。
和Ta一起下来的那位侦察员明显快得多，三两步已经到达了底部，正在地下**。
欧普也不急，一步一步认真走。如果着急导致滑倒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队友。
地下管道废弃许久，里面还蓄有少量雨水，水体浑浊不堪，看不清底部。
欧普到底后，两人一起向深处前进，侦察员在前，Ta在后。
管道内的监控非常少，所以两人能完全避开。
夜视镜下地下生态清晰可见，欧普一路看见了蜘蛛昆虫、鼠、蟾蜍、野狗，这些生物生活在黑暗里基本已经失明，但总会时不时发出一些声音。因此地下并不是完全安静的。
如果不需要和智械厮杀，欧普会认为这是一场愉快的探险。
在第一个岔路口的转角尽头，侦察员突然后退躲回了视野盲区。
欧普完全跟随她的动作，没有暴露。
“是生物侦察机器人。(⊙o⊙)它现在在检测水样，等完成后开启环境侦察模式一定会发现你们。”
光脑屏幕以能融入环境的亮度亮起。
有攻击性吗？欧普在心里悄声问。
“没有。但你们的位置会暴露。⊙︿⊙”
欧普当机立断，在机器人检验完成抬起机械臂的瞬间，发**弱脉冲干扰。
击中后会造成环境机器人数据短暂的错误，欧普趁机绕过它跑向深处。
待数据恢复后，机器人立刻上报了人类的入侵，随后判断逃离路线准备远离现场。
侦察员在暗中补枪，机器人彻底报废。
两人顺着机器人准备逃离的方向狂奔而去。
地面上，善后员和一名侦察员从另一个入口进入了地下。
最后剩下的那名侦察员正在守护着地面潜伏的信息处理员。
信息处理员压力越来越大，因为队长两人遭遇智械的时机实在太早了。光脑实时收集过来的画面显示，现在追在他们身后的至少有十个智械。
而在每个岔路口又会涌入更多的智械，呈线性增长至无穷无尽。
他只能绞尽脑汁快速判断路线并做埋伏提醒。
“路口埋伏着两个。”
“小心头顶。”
“右转，智械数量少。”
欧普往前奔跑着，Ta已经完全顾不上准心，向身后开着盲枪。
但每次经过路口身后的尾巴都会越来越多，Ta皱眉问：“有没有能一锅端它们的地方？”
听到光脑转述的问题，侦察员瞳孔急速浏览着海量地图信息，突然道：“有！左转。”
欧普照做。
但一时注意力被通讯分走，Ta侧身躲避不及，被激光削去了一小块肩膀肉。
激光的高温直接烫熟了伤口，欧普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可每一步运动牵扯到肩膀都会感觉到血肉坏死的扩散，如果不及时处理，Ta的这条胳膊可能会因此落残。
看向在前面开路的侦察员，她全身防弹服上都是弹道擦痕，双手无间歇地射击着智械，可智械数量丝毫未减。
不行，这样根本走不到终点，Ta根本就是在拖累队友……
光脑也没有任何表示，好像认为还不到时机。
光脑到底在等待什么？
欧普不再犹豫，Ta一咬牙，与侦察员一起加速行动跑到前方，拉开了和智械的距离。
然后趁机让侦察员用多枚手**炸断了最近的一节管道，形成一个有遮挡力的掩体。
自己则解开束缚在身前的软**，转头向身后快要清理出道路的一众智械制导。
“这是能报销的意思吧？”想到债务，欧普搓了搓手臂，Ta好穷啊。
“能的哦，欧普大人，这就是衣食住行全包的含金量。ദ്ദി˶ｰ֊ｰ )✧”
“好耶。”欧普欢呼，同时在心里腹诽：管理这么宽松，等Ta还清了债务，就借着公费到处旅行去。
Ta盘点了下身上的武器，脉冲枪八把，软**一枚，还有防弹装备一整套。
一次性的武器先忽略，Ta摸起一把脉冲枪。
没有上膛的装置，Ta对准空处叩响扳机。
咔嗒、咔嗒、咔嗒。
毫无反应。
不是这么用的？
正当欧普疑惑时，光脑出声解释道：“欧普大人，脉冲枪发射的脉冲肉眼不可见，我将为你打开头盔的探测模式，之后你就能看见模拟弹道线。(=^▽^=)”
欧普重新开了几枪，果然出现了几条转瞬即逝的红色弹道线。
“脉冲枪能高效摧毁智械电路，对普通生物效果较弱。╮(‵▽′)╭”
欧普点点头，将枪口对准视线的焦点处，连开几枪，结果弹道线全部偏离。
“这枪的准头真差。”Ta不屑道。天塌下来也还有Ta的嘴顶着。
“你说得都对，哈哈。（∩▽∩）不过我有几点建议给到欧普大人。首先，目光的焦点不要对准靶子，要对准枪的准心；其次惯用手尽量握高，辅助手填补惯用手的缝隙，形成坚固的铁三角；然后要控制呼吸、紧张带来的身体微幅抖动；最后，食指扣扳机要用力均匀、持续，您之前简直像是要把扳机抠出来一样。（＾✓＾）”
“智械目标大，准头差不多就行了。”欧普认真听完，继续嘴硬反驳。
似乎是觉得Ta说的有道理，光脑没有再挖苦Ta。
欧普认真按光脑教的技巧尝试，果然准确率高了许多。
Ta觉得自己现在去和智械比试一番枪法也未尝不可，“等我遇上智械，你有什么建议吗？”
“逃跑找掩体。欧普大人瞄准的时间它们可能已经把你射成筛子了。(^_^)”
逃跑的时候也很难不被射成筛子吧。
很有用的建议，欧普感觉自己的嚣张气焰不到一秒就熄灭了。
但Ta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了解这些武器，在之后的斡旋中博取一线生机。
Ta要求光脑教Ta头盔和防弹衣的各种功能。
“战时我会随时为你调节到最佳参数，不用担心。（ᴗˬᴗ*)”
欧普拒绝了。
光脑也没有再说什么，将脉冲枪、头盔连带防弹服的功能罗列了整整二十几条给欧普听。
欧普听得专注，听完后在脑内回想，发现大部分都记住了。
新脑子就是好使。
“欧普大人，软**的使用流程我现在也告诉你，你有个印象就好。之后使用，我也能实时指导你。˙ᗜ˙”
“好，谢谢。”
“软**并不是真的“软”，而是指“软发射”和“无后坐力”，单人就能完成从运输制导到发射命中的流程。(•̀ᴗ•́)و”光脑AI专业而热情洋溢地详细介绍了整个**的特点和使用。
欧普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的讲堂，在听讲师授课讲产品。
一身的装备都了解完了，欧普在脑内复述了光脑提过的所有要点。
恰巧头顶一架直升机飞过，不知是不是看见了Ta，竟然又返回来Ta上方。五个人就这样跳机，打开降落伞，蒲公英般缓缓降落聚集到了Ta身边。
Ta后知后觉地问光脑：“我不会是队长吧？”
“当然，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Ta知道个鬼哦。
“队员无条件服从队长的任何命令，这不是很好嘛？(‵▽′)”
好个鬼哦。
Ta抬头，五个队员围着Ta都不说话，只是隔着头盔盯着Ta。
荒郊野岭、寂静伪人。欧普明明不害怕，却忽然觉得这里无比阴森。
Ta忍不住行使队长的权力道：“看我干嘛？站成一排，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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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装备Ta分清了五人的职位。
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的肯定是信息处理员，三个装备和Ta一样轻便的就是侦察员，剩下的背了巨大行囊、身材魁梧高大的应该是善后员。
三个侦察员身形是相似的精瘦纤细，在欧普的认知里这样的体型适合跑酷。
戴着头盔，Ta分不清三个侦查员具体的身份。
但无所谓。
“欧普大人，如果需要，可以申请我升级为全场指挥官来实时指挥所有人提高你的生存率。•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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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这个世界经历过智械危机，为什么还会允许AI作为最高指挥官。这个世界对光脑的信任有些匪夷所思了。
Ta脑内电波流转一会儿后收回思绪。
“信息处理员，你做了几套路线方案？”Ta问道。
信息员一怔，然后有些慌张道：“抱、抱歉，我没有做。”
欧普轻轻挑眉，“那平时是谁在做？”
没有人回话，所有人沉默盯着Ta。
欧普的眉毛忍不住乱窜，意思是没人做还是Ta负责做？难道Ta不仅负责打架还要兼顾全部的计划？
Ta捂嘴假咳，“那你现在去做吧。”
信息处理员应了一声，坐到旁边开始研究。
“侦察员们，地图都背下来了吗？善后员，整理了几套逃跑方案啊？”
侦察员们同频点头，善后员则无措摇头摆手。
将善后员安置到一边后，欧普将侦察员们聚到一起说悄悄话。
“你们三人里谁的能力最强？”
中间的侦察员举起手。
“那凭你的经验，智械主要会分布在哪里？”光脑将五份地图投影出来。
“地下管道、能源存储库和综合管廊。”
“能精确到点位吗？”欧普让光脑将这三个地方的地图放大。
侦察员头盔转向了投影地图，显然在思考，良久后摇头，她的光脑抢先答道：“范围太大，无法锁定。”
欧普点头。
“白桦，确定智械不知道我们会来吗？”
“确定。^o^”
“智械想侦测到我们能靠些什么手段？”
“热源和监控，加上残骸间能共享信息。顺便一提，攻击方式是**或激光。**不足为惧，防弹服能防得住，但欧普大人一定要小心激光武器。^o^”
看来他们的先发优势在于位置，敌明我暗。
欧普脑中努力组织着方案。
偷袭？不，刚偷袭一个位置就暴露了。
直接轰炸？先前已经被否决了。
……
思来想去，欧普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Ta太弱了。
“欧普大人，船到桥头自然直。٩(๑´0`๑)۶”光脑富有活力的声音鼓励道。
欧普咬咬牙，从头到尾光脑都抱着怂恿Ta躺平的想法，它肯定有办法，但就是不说。
只能先下去看看了。
……
地下管道阴冷而黑暗，空气里弥漫着生物与管道腐朽后斑驳的气息。
头盔自动打开了夜视模式，欧普顺着**的竖梯缓慢往下爬。
和Ta一起下来的那位侦察员明显快得多，三两步已经到达了底部，正在地下**。
欧普也不急，一步一步认真走。如果着急导致滑倒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队友。
地下管道废弃许久，里面还蓄有少量雨水，水体浑浊不堪，看不清底部。
欧普到底后，两人一起向深处前进，侦察员在前，Ta在后。
管道内的监控非常少，所以两人能完全避开。
夜视镜下地下生态清晰可见，欧普一路看见了蜘蛛昆虫、鼠、蟾蜍、野狗，这些生物生活在黑暗里基本已经失明，但总会时不时发出一些声音。因此地下并不是完全安静的。
如果不需要和智械厮杀，欧普会认为这是一场愉快的探险。
在第一个岔路口的转角尽头，侦察员突然后退躲回了视野盲区。
欧普完全跟随她的动作，没有暴露。
“是生物侦察机器人。(⊙o⊙)它现在在检测水样，等完成后开启环境侦察模式一定会发现你们。”
光脑屏幕以能融入环境的亮度亮起。
有攻击性吗？欧普在心里悄声问。
“没有。但你们的位置会暴露。⊙︿⊙”
欧普当机立断，在机器人检验完成抬起机械臂的瞬间，发**弱脉冲干扰。
击中后会造成环境机器人数据短暂的错误，欧普趁机绕过它跑向深处。
待数据恢复后，机器人立刻上报了人类的入侵，随后判断逃离路线准备远离现场。
侦察员在暗中补枪，机器人彻底报废。
两人顺着机器人准备逃离的方向狂奔而去。
地面上，善后员和一名侦察员从另一个入口进入了地下。
最后剩下的那名侦察员正在守护着地面潜伏的信息处理员。
信息处理员压力越来越大，因为队长两人遭遇智械的时机实在太早了。光脑实时收集过来的画面显示，现在追在他们身后的至少有十个智械。
而在每个岔路口又会涌入更多的智械，呈线性增长至无穷无尽。
他只能绞尽脑汁快速判断路线并做埋伏提醒。
“路口埋伏着两个。”
“小心头顶。”
“右转，智械数量少。”
欧普往前奔跑着，Ta已经完全顾不上准心，向身后开着盲枪。
但每次经过路口身后的尾巴都会越来越多，Ta皱眉问：“有没有能一锅端它们的地方？”
听到光脑转述的问题，侦察员瞳孔急速浏览着海量地图信息，突然道：“有！左转。”
欧普照做。
但一时注意力被通讯分走，Ta侧身躲避不及，被激光削去了一小块肩膀肉。
激光的高温直接烫熟了伤口，欧普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可每一步运动牵扯到肩膀都会感觉到血肉坏死的扩散，如果不及时处理，Ta的这条胳膊可能会因此落残。
看向在前面开路的侦察员，她全身防弹服上都是弹道擦痕，双手无间歇地射击着智械，可智械数量丝毫未减。
不行，这样根本走不到终点，Ta根本就是在拖累队友……
光脑也没有任何表示，好像认为还不到时机。
光脑到底在等待什么？
欧普不再犹豫，Ta一咬牙，与侦察员一起加速行动跑到前方，拉开了和智械的距离。
然后趁机让侦察员用多枚手**炸断了最近的一节管道，形成一个有遮挡力的掩体。
自己则解开束缚在身前的软**，转头向身后快要清理出道路的一众智械制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