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废品站,回收万物

来源:fanqie 作者:人需莫空 时间:2026-06-02 16:04 阅读:8
我有一座废品站,回收万物付小北雷猛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我有一座废品站,回收万物(付小北雷猛)
我不是骗子,我是有证的骗子------------------------------------------,就被沈清辞“请”上了那辆黑色公务车。,其实就是那男同事往他面前一站,一米八几的个头,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付先生,请配合”,付小北就乖乖上车了。不是怂,这叫识时务。再说了,人家说了是“协助调查”,又不是逮捕,他一个守法经营的好市民,怕什么?“那个……沈科长,咱们这是去哪儿啊?”付小北坐在后座,左右看看,车里干干净净,连个矿泉水瓶都没有,想顺点什么都没机会。,头都没回:“特调局。特调局是干什么的?听起来挺高大上。到了你就知道了。那我这算不算**留?我能不能打个电话?我妹妹一个人在家,我得跟她说一声——我们已经安排了同事在你废品站附近守着,**妹很安全。”沈清辞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这不是保护,这是监视吧?连晚晚都被盯上了,这女人手伸得够长的。,出了北城市区,拐进一个看起来像废弃工业园的院子。大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有,就一个保安亭,保安看了车牌就放行。里面几栋灰扑扑的楼房,看着跟九十年代的办公楼似的,毫无特点。,穿过长长的走廊,进了一间审讯室——不对,人家叫“问讯室”。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单向**玻璃,天花板上吊着两盏白炽灯,照得人眼睛疼。,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那男同事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付小北,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沈清辞翻开一个文件夹,“第一,昨天给你铜镜的人,你们是怎么接触的?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翘起二郎腿:“沈科长,我昨天就说过了,我真不认识那老头。他来了,给我一面镜子,我看了看觉得不值钱,就扔了。就这么简单。扔了?扔哪儿了?”
“垃圾桶啊,我们收废品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能修的修,不能修的扔。”
沈清辞没接话,而是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付小北。上面是一段视频,灰色调的,一看就是监控录像。
“这是过去三年,你废品站门口的监控截取。”沈清辞点了播放。
第一段画面: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把一个长条形的包裹扔在废品站门口,转身就走。付小北从屋里出来,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把小提琴。他拿起来拉了拉——然后画面放大,那把琴没有弦,但他拉出了声音。
付小北的嘴角抽了抽。
第二段画面:一个老**提着一个紫砂壶来到废品站,付小北接过壶,倒了一杯水喝,喝完又把壶还给了老**。老**走了以后,付小北对着壶嘴看了半天,然后把它放进了屋里。画面切到第二天,付小北拿着同一个壶,往外倒水,倒了一杯又一杯,倒了整整三分钟,水流还在继续。
付小北的笑容有点僵了。
第三段画面:一只死老鼠,躺在废品站后院的角落里,一动不动。然后画面快进,每一天同一个时间拍一张。第一天,死老鼠。第二天,死老鼠。第三天,**天,第五天……一直到第三十天,那只死老鼠突然翻身,爬了起来,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钻进了废品堆里。
视频到这里结束。
沈清辞合上电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付小北,你每个月都会接触一些‘非正常物品’。一把会自己拉的小提琴、一个永远喝不完的茶壶、一只死了一个月还能走路的老鼠。你管这叫‘收废品’?”
付小北沉默了两秒,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你奈我何”的笑容:“巧合!都是巧合!那把琴可能是风吹的,那个壶可能有虹吸原理,那只老鼠……可能是假死?动物世界不都演过吗,有些动物会装死,这有什么奇怪的?”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五秒钟,嘴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无奈。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
一阵沙沙声之后,一个苍老的、熟悉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北北,这废品站不能关。有人来卖东西,不管多奇怪,都得收。”
付小北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外公的声音。他不会听错。那个声音在他十二岁之前每天都能听到,苍老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录音还在继续:“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不知道。如果有人查,你就往我身上推。记住,北北,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付小北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指节发白。他一直以为外公只是老死了,寿终正寝,安安静静地走的。可现在沈清辞拿出这段录音,告诉他外公五年前就接触过她父亲,还留下了这种东西——外公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你外公陈守拙,五年前是我父亲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沈清辞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付小北的耳朵里,“我需要你配合我,查出真相。”
付小北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重新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沈科长,您这故事编得不错,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外公五年前已经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清辞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废品站地下的东西,你也不知道?”
付小北心里一震——她知道地下室的事?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灯灭了。
整个审讯室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发出微弱的蓝光,照得沈清辞的脸半明半暗,像鬼片里的画面。
“怎么回事?”门口那男同事的声音有点紧张,“我去看看电闸——”
话没说完,应急灯亮了,惨白的光线从墙角***,在房间里拉出一道道诡异的影子。
付小北下意识抬头看向沈清辞——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清辞身后,站着一个黑影。
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像是用水做成的,轮廓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的样子,长发,瘦削,站着的位置刚好在沈清辞背后一步远。
最让付小北头皮发麻的是——那张脸,和沈清辞一模一样。
“你后面有人。”付小北脱口而出,声音有点发颤。
沈清辞猛地回头,身后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应急灯的白光照亮了墙壁,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转回来看着付小北,眉头皱得死紧,嘴唇微微发抖:“你也能看见?”
能?她用了“也”字。
付小北还没来得及回答,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然后是“轰”的一声巨响——整栋楼都在震,天花板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沈清辞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往外一看,脸色大变:“有人开车撞进来了!”
大厅方向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警报声。那男同事拔出**冲了出去,沈清辞也跟了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付小北一眼:“待在这儿别动!”
付小北当然不会乖乖待着。
他跟着溜出了审讯室,走廊里全是闪烁的红光和刺耳的警报声,特调局的人跑来跑去,一片混乱。他猫着腰沿着墙根摸到大门口,大厅里一片狼藉——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SUV撞碎了大厅的玻璃门,半个车头嵌进了接待台,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但车里没有人。
司机跑了?
付小北正四处张望,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别动。”
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机械式的平静。
付小北浑身僵硬,余光瞄到身后是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面具是纯黑色的,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窟窿露出眼睛,眼睛后面是浑浊的、看不清颜色的瞳孔。
“铜镜在哪?交出来。”面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起伏,“不然**妹明天就会‘意外’死亡。”
付小北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知道晚晚。知道废品站。知道铜镜。
“我说,哥们儿,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付小北还在试图嘴炮拖延时间,面具人手上的东西又往前顶了一寸,这次他感觉出来了——是枪口,带着消音器的枪口,冰凉的金属透过衣服贴在皮肤上,寒意直往骨头里钻。
“三秒钟。”面具人说,“三、二——”
“我交!我交!”付小北赶紧喊,“铜镜不在我这儿,我给它处理了!但我知道它在哪儿!你先别激动,咱们好好谈——”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视周围。大厅里乱成一锅粥,特调局的人都在处理那辆撞进来的车,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戴面具的。
面具人似乎犹豫了零点几秒。
就是这零点几秒,付小北猛地往下一蹲,同时右手肘往后一顶,正中对方小腹。面具人闷哼一声,枪口偏了,一发**打穿了墙壁,声音被消音器压得只剩“噗”的一声。
付小北连滚带爬地冲向走廊,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不敢回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狂奔,拐过一个弯,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沈清辞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扶住墙才站稳,金丝眼镜都歪了。她看了一眼付小北苍白的脸,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空荡荡的走廊,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有人追你。”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一个戴面具的,男的,有枪。”付小北喘着粗气,“他说要我交出铜镜,不然杀我妹妹。”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对着对讲机喊:“封锁所有出入口,嫌疑人戴黑色面具、男性、持枪!通知外勤组去城中村保护目标女孩!”
对讲机那头传来杂乱的回复声。
沈清辞把付小北拉进一间办公室,锁上门,窗帘拉上,这才转身看着他:“你刚才说铜镜不在你手里?在哪儿?”
付小北靠在墙上,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却出奇地清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没有退路了。特调局、面具人、回收者组织、外公的录音、沈清辞身后的黑影——这些像一张大网,已经把他裹了进去。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枚铜钱,右手的胎记隐隐发烫。
“沈科长。”他抬起头,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终于彻底消失了,“铜镜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身后站着的那个东西,到底是谁?”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