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甄玉隐

来源:fanqie 作者:俺是开坑大侠 时间:2026-06-02 06:01 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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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乐不思蜀------------------------------------------“你这丫头怎么做事的。”,走进内室,装作训斥的样子,将甄玉隐扶住。,长睫轻扇,眼皮沉重,“我有些眩晕,不慎打翻了瓷瓶。”。,脑子塞进了一大堆记忆的甄玉隐未曾听清,只是随口挑了几句不易出错的话支应着。,见她也听不进去,外头熹贵妃和孟静娴还等着,便整理了衣襟去到外间回话。“新来的丫头不慎打翻了瓷瓶,奴婢已经训斥过了。新来的丫头总是毛手毛脚的,府中也是这样,我身子不好,府中的事务都是多亏了玉隐妹妹。”,虽然很久不听人唤自己的名讳。,孟静娴了吧。“人人都说玉隐和王爷钟情多年,可臣妾看竟并非如传闻中的那样彼此深情,玉隐妹妹也是如此努力的抓住王爷的心。许多事,也只有这枕边人才能察觉得出来。”,听不出威胁或者试探的意味。,对甄玉隐和熹贵妃来说,本身就是一种逾矩和冒犯。。,都有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此处犹如甄玉隐的娘家,不必担心走漏了风声。
甄玉隐干脆翻过了窗台,假作匆匆闯入室内的模样。
熹贵妃果然敛起眼里的笑意,伸出了护甲,语气强硬,转为警告,“侧福晋……”
“长姐!”
甄玉隐长叹一笑,平复了起伏的胸口,几步来到熹贵妃的身侧,将手搭在熹贵妃的手串上。
“我竟不知孟福晋在背后如此编排我和王爷,如今舌根都嚼到熹贵妃面前了。侧福晋有孕了,还是多多惜福养身的好,府中事务不劳孟福晋,宫中事务也由我走动,我抽不开身,受了王爷冷落。孟福晋也不必如此穷追猛打,追到我长姐面前来奚落。到底我管家也是整个王府受益,既宽了王爷的心,也免了妹妹的劳累不是?”
甄玉隐说了这一会子话,没有丝毫激进,侧身对崔槿汐说。
“槿汐姑姑,我才回来,口渴的不行,快上一碗茶来,叫我好畅快。”
甄玉隐的返场是熹贵妃和孟静娴始料未及的,一时打断了两人的话。
熹贵妃及时接过话茬,起身,拿起帕子替甄玉隐理了理额角纷飞的发丝。
“瞧瞧你,好歹也是王府的侧福晋,怎么还是这般跳脱,如何打理王府,放心王爷嫌你。”
孟静娴也护着肚子,站起身来。“玉福晋。”
茶也来了,甄玉隐接过茶盏,抿上两口放下,这口感可很不错。
想起来遥远记忆的淳贵人的模样,便佯装娇憨。
“也就是在长姐面前不必拘束。孟妹妹不理事,我只能在府里终日埋头理事,风花雪月的事王爷也渐渐不愿来找我。”
“又在说气话。”熹贵妃笑着劝解甄玉隐,姐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俨然是将孟静娴晾在一边了。
“也就在长姐身边轻松了。”
“你若想来,递了牌子进来便是。出嫁便是如此,比不得做姑娘时轻松。”
最后以甄玉隐长叹一声做结尾。
此时熹贵妃才扭头招呼客人,寒暄道,“让孟福晋见笑了。浣碧她只是心直口快,想来孟福晋与浣碧日夜相处,也知晓她本性不坏。”
孟静娴仍旧端坐着,再次端起笑容说,“玉福晋为王府操劳,劳苦功高,几句话罢了,臣妾怎会放在心上。”
甄玉隐也不出声,面上古灵精怪,随手转着熹贵妃皓腕的红珊瑚手串。
“长姐,我记得你有一把蓝田玉萧,当时你宝贝的很,可惜出宫时丢了。当时我还曾跟你学过呢,可惜了,那把箫吹奏杏花疏影最好。王爷的笛子我用的一般,用来吹奏杏花疏影总是差点意思。”甄玉隐随口挑了件没影的事抱怨。
随口说话的滋味,还真挺不赖,反正都能圆回来。
熹贵妃才思敏捷,从来便是妙人,自如的接过话,“你既然与王爷夫妻一体,便也该学着用笛子才是。那把箫我让宫人找找,昔年的旧物都封存着,应当还能找着。”
“男人啊,都是如此。从前我自吹我的箫,王爷便用笛声应和。王府虽小,却也是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你说是不是啊,静娴妹妹。”甄玉隐轻呵一声,阴阳怪气地问道。
孟静娴看了甄玉隐一眼,顾忌着熹贵妃,抿着的嘴拉成一条线,看向熹贵妃笑了笑。
熹贵妃也并非习惯以权压人,出言制止“玉隐,慎言。”
“若非孟福晋不是外人,你这话若出了永寿宫,可知旁人如何编排你。你与王爷成婚不久便对夫君心生怨怼,皇上为你们赐婚,便是希望你们和和美美才好。”熹贵妃看向孟福晋,“玉隐处事妥帖,可是一遇见亲近之人亲近之事,便不免失了分寸。还望孟福晋海涵,王爷现在既然宠爱孟福晋,那也是孟福晋铄懿渊。玉隐,你要好好向孟福晋学学,不可屡次任性。”
“知道了,长姐。静娴妹妹捂着肚子,可是入宫劳累,长姐,不如请个太医来看看吧。府中虽有大夫,到底不如宫中御医医术高明。”甄玉隐起了些逗人的心思,也想试探试探孟静娴对自己的警惕深浅。
熹贵妃想了想,“我疏忽了,孟福晋身子弱,吉服厚重,在宫里端坐了这么久。还是看看吧,去叫院判来。”
熹贵妃额头微微向孟静娴的方向探,“你月份浅,更要多多注意。太医院院判曾为宫中媳妇妃嫔安胎,他的医术阖宫上下都十分信服。我当初怀孕也是如此小心翼翼,有名医看过,心里也会安心许多。”
孟静娴双手向前展开,拂了拂衣袖,拉动嘴角撑起浅浅的窝,“多谢熹贵妃娘娘关怀,谢玉福晋关怀。”
甄玉隐抬眸含笑,点了点头。
“长姐,你这里的白瓷瓶不错。”
“你来一趟,怕不是要把我这里给搬空了。”熹贵妃说。
甄玉隐摸索着床边架上的白瓷瓶。
孟静娴向熹贵妃告退后,甄玉隐也告辞回府了,现在正在自己的房中。
白瓷瓶的釉色并非单一的纯白,而是呈现出丰富的层次感。
白瓷釉面细腻莹润,质如羊脂玉,透出一种纯净、内敛的冷淡风美感。
甄玉隐转身再看四周,席地铺满红毡,当地放着鎏金珐琅大火盆。
临窗的大炕上猩红洋罽,正面是大红金钱蟒靠背和石青金钱蟒引枕,色彩浓烈华贵。
雕漆椅上都是一色的着银红撒花椅搭,脚下还有小铜脚炉灰。
门后的穿堂里,立着一架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
屋子里摆的满满当当,各色物品不一而足,足可见屋主的富足。
然后色彩浓烈,搭配变幻无常,则显示出屋主的内心浓烈与爱憎分明。
甄玉隐自从在永寿宫眩晕,不慎打翻了瓷器,这几日到果郡王府已经习惯了满目的色彩。
满室华光,让人感觉到生命竟能创造出如此鲜活的色彩,这正是甄玉隐所钟爱的。
甄玉隐是果郡王府上的侧福晋。
府中没有正房福晋,人口也简单。除了玉隐以外,就是另外一位孟侧福晋。
甄玉隐在这里的日子倒比往日的亲王妃生活轻松许多。
而此身之玉隐也分外满意甄玉隐亲王妃的尊荣,对于夫妻和睦,尊卑有序的生活如鱼得水,享受大权在握,处于尊位的**。
亲王病弱倜傥,身为皇上的胞弟,身肩******爵,无力打理府,故而十分依赖王妃。
这样的依赖与自由,正是原身从未体验过的。
因此甄玉隐乐得清闲一时,不必勉力支撑两家门面,遂与原身各得其乐。
此处门楣自有宫中熹贵妃与淳贝勒福晋支应,一应规矩事务并不繁杂,事务形规十分随性。
甄玉隐不必处处自苦,支撑起家族体面,只需顾好自身便可。
这也正是甄玉隐所求,一切行事皆为己身的自由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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