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血时，她夸我是好人。我却偷走她的手机。
，我溜下车，头也不回。
2
回家路上我心跳得厉害，边走边摸兜里那手机。薄薄的，跟我的那个手感一模一样。
“还真是新款。”
我忍不住笑出来，又赶紧收住。四周没人注意我，但我总觉得有视线盯着。
到家的时候，媳妇儿在做饭，我溜进厕所锁上门，掏出手机想看看成果。
结果屏幕一黑，上面四个字：请输入密码。
操。
这玩意儿锁着呢。我试了几个简单的，0000、1234，都不对。手机指纹解锁也设了，我捣鼓半天，进不去。
白偷了。跟偷了个砖头似的。
但转念一想，反正我也不是冲着用，我就是……就是气不顺。凭啥全世界就我倒霉？别人偷我的，我就不能偷回来？
我把手机藏在衣柜最底层，用旧衣服盖好。心里舒坦了点。
但那股心虚劲儿没过多久就来了。
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媳妇儿问我咋了，我说可能空调温度高了。其实我脑子里反复重播白天那场景——护士温柔的眼睛，她递水时那双手，她说“您是好人”的语气。
我是好人吗？
献血算是。偷手机呢？
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上班，整个人魂不守舍。同事王磊凑过来：“咋了老赵，脸色跟鬼一样。”
“没睡好。”
“你不是去献血了吗？该不会是献血献虚了吧？”
“滚。”
王磊嘻嘻哈哈走了。我坐在工位上，总觉得自己兜里那手机在发烫。虽然我根本就没带身上。
3
这种不安只持续了两天。
第三天，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早上起来头重脚轻，刷牙的时候一阵恶心，我对着洗手台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媳妇儿在门外喊：“你快点，上班要迟到了！”
“知道了。”
我擦了擦嘴，照镜子的时候吓了一跳——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活像个马上要断气的。
“可能是献血后没补好。”我这么安慰自己。
但接下来几天，情况越来越差。吃不下饭，一吃就吐，腰也疼，疼得直不起身。我以为是肾结石，硬扛了两天，最后被媳妇儿拖着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
“赵勇是吧？你的肾功能指标很不理想。”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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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心跳得厉害，边走边摸兜里那手机。薄薄的，跟我的那个手感一模一样。
“还真是新款。”
我忍不住笑出来，又赶紧收住。四周没人注意我，但我总觉得有视线盯着。
到家的时候，媳妇儿在做饭，我溜进厕所锁上门，掏出手机想看看成果。
结果屏幕一黑，上面四个字：请输入密码。
操。
这玩意儿锁着呢。我试了几个简单的，0000、1234，都不对。手机指纹解锁也设了，我捣鼓半天，进不去。
白偷了。跟偷了个砖头似的。
但转念一想，反正我也不是冲着用，我就是……就是气不顺。凭啥全世界就我倒霉？别人偷我的，我就不能偷回来？
我把手机藏在衣柜最底层，用旧衣服盖好。心里舒坦了点。
但那股心虚劲儿没过多久就来了。
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媳妇儿问我咋了，我说可能空调温度高了。其实我脑子里反复重播白天那场景——护士温柔的眼睛，她递水时那双手，她说“您是好人”的语气。
我是好人吗？
献血算是。偷手机呢？
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上班，整个人魂不守舍。同事王磊凑过来：“咋了老赵，脸色跟鬼一样。”
“没睡好。”
“你不是去献血了吗？该不会是献血献虚了吧？”
“滚。”
王磊嘻嘻哈哈走了。我坐在工位上，总觉得自己兜里那手机在发烫。虽然我根本就没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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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安只持续了两天。
第三天，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早上起来头重脚轻，刷牙的时候一阵恶心，我对着洗手台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媳妇儿在门外喊：“你快点，上班要迟到了！”
“知道了。”
我擦了擦嘴，照镜子的时候吓了一跳——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活像个马上要断气的。
“可能是献血后没补好。”我这么安慰自己。
但接下来几天，情况越来越差。吃不下饭，一吃就吐，腰也疼，疼得直不起身。我以为是肾结石，硬扛了两天，最后被媳妇儿拖着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
“赵勇是吧？你的肾功能指标很不理想。”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