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偷了我妈的专利,我长大后掀翻他的学术帝国
“我血口喷人?”
我笑了,笑声里是我等了二十年的悲凉与愤怒,“沈牧之,二十年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我环视全场,镜头、目光、窃窃私语,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只看着这个曾经叫父亲的男人,一字一顿: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感谢您生了我,是为了恶心您!”
“我就是想看看,您是怎么一边享受着偷来的荣誉,一边在背后笑话我妈是个收受回扣的**!”
“我就是想让所有人记住,您今天坐的这把椅子、头顶的抗癌泰斗光环、还有您女儿简历上那些光鲜的资源”
我停顿,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淬了二十年的刀,终于出鞘:
“全是踩着我妈换来的!”
“这份报告,不是什么学术成果,是您这辈子偷来的赃物!”
沈牧之踉跄后退,撞翻了椅子。林婉清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至于您说的,要让我在港城医药界消失……”
我看着沈牧之,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我是要消失。”
沈牧之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但是——”
我话锋一转,“我会带着我**专利,带着真正属于苏晚棠的研发成果,去任何一个您手伸不到的地方。至于您……”
我顿了顿,冷冷吐出几个字:
“我会看着您,身败名裂,一粒药丸的署名权,都不会留。”
希望,瞬间破灭。
沈牧之的脸,彻底垮了。
这意味着,他三十年的学术帝国,将从根基开始崩塌。
每一个以他署名的专利、每一篇引用他早期成果的论文、每一个他指导过的学生,都将被重新审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转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串迟来了二十年的审判。
萧恒在**等着我,脸色复杂:“嘉言,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没回答,只是从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枚生锈的铜质专利徽章,背面刻着“苏晚棠,1999”。
“这是我来港市前我妈塞给我的。”
我说,“她让我为自己而活,别报仇。”
“可我做不到。”
会场外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出示证件:“沈牧之先生,林婉清女士,有人举报你们涉嫌学术侵占、伪造文书,以及二十年前的一宗故意伤害案,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沈嘉怡尖叫着去拉沈牧之的袖子,却被执法人员隔开。
沈牧之终于看向我,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认出我的痕迹。
“你……你是大丫?”
我笑了,最后一次喊他:
“沈教授,我叫沈嘉言。”
“嘉言懿行的嘉言。”
“是我妈取的,她说,人要活得堂堂正正,说话要算数。”
“今天,我替她,把这笔账,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