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堂姐当三年苦力后，我转头当起了直播龙头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走了进来，穿着深色的棉袄，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陈教授。我大学四年的导师。

孙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陈教授没理她，先蹲下来摸了摸我爸的脉搏，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已经叫救护车了，别担心。”

说完她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举到孙瑶面前。

“你是孙瑶？”

“我是。你谁啊？”

陈教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文件翻开，一页一页地往下念。

“林宁同志于一个月前向我提交了《乡镇电商直播试点项目申请书》。经我审核后，推荐至县电商协会。半个月前，省电商促进会和县商务局联合下发批文，将林宁的仓库列为乡镇电商直播重点试验项目。”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项目编号DS20240017。项目经费二十万。所有货品、直播方案、运营策略，都已经过专家审核备案。”

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举高。

“这是县商务局的****。公章在这里。签字在这里。”

孙瑶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胡说——”

“我胡说？”陈教授又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这是省纺织检测中心出具的面料检测报告。林宁的所有服装，**含量、pH值、色牢度，全部合格。你要不要对一下你手里那份？”

孙瑶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陈教授往前迈了一步。“你手里那份检测报告，我见过。上个月省里打掉了一个制假团伙，专门伪造各种检测报告。你这个，编号对不上，公章是私刻的，签字的人根本不存在。要不要我帮你报警，让**来鉴定一下？”

孙瑶的手开始抖。

陈教授转向人群。“乡亲们，我是省服装设计学院的教授，姓陈。林宁是我的学生。她的货品、她的运营方案、她的仓库，全部是县里的正式项目。你们手里那份所谓的检测报告，是假的。”

她顿了顿。

“我已经报警了。伪造检测报告、聚众滋事、破坏电商试验项目——这些事，会有人处理的。”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往后退，有人低下头，有人把手机收了起来。

王秀兰站在人群里，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你——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陈教授看着她，“重要的是，你们今天砸的这个仓库，是县商务局的试点项目。谁动这个仓库，谁就是破坏县里的电商示范项目。你们可以试试。”

没有人动。

陈教授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她伸出手。

“起来。你的仓库，谁也动不了。”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远处，救护车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去照顾**。这里我来处理。”

我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老师——您什么时候——”

“你发邮件那天晚上，我就把你的申请递上去了。”陈教授说，“本来想等批文正式下来再告诉你。没想到居然有人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