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年收到满额赠品后,我起诉离婚
陆浩被我笑的有些发毛,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眼神里透着一丝烦躁,觉得我的反应不受他控制了。
我收起手机,没理他,转头看向躲在他身后的李薇薇。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了。”我语气出奇的温和,“不过这种地摊货,配不**那条十万八的铂金项链。你最好别戴出门,免得拉低了你的档次。”
李薇薇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原本准备好了一套绿茶话术,打算在我发火的时候好好的在陆浩面前表演一番。
现在却让她准备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嫂子……你别生气,我还给你就是了。”她假装去摘镯子。
“不用了,我嫌脏。”我打断她。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陆浩在身后喊我:“林念,你什么态度?薇薇只是借戴一下,你阴阳怪气给谁看?”
我反锁了卧室的门,把他的声音关在门外。
我拉出墙角的行李箱,把最后的必需品装了进去。
第二天,陆浩一早就出门了。
他在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去三亚出差三天,薇薇那边正好有个项目要对接,一起过去。你在家好好的,别再无理取闹,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把字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给搬家公司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两个工人上门,帮我把纸箱和行李箱都搬下了楼。
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我环顾四周。
梳妆台上,那条九百九十九的银项链还在垃圾桶里。
我把钥匙、素圈婚戒,还有离婚协议书,都整齐的摆在餐桌中间。
旁边还压着***的账单明细。
做完这一切,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搬进新公寓的第一个晚上,我睡的特别安稳。
没有陆浩半夜应酬回来的酒气,没有他理所当然的指使。
我甚至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大学时代,在画室里无忧无虑的调着颜料。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新家布置的很温馨,重新联系了以前的客户,接了两个大单。
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
而陆浩那边,还是没动静。
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在陪着李薇薇在三亚的沙滩上漫步,根本没空管我。
他笃定我还在那个家里,一肚子怨气的等他回来。
**天下午,我的手机终于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陆浩的名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继续专注的给画稿上色。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最后,一条语音弹了出来。
“林念,你人呢?你在哪?”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
我放下画笔,喝了口咖啡,慢悠悠的回了两个字。
“有事?”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顿了很久,才发过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语音,陆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震惊。
“桌子上那份东西是怎么回事?林念,你到底想干什么?马上回来,我们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