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分寒门状元被顶替，关系户霸占我名额还笑我穷

晚十一点，丁荷给我打电话。
“明德交材料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
“确认书是真的吗？”
“明天上午九点，你和监护人来服务中心。”
“丁老师，能现在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有纸页翻动声。
丁荷说：“顾南枝，你先睡。明天会很难。”
我握着手机。
“是不是他们又做了别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材料里有你父亲的签字。”
我爸？
我看向客厅。
我爸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手边还放着没磨完的豆子。
他的右手食指，十五年前被磨浆机夹伤过，写字总是歪的。
我从小到大的家长签字，都是我妈签。
明德材料里，怎么会有我爸的签字？
第二天上午，服务中心会议室里坐了七个人。
丁荷。
两个工作人员。
明德书院的何佩兰。
校务处的郑副校长。
还有何思薇和她的母亲。
何思薇母亲穿着一身墨绿色连衣裙，手腕上的金镯子碰到桌沿，叮当响。
她一见我爸，就笑了。
“就是你啊。昨天在校门口举牌那个。”
我爸没理她。
丁荷把材料放到桌中央。
“今天只核对三件事。第一，顾南枝是否自愿放弃青云班。第二，综合评价是否真实。第三，明德录取排序是否合规。”
郑副校长说：“丁科长，学校一直配合调查。只是网络舆情已经严重伤害明德声誉，我们希望顾南枝及家长先公开道歉。”
我说：“材料没核对完，为什么要我道歉？”
何思薇母亲哼了一声。
“小姑娘嘴挺硬。**都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