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考了748，校长非要叫我裴总
份酸菜鱼就是你送的，洒了半盒，你还记不记得——"
钱厚德走过来了。
他看着马彪，礼貌但疏远："马师傅，家长休息区在隔壁，我让人带您过去。"
马彪指着我："你知道他是谁不？"
钱厚德笑了笑："当然知道，裴总是我们学校的——"
"他送外卖的！"马彪站起来，声音大得天花板上的灯管都在抖，"他就住我隔壁！每天早上五点出门骑电动车！工号73852！上周三送的我的酸菜鱼洒了半盒！"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钱厚德看了我一眼。
我张了张嘴。
"他说得对。我确实——"
"裴总。"钱厚德微笑着打断我，转头对马彪说，"马师傅，裴总投资了好几个餐饮物流平台，他说自己送外卖，那是体验基层生活呢。您不了解企业家的管理方式。"
马彪整个人石化了。
他扭头看我，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的癞蛤蟆。
"老裴，你……你投资了平台？"
"我没——"
"裴总谦虚了！"钱厚德的声音比我大一倍，直接把我的话压了回去，"来来来，裴总，我跟您说说我们新图书馆的规划——"
马彪呆坐在椅子上，保温杯捧在手里，目光呆滞地盯着我。
我被钱厚德拉到窗边，他摊开一张图纸，指着上面的布局图跟我讲哪里是阅览区，哪里是自习室，哪里要新建一个多媒体报告厅。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
到底谁是裴总？
讲到一半，钱厚德忽然压低声音："裴总，有件事我一直想当面感谢您。"
"什么事？"
"去年那笔捐款——两百万，我们用来翻新了实验楼，更新了全部理化生设备。孩子们受益很大。"
两百万。
我每个月工资四千多。
两百万，我****要攒四十年。
"钱校长，我得说清楚——"
"不用说！"他握住我的手，眼圈红了，"善行无须张扬，我懂的。但我代表全校师生，真心感谢您。"
我看着他红红的眼圈，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和汗。
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温若筠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把一杯放在我面前，嘴角弯了一下。
"你跟校长聊什么呢？"
"他说有人给学校捐了两百万。"我盯着她的眼睛，"他觉得是我。"
温若筠眨了一下眼。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缩了一下——非常快，快到我差点没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送了五年外卖，观察客户表情是基本功。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压低声音。
"喝你的咖啡。"她把杯子往我手里一塞，转身走了。
4
九点整，****正式开始。
礼堂坐满了人。
学生坐前面，家长坐后面，中间隔着一条过道。
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贵宾席。
座椅上还铺了一层红色绒布。
我左手边是市教育局的一位干部，右手边是省电视台的记者，身后是三百多名家长的目光
钱厚德走过来了。
他看着马彪，礼貌但疏远："马师傅，家长休息区在隔壁，我让人带您过去。"
马彪指着我："你知道他是谁不？"
钱厚德笑了笑："当然知道，裴总是我们学校的——"
"他送外卖的！"马彪站起来，声音大得天花板上的灯管都在抖，"他就住我隔壁！每天早上五点出门骑电动车！工号73852！上周三送的我的酸菜鱼洒了半盒！"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钱厚德看了我一眼。
我张了张嘴。
"他说得对。我确实——"
"裴总。"钱厚德微笑着打断我，转头对马彪说，"马师傅，裴总投资了好几个餐饮物流平台，他说自己送外卖，那是体验基层生活呢。您不了解企业家的管理方式。"
马彪整个人石化了。
他扭头看我，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的癞蛤蟆。
"老裴，你……你投资了平台？"
"我没——"
"裴总谦虚了！"钱厚德的声音比我大一倍，直接把我的话压了回去，"来来来，裴总，我跟您说说我们新图书馆的规划——"
马彪呆坐在椅子上，保温杯捧在手里，目光呆滞地盯着我。
我被钱厚德拉到窗边，他摊开一张图纸，指着上面的布局图跟我讲哪里是阅览区，哪里是自习室，哪里要新建一个多媒体报告厅。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
到底谁是裴总？
讲到一半，钱厚德忽然压低声音："裴总，有件事我一直想当面感谢您。"
"什么事？"
"去年那笔捐款——两百万，我们用来翻新了实验楼，更新了全部理化生设备。孩子们受益很大。"
两百万。
我每个月工资四千多。
两百万，我****要攒四十年。
"钱校长，我得说清楚——"
"不用说！"他握住我的手，眼圈红了，"善行无须张扬，我懂的。但我代表全校师生，真心感谢您。"
我看着他红红的眼圈，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和汗。
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温若筠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把一杯放在我面前，嘴角弯了一下。
"你跟校长聊什么呢？"
"他说有人给学校捐了两百万。"我盯着她的眼睛，"他觉得是我。"
温若筠眨了一下眼。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缩了一下——非常快，快到我差点没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送了五年外卖，观察客户表情是基本功。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压低声音。
"喝你的咖啡。"她把杯子往我手里一塞，转身走了。
4
九点整，****正式开始。
礼堂坐满了人。
学生坐前面，家长坐后面，中间隔着一条过道。
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贵宾席。
座椅上还铺了一层红色绒布。
我左手边是市教育局的一位干部，右手边是省电视台的记者，身后是三百多名家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