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京婚大佬很上瘾
宋知予又梦见那晚了。
梦里光线昏暗,酒店的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在地毯上铺成一片暧昧的光斑。
她被人按在柔软的床垫里,套裙肩带滑落半边,锁骨处落着一个个温热的吻。
男人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和酒气。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臂膀结实,投下的阴影恰好将她整个人笼住。
男人的身形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记得他撑在她上方的轮廓。
肩宽腰窄,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隐约可见精瘦有力的腰线。
紧绷的下颌线往下,喉结微微滚动。
“别动。”
他的嗓音低沉喑哑,像大提琴最末的那个音,拖着尾韵沉入深海。
她没听,伸手去勾他的脖子,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皮肤,他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迷糊间,她隐约看见他眼角**的泪痣。
那个吻从试探到深入,带着压抑许久的克制与渴望。
她迷迷糊糊地回吻,他忽然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她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底下是滚烫的皮肤和紧绷的肌肉。
她在他唇齿间喘不过气,偏头想躲,他的吻就追过来,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落在耳后、脖颈、锁骨……
“宋知予。”
他在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想睁眼看他,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
只感觉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她腰侧时带起一阵战栗。
“宋知予!”
有人在叫她。
宋知予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晃得她眼睛发酸。
床头柜上手机在震,屏幕上显示“林麦”两个字。
她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又是这个梦。
一周了,她每天晚上都梦到那晚的事。
梦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回忆起他吻她时唇齿间的温度,能回忆起他扣着她腰的手掌有多烫。
身体残留的悸动骗不了人,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抬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梦里那些画面压下去。
那晚的事,她不该再想了。
那是个意外。
上周,翻译司的老大带着他们一群人出去应酬,不知道谁在酒水里动了手脚。
她误喝了那杯酒,反应过来不对劲时,狼狈逃窜撞进了一个男人怀里。
迷糊间药效上来了,她求他救她,他带她去了酒店。
然后……
她记得一些碎片,更多的是模糊的暧昧。
醒来后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趁人还在浴室,穿了衣服拔腿就跑,生怕慢一秒里边的人出来互相尴尬。
现在想想,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不知道对方是谁,会不会爆雷啊?
手机还在响。
宋知予甩甩头,赶忙接起来:“喂?”
“宋宋姐!”林麦的声音火急火燎,“我的乖乖!你怎么还不来?今晚国宴啊!翻译司的人都到了,就等你呢!”
宋知予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做个颜色梦竟然睡了三个小时!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翻身下床,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设备调试好了吗?”
“好了好了,就等你来最后确认。”
“嗯。”
挂断电话,她快步冲进浴室。
冷水拍在脸上,镜子里她脸颊还泛着红,眼底残留着梦里才有的迷离。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想起那晚那个男人最后看她的眼神。
灯光昏暗,她却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是谁,跑的时候瞥见沙发上那件定制款的西装外套,内侧绣着一个特殊的家徽。
应该是京圈有身份的人。
权贵。
离她太远太远。
宋知予闭了闭眼,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开始快速化妆换衣服。
今晚还有一场接待外宾的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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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酒店大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映照得满室流光溢彩。
今晚是Y国几位长官到访的外商国宴,觥筹交错间,权贵云集。
宋知予站在宴会厅侧门的阴影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手里的同传耳麦。
三分钟前她还在翻译间里做最后的设备调试,作为翻译司最年轻的首席翻译官,这种级别的国宴她参加过不下二十次,早就驾轻就熟。
但今天不一样。
顾副司特地叮嘱,今天外商部***的秘书长也会到场。
她作为他的随身同传,必须时刻跟在他身边实时翻译。
平**都是跟在翻译司顾副司身后当个透明的小跟班,这还是她第一次给大领导当随行翻译。
她这会儿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生怕一个不经意给司里捅出什么篓子。
“宋宋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实习生林麦探头问道。
毕竟等会要给秘书长随行翻译,这种大佬云集的场合,换她她也紧张。
宋知予深吸一口气,将耳麦递给她,低声道:“帮我拿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她转身走向走廊深处,红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拐过转角,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孟秘,这次的项目还得您多费心——”
“不必。”
短短两个字,低沉如大提琴弦音,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宋知予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抬眼,看向走廊尽头站着的一群人。
最中间的那个男人侧身对着她,身形颀长,一身剪裁考究的墨色正肩大衣,肩线笔挺,里头是一套深灰色的手工西装,身形颀挺,腿又长又直。
一群商务人士里,独独他气场强大,浑身透着寒冽的威压。
孟鹤岑。
京州外商部刚**最年轻的秘书长,整个京圈最有手腕也最难接近的男人。
顾副司那边弄来的资料还摆在她的办公桌上,这位大佬的喜好细节她现在倒背如流。
旁人提起京州这位外商部秘书长,无一不带着几分敬畏。
他出身顶尖高门世家,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行事沉稳果决,手腕凌厉。
既有世家底蕴,又有雷霆手段,是京州政坛最受瞩目的青年实权人物。
说他手握重权前途不可限量,半分不虚。
“宋翻译?”随行负责接待的方主任老远就认出她,热情地招呼她过去。
宋知予收回思绪,快步走上前,脑子里迅速把面前自己今天晚上要随行跟翻的领导的资料过了一遍。
她今天穿了套低饱和奶油粉西装套裙,柔和的色调晕染舒展,少了几分攻击力,行走间漫溢出松弛的自信。
“孟秘,这位是翻译司的宋知予宋翻译,也是今晚您的随行翻译,精通五国语言,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