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后，我让位给了她的初恋
女儿高考后，老婆再一次为了初恋要跟我离婚。
这十年几乎每年她都会提。
以前我总是找借口拖着。
“孩子还小。”
“爸妈会受不了。”
“等我工作稳定点再说。”
今天她又用那种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这次还有什么理由？”
我直接在协议上签了名字。
“这次没有了。”
1
女儿刚走出考场，乔昔念就把离婚协议递给我：“签了吧，乘舟等不起了。”
我不想让这事影响我的心情，我说：“等晓晓出来再说。”
她皱眉：“霍执，十年了，你还要拖？”
是啊，十年。
从女儿上小学起，“傅乘舟”这个名字就成了我心里的刺。
他抑郁症，她飞上海陪三个月；他创业失败，她转走五十万给他宽心；他说想她，她连结婚纪念日都不过了，把我自己扔在餐厅。
现在，他胃癌晚期要死了，她彻底等不及了。
考场大门开了，孩子们涌出来，我女儿霍晓在人群里朝我们挥手。
“爸！妈！”她跑过来，眼睛亮亮的，“数学最后那道题我做出来了！”
乔昔念一秒换上笑脸，揉她头发：“我女儿当然厉害。”
看，多会演。
回家路上，女儿说暑假计划，说毕业旅行，说要买相机。
乔昔念都说“好”。
我也曾信过她的“好”。
二十年前她说“霍执，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信了。
车停楼下，女儿先上楼了，车里只剩我们俩，乔昔念说：“乘舟胃癌晚期，最多半年。我想陪他走完最后的路。”
我问：“以什么身份？**？”
她脸色沉下来：“他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原来这叫刻薄。
我笑了，从包里掏出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写完才发现手一直在抖。
“晓晓那边……”
“我会说。”我把协议递给她，“现在下车。”
“这也是我家。”
“从你递协议那刻起，这只是我和女儿的家。”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过我可以给你几天缓冲的机会，等女儿开学你再彻底搬走。现在，下车。”
她看了我很久，终于推门走了。
2
签字第三天，傅乘舟拖着行李箱正式住进我家客房，在这之前乔昔念根本没和我商量。
我刚下班回家就看见他的洗具摆在主卧的洗手台上，衣服扔的满屋都是。
乔昔念在厨房给他煲汤，表情有些不自然，“乘舟那边退租了，暂时来这住几天。”我问她：“‘几天’是几天？”
“等他找到合适的房子。”她顿了顿，“他身体不好，你多担待。”
我笑了：“乔昔念，这是我家，你让外面的野男人住进来，还让我担待？你没毛病吧？”
“他不是野男人！”她猛地转身，“霍执，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难听？你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啊！”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我说：“行，就当收留两条流浪狗了，但你记住，不要招惹我女儿，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
她后槽牙咬得死紧，但到底没说什么，可是很快她就食言了。
晚饭时，女儿一直低着头扒饭，看也不看坐在她对面的傅乘舟。
傅乘舟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轻轻放到她碗里，“晓晓，吃点这个，**妈说你最爱吃……”
“拿开！”晓晓像被**了一样，猛地把那块排骨拨到桌上，声音尖锐，“别用你的筷子碰我的碗！脏死了！”
傅乘舟的脸瞬间煞白，无措地看向乔昔念，嘴唇哆嗦着：“昔念，我……我只是……”
“霍晓！”乔昔念“啪”地放下筷子，脸色铁青，“你怎么说话的？给傅叔叔道歉！”
“傅叔叔？”晓晓抬起头，眼里全是泪水和愤怒，她指着傅乘舟，“他算我哪门子叔叔？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登堂入室的**！他全身上下，连呼吸都是脏的！我嫌恶心！”
“你混账！”乔昔念额角青筋暴起，挥手就朝女儿脸上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餐厅里炸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
晓晓偏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乘舟装模作样上去拦她，“昔念，别冲动。”
我脑子“嗡”的一声，想都没想，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狠狠抽在乔昔念脸上。
这十年几乎每年她都会提。
以前我总是找借口拖着。
“孩子还小。”
“爸妈会受不了。”
“等我工作稳定点再说。”
今天她又用那种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这次还有什么理由？”
我直接在协议上签了名字。
“这次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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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刚走出考场，乔昔念就把离婚协议递给我：“签了吧，乘舟等不起了。”
我不想让这事影响我的心情，我说：“等晓晓出来再说。”
她皱眉：“霍执，十年了，你还要拖？”
是啊，十年。
从女儿上小学起，“傅乘舟”这个名字就成了我心里的刺。
他抑郁症，她飞上海陪三个月；他创业失败，她转走五十万给他宽心；他说想她，她连结婚纪念日都不过了，把我自己扔在餐厅。
现在，他胃癌晚期要死了，她彻底等不及了。
考场大门开了，孩子们涌出来，我女儿霍晓在人群里朝我们挥手。
“爸！妈！”她跑过来，眼睛亮亮的，“数学最后那道题我做出来了！”
乔昔念一秒换上笑脸，揉她头发：“我女儿当然厉害。”
看，多会演。
回家路上，女儿说暑假计划，说毕业旅行，说要买相机。
乔昔念都说“好”。
我也曾信过她的“好”。
二十年前她说“霍执，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信了。
车停楼下，女儿先上楼了，车里只剩我们俩，乔昔念说：“乘舟胃癌晚期，最多半年。我想陪他走完最后的路。”
我问：“以什么身份？**？”
她脸色沉下来：“他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原来这叫刻薄。
我笑了，从包里掏出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写完才发现手一直在抖。
“晓晓那边……”
“我会说。”我把协议递给她，“现在下车。”
“这也是我家。”
“从你递协议那刻起，这只是我和女儿的家。”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过我可以给你几天缓冲的机会，等女儿开学你再彻底搬走。现在，下车。”
她看了我很久，终于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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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第三天，傅乘舟拖着行李箱正式住进我家客房，在这之前乔昔念根本没和我商量。
我刚下班回家就看见他的洗具摆在主卧的洗手台上，衣服扔的满屋都是。
乔昔念在厨房给他煲汤，表情有些不自然，“乘舟那边退租了，暂时来这住几天。”我问她：“‘几天’是几天？”
“等他找到合适的房子。”她顿了顿，“他身体不好，你多担待。”
我笑了：“乔昔念，这是我家，你让外面的野男人住进来，还让我担待？你没毛病吧？”
“他不是野男人！”她猛地转身，“霍执，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难听？你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啊！”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我说：“行，就当收留两条流浪狗了，但你记住，不要招惹我女儿，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
她后槽牙咬得死紧，但到底没说什么，可是很快她就食言了。
晚饭时，女儿一直低着头扒饭，看也不看坐在她对面的傅乘舟。
傅乘舟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轻轻放到她碗里，“晓晓，吃点这个，**妈说你最爱吃……”
“拿开！”晓晓像被**了一样，猛地把那块排骨拨到桌上，声音尖锐，“别用你的筷子碰我的碗！脏死了！”
傅乘舟的脸瞬间煞白，无措地看向乔昔念，嘴唇哆嗦着：“昔念，我……我只是……”
“霍晓！”乔昔念“啪”地放下筷子，脸色铁青，“你怎么说话的？给傅叔叔道歉！”
“傅叔叔？”晓晓抬起头，眼里全是泪水和愤怒，她指着傅乘舟，“他算我哪门子叔叔？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登堂入室的**！他全身上下，连呼吸都是脏的！我嫌恶心！”
“你混账！”乔昔念额角青筋暴起，挥手就朝女儿脸上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餐厅里炸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
晓晓偏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乘舟装模作样上去拦她，“昔念，别冲动。”
我脑子“嗡”的一声，想都没想，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狠狠抽在乔昔念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