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拿我挡煞祭阵，我挖了她家祖坟
替主母挡煞的第三年，我终于倦了。法坛之侧，我求伯爷放我出府，他头也不抬："你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放你走那不是驳了她的面子？"我绝望地闭上眼。
伯爷对柳氏的敬重，人尽皆知。
我求到老夫人面前，愿意与病入膏肓的大公子结阴亲。
老夫人感动不已："结完阴亲后要给夫君守寡，好孩子，你可想好了？"
我磕了个头："绝不后悔。"余光里，伯爷和柳氏脸色煞白。
1
今夜柳氏又犯了煞。
道士说煞气一来，必须有人穿着她的衣裳、躺在法坛上替她扛。柳氏在内室换下外衣，递给秋禾。秋禾捏着鼻子扔到我脚边："穿上，快着些，夫人等不得。"
我套上柳氏带着体温的衣裙，赤脚走进后院的法坛。
石板冰凉刺骨，符纸在烛火里烧得噼啪作响。沈昭远站在回廊下，淡淡问了一句："今夜又是这丫头？"
柳氏轻声道："道长说她的八字最合，旁人顶不住。"
沈昭远不再多问，转身回了书房。
我躺在法坛正中，冷得牙关打颤。符灰落在脸上、脖颈上，灼出细小的红点。坛边四角压着四块铁牌，上头刻的符文我看不懂，只知道每次躺上去，浑身的骨头像被人一根一根往外抽。
一整夜，我不敢翻身，不敢出声。
天快亮时，赵嬷嬷来把我搀起来。她是府里的老人了，看见我脸上新添的灼痕，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我忍着浑身的酸痛，回到柳氏跟前复命。
柳氏坐在铜镜前梳头，气色红润得像刚饮了参汤。她侧头看我一眼："脸上的印子用脂粉盖一盖，别让人瞧见了问东问西。"
我低头应是。
她淡淡笑了笑："辛苦你了，替我担了这些。等我身上的煞气清干净，自然不会亏待你。"
这话她说了三年。
三年前她刚嫁进伯爵府时，也是这么说的。我身为她的陪嫁丫鬟，也真心信了。三年后，我浑身上下多了四十七处灼伤，她倒是白净如新。
柳氏貌美，却命格带煞。
这件事在柳家是头等机密。柳尚书请遍了京城的道士，都说这煞气刑克至亲，嫁到谁家就害谁家。
伯爵府门第高，沈昭远对柳氏又一见倾心，这门亲事本是天作之合。可新婚头一个
伯爷对柳氏的敬重，人尽皆知。
我求到老夫人面前，愿意与病入膏肓的大公子结阴亲。
老夫人感动不已："结完阴亲后要给夫君守寡，好孩子，你可想好了？"
我磕了个头："绝不后悔。"余光里，伯爷和柳氏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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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柳氏又犯了煞。
道士说煞气一来，必须有人穿着她的衣裳、躺在法坛上替她扛。柳氏在内室换下外衣，递给秋禾。秋禾捏着鼻子扔到我脚边："穿上，快着些，夫人等不得。"
我套上柳氏带着体温的衣裙，赤脚走进后院的法坛。
石板冰凉刺骨，符纸在烛火里烧得噼啪作响。沈昭远站在回廊下，淡淡问了一句："今夜又是这丫头？"
柳氏轻声道："道长说她的八字最合，旁人顶不住。"
沈昭远不再多问，转身回了书房。
我躺在法坛正中，冷得牙关打颤。符灰落在脸上、脖颈上，灼出细小的红点。坛边四角压着四块铁牌，上头刻的符文我看不懂，只知道每次躺上去，浑身的骨头像被人一根一根往外抽。
一整夜，我不敢翻身，不敢出声。
天快亮时，赵嬷嬷来把我搀起来。她是府里的老人了，看见我脸上新添的灼痕，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我忍着浑身的酸痛，回到柳氏跟前复命。
柳氏坐在铜镜前梳头，气色红润得像刚饮了参汤。她侧头看我一眼："脸上的印子用脂粉盖一盖，别让人瞧见了问东问西。"
我低头应是。
她淡淡笑了笑："辛苦你了，替我担了这些。等我身上的煞气清干净，自然不会亏待你。"
这话她说了三年。
三年前她刚嫁进伯爵府时，也是这么说的。我身为她的陪嫁丫鬟，也真心信了。三年后，我浑身上下多了四十七处灼伤，她倒是白净如新。
柳氏貌美，却命格带煞。
这件事在柳家是头等机密。柳尚书请遍了京城的道士，都说这煞气刑克至亲，嫁到谁家就害谁家。
伯爵府门第高，沈昭远对柳氏又一见倾心，这门亲事本是天作之合。可新婚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