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卷走八十万抚恤金，养私生子摆鸿门宴
"销户了？你怎么不跟妈说一声？那可是建国的卡。"
"建国走了，卡留着也是个念想，我怕自己天天看到难受。"我低下头继续理货架上的泡面，"钱我会好好存着，等念念长大了给她当教育基金。"
赵桂兰的嘴角抽了一下，声音高了半度："芳芳，你这话什么意思？建国是我儿子，念念是我孙女，他的钱怎么安排，我这个当**就不能过问了？"
旁边买醋的邻居王大姐停下了手，眼睛在我们俩之间来回转。
我没接话，拿起扫码枪给王大姐扫了醋瓶上的条码。"三块五，王姐。"
赵桂兰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挤出一句："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转身走的时候，手里的苹果袋子撞到了门口的堆头，一个苹果滚到地上，她看都没看就走了。
我弯腰捡起苹果，擦了擦灰，放回筐里。
张姐从隔壁卤味摊探进头来。
"你婆婆又来找事了？"张姐擦着手上的卤汁，嗓门压低了但语气没压住，"我跟你说芳芳，你可别太软，建国刚走她就来要钱，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没事，她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张姐翻了个白眼，"昨天李婶跟我说，你婆婆在巷口哭诉说你霸占了赵建国的抚恤金，连亲妈都不给分。这叫随便？"
我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把苹果摆好。
"张姐，帮我看会儿店，我去一趟银行。"
张姐愣了一下，看我已经拿了包出门，在后面喊了一句："带把伞，要下雨了。"
我没回头。
到了银行，我没有去柜台，而是在自助区的查询机上，**那张已经清零的***。
屏幕上跳出交易明细。
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柜台支取八十万整，经办柜员三号窗口。
我掏出手机，把这个页面拍了下来。
然后调出更早的记录，往前翻了三个月。
赵建国住院期间，这张卡上有过四笔转账支出，每笔两万，收款方都是同一个账户。
户名：陈伟。
我不认识这个名字。
赵建国的同事？朋友？还是欠谁的钱？
我又拍了一张照片，把卡收好，走出银行。
外面开始下雨了，我没带伞。
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雨帘把整条街模糊成一片灰，我在手机里新建了一个备忘录，标题写着：账。
第一行：八十万，赵桂兰支取。
第二行：赵建国住院期间，四笔共八万，转入陈伟账户。
第三行：陈伟是谁？
雨越下越大，我收好手机，冲进雨里往超市跑。
跑到一半，接到赵美凤的电话。
"弟妹，后天晚上到家里来吃饭，咱们一家人商量下建国后事的安排。**意思，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赵美凤是赵建国的姐姐，在市里一家服装店当店长，说话永远带着一股子过来人教训晚辈的腔调。
"好，我到。"
挂了电话，我把湿透的头发捋到耳后，继续跑。
商量后事的安排。
说白了，就是商量怎么分我丈夫的命换来的钱。
赵家老宅的饭桌上摆了四菜一汤，比赵建国活着的时候丰盛多了。
赵桂兰坐在主位，左边是大姑姐赵美凤，右边是二叔赵建民和二婶刘秀英。我抱着念念坐在最远的角落，面前的筷子还没人帮我摆。
赵美凤站起来给赵桂兰碗里夹了块***，开了场。
"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主要是建国的事。妈这些天哭坏了身子，我们当儿女的得替她操心。"
赵桂兰用手绢按了按眼角，手绢上印着小碎花，干干净净的，没有泪痕。
"我不为自己，我就是心疼建国。他走得那么突然，连句话都没留下。"
二婶刘秀英坐在对面，低头喝汤，不说话。
赵美凤清了清嗓子，看向我："弟妹，建国的抚恤金到了吧？"
"到了。"
"多少？"
"八十万。"
桌上安静了两秒。赵美凤和赵桂兰对了个眼神，那速度快得像是排练过的。
"八十万。"赵美凤重复了一遍，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弟妹，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低头给念念掖了掖包被。"建国走了，念念还小，我想先存着，等她上学用。"
"全存着？"赵美凤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弟妹，你也不想想，建国是谁养大的？妈含
"建国走了，卡留着也是个念想，我怕自己天天看到难受。"我低下头继续理货架上的泡面，"钱我会好好存着，等念念长大了给她当教育基金。"
赵桂兰的嘴角抽了一下，声音高了半度："芳芳，你这话什么意思？建国是我儿子，念念是我孙女，他的钱怎么安排，我这个当**就不能过问了？"
旁边买醋的邻居王大姐停下了手，眼睛在我们俩之间来回转。
我没接话，拿起扫码枪给王大姐扫了醋瓶上的条码。"三块五，王姐。"
赵桂兰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挤出一句："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转身走的时候，手里的苹果袋子撞到了门口的堆头，一个苹果滚到地上，她看都没看就走了。
我弯腰捡起苹果，擦了擦灰，放回筐里。
张姐从隔壁卤味摊探进头来。
"你婆婆又来找事了？"张姐擦着手上的卤汁，嗓门压低了但语气没压住，"我跟你说芳芳，你可别太软，建国刚走她就来要钱，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没事，她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张姐翻了个白眼，"昨天李婶跟我说，你婆婆在巷口哭诉说你霸占了赵建国的抚恤金，连亲妈都不给分。这叫随便？"
我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把苹果摆好。
"张姐，帮我看会儿店，我去一趟银行。"
张姐愣了一下，看我已经拿了包出门，在后面喊了一句："带把伞，要下雨了。"
我没回头。
到了银行，我没有去柜台，而是在自助区的查询机上，**那张已经清零的***。
屏幕上跳出交易明细。
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柜台支取八十万整，经办柜员三号窗口。
我掏出手机，把这个页面拍了下来。
然后调出更早的记录，往前翻了三个月。
赵建国住院期间，这张卡上有过四笔转账支出，每笔两万，收款方都是同一个账户。
户名：陈伟。
我不认识这个名字。
赵建国的同事？朋友？还是欠谁的钱？
我又拍了一张照片，把卡收好，走出银行。
外面开始下雨了，我没带伞。
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雨帘把整条街模糊成一片灰，我在手机里新建了一个备忘录，标题写着：账。
第一行：八十万，赵桂兰支取。
第二行：赵建国住院期间，四笔共八万，转入陈伟账户。
第三行：陈伟是谁？
雨越下越大，我收好手机，冲进雨里往超市跑。
跑到一半，接到赵美凤的电话。
"弟妹，后天晚上到家里来吃饭，咱们一家人商量下建国后事的安排。**意思，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赵美凤是赵建国的姐姐，在市里一家服装店当店长，说话永远带着一股子过来人教训晚辈的腔调。
"好，我到。"
挂了电话，我把湿透的头发捋到耳后，继续跑。
商量后事的安排。
说白了，就是商量怎么分我丈夫的命换来的钱。
赵家老宅的饭桌上摆了四菜一汤，比赵建国活着的时候丰盛多了。
赵桂兰坐在主位，左边是大姑姐赵美凤，右边是二叔赵建民和二婶刘秀英。我抱着念念坐在最远的角落，面前的筷子还没人帮我摆。
赵美凤站起来给赵桂兰碗里夹了块***，开了场。
"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主要是建国的事。妈这些天哭坏了身子，我们当儿女的得替她操心。"
赵桂兰用手绢按了按眼角，手绢上印着小碎花，干干净净的，没有泪痕。
"我不为自己，我就是心疼建国。他走得那么突然，连句话都没留下。"
二婶刘秀英坐在对面，低头喝汤，不说话。
赵美凤清了清嗓子，看向我："弟妹，建国的抚恤金到了吧？"
"到了。"
"多少？"
"八十万。"
桌上安静了两秒。赵美凤和赵桂兰对了个眼神，那速度快得像是排练过的。
"八十万。"赵美凤重复了一遍，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弟妹，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低头给念念掖了掖包被。"建国走了，念念还小，我想先存着，等她上学用。"
"全存着？"赵美凤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弟妹，你也不想想，建国是谁养大的？妈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