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三年，姐姐的温柔投喂全是算计
这句话让我差点没绷住。
宋佳对他说的是"身体不舒服"。
对我说的是"给你介绍个好人家"。
两套说辞，两张面孔。
"她太客气了。"我低头喝茶，掩饰住嘴角的弧度。
菜陆续上来。顾澈很会点菜，每道菜都精致。他给我夹菜的时候，手很稳，筷子落得精准。
"你在哪里上班？"他问。
"刚辞职。"
"为什么？"
"个人原因。"
他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吃到一半，服务员端上来一道清蒸鲈鱼。鱼盘很大，占了半张桌子。
顾澈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肚上的肉，放到我碗里。
"这家的鱼做得不错，你尝尝。"
我道了谢，低头吃鱼。
服务员再次进来，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一只茶杯晃了晃，茶水洒出几滴，溅到顾澈的袖口上。
服务员吓得脸都白了："顾先生，对不起，我马上。"
顾澈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袖口上那几滴茶渍，手指慢慢攥紧了筷子。
筷子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抬起头，看着服务员。
笑容还在，但眼睛里的温度全没了。
"出去。"
只有两个字。
服务员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包间门关上，顾澈拿起餐巾擦袖口，动作很慢，擦了一遍又一遍。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个。"他把餐巾放下，笑容重新挂上，"我有点洁癖。"
我夹菜的手没停。
"没关系。"
但我记住了他攥筷子的力度，记住了他看服务员时那种眼神。
那不是洁癖。
饭后，顾澈提议去楼上的茶室坐坐。
"这里有很好的普洱，你一定要试试。"
我跟着他上了三楼。茶室很大，装修古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他泡茶的手法很专业，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我去一趟洗手间。"我站起来。
"右转到底。"他头也没抬。
我走出茶室，右转，经过两扇门。
第三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我停下脚步。
门上没有标牌。我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
手伸出去，推开门。
是一间书房。书架靠墙，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我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文件。
大部分是合同和账单。
最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有粘死，只是折了进去。
我抽出信封，翻开。
里面是一份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
患者姓名：顾澈。
诊断结果：***型人格障碍，伴有间歇性暴力倾向。
建议：长期药物控制，定期复诊，避免高压环境刺激。
报告日期是两年前。
底部盖着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公章。
我拿出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然后把报告塞回信封，信封放回原位。
我走出书房，关上门，去了洗手间。
洗完手，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脸色很白，但手很稳。
回到茶室，顾澈已经泡好了茶。
"普洱要趁热喝。"他把杯子推过来。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好茶。"
"你喜欢就好。"他靠在椅背上，"下次我带你去茶山看看，那里的风景很美。"
"好啊。"我放下杯子，"期待。"
九点半，我告辞离开。
顾澈送我到门口，替我叫了出租车。
"今天很开心。"他站在车门旁，"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
"一定。"
车门关上，车子驶入夜色。
我靠在后座上，拿出手机。
先给顾深发了条消息："东西拿到了。"
三秒后回复："什么东西？"
"他的诊断报告。***型人格，暴力倾向。两年前的。"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那份报告，顾家花了两百万让医院销毁。"
"显然没销毁干净。"
"你在哪？"
"回家的路上。"
"明天见面，把照片给我看。"
"好。"
我关掉和顾深的对话，打开宋佳的微信。
"姐，今天挺顺利的。他人不错。"
宋佳秒回："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说嘛，这门亲事不会亏待你的。"
后面跟了三个笑脸。
我盯着那三个笑脸，把
宋佳对他说的是"身体不舒服"。
对我说的是"给你介绍个好人家"。
两套说辞，两张面孔。
"她太客气了。"我低头喝茶，掩饰住嘴角的弧度。
菜陆续上来。顾澈很会点菜，每道菜都精致。他给我夹菜的时候，手很稳，筷子落得精准。
"你在哪里上班？"他问。
"刚辞职。"
"为什么？"
"个人原因。"
他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吃到一半，服务员端上来一道清蒸鲈鱼。鱼盘很大，占了半张桌子。
顾澈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肚上的肉，放到我碗里。
"这家的鱼做得不错，你尝尝。"
我道了谢，低头吃鱼。
服务员再次进来，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一只茶杯晃了晃，茶水洒出几滴，溅到顾澈的袖口上。
服务员吓得脸都白了："顾先生，对不起，我马上。"
顾澈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袖口上那几滴茶渍，手指慢慢攥紧了筷子。
筷子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抬起头，看着服务员。
笑容还在，但眼睛里的温度全没了。
"出去。"
只有两个字。
服务员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包间门关上，顾澈拿起餐巾擦袖口，动作很慢，擦了一遍又一遍。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个。"他把餐巾放下，笑容重新挂上，"我有点洁癖。"
我夹菜的手没停。
"没关系。"
但我记住了他攥筷子的力度，记住了他看服务员时那种眼神。
那不是洁癖。
饭后，顾澈提议去楼上的茶室坐坐。
"这里有很好的普洱，你一定要试试。"
我跟着他上了三楼。茶室很大，装修古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他泡茶的手法很专业，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我去一趟洗手间。"我站起来。
"右转到底。"他头也没抬。
我走出茶室，右转，经过两扇门。
第三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我停下脚步。
门上没有标牌。我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
手伸出去，推开门。
是一间书房。书架靠墙，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我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文件。
大部分是合同和账单。
最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有粘死，只是折了进去。
我抽出信封，翻开。
里面是一份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
患者姓名：顾澈。
诊断结果：***型人格障碍，伴有间歇性暴力倾向。
建议：长期药物控制，定期复诊，避免高压环境刺激。
报告日期是两年前。
底部盖着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公章。
我拿出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然后把报告塞回信封，信封放回原位。
我走出书房，关上门，去了洗手间。
洗完手，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脸色很白，但手很稳。
回到茶室，顾澈已经泡好了茶。
"普洱要趁热喝。"他把杯子推过来。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好茶。"
"你喜欢就好。"他靠在椅背上，"下次我带你去茶山看看，那里的风景很美。"
"好啊。"我放下杯子，"期待。"
九点半，我告辞离开。
顾澈送我到门口，替我叫了出租车。
"今天很开心。"他站在车门旁，"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
"一定。"
车门关上，车子驶入夜色。
我靠在后座上，拿出手机。
先给顾深发了条消息："东西拿到了。"
三秒后回复："什么东西？"
"他的诊断报告。***型人格，暴力倾向。两年前的。"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那份报告，顾家花了两百万让医院销毁。"
"显然没销毁干净。"
"你在哪？"
"回家的路上。"
"明天见面，把照片给我看。"
"好。"
我关掉和顾深的对话，打开宋佳的微信。
"姐，今天挺顺利的。他人不错。"
宋佳秒回："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说嘛，这门亲事不会亏待你的。"
后面跟了三个笑脸。
我盯着那三个笑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