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道那些年那些事

松州寒夜------------------------------------------，从不是单指东北三省，蒙东四市也归在东北范畴里。东北的特色难说尽，但出马仙绝对是独一份的存在。坊间对此说法各异，有人说源自萨满教，也有人说是修行成精的动物所化，众说纷纭。尤其是近些年，出马仙愈发泛滥，从业者鱼龙混杂，有年轻姑娘、寻常媳妇，也有无业游民，甚至不乏****、作奸犯科之辈。民间还流传着一句老话：“出马不过山海关，遇见道士回头难，不死也要身半残，不如留在山海关。”、顶香的，早年十里八村都未必能见到一个，而且这行当，正常人根本干不了，从业者大多是痴傻呆愣之人，或是农村上了年纪的女人。老话讲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这大抵也是老天爷给那些无法自食其力的人，留的一条生路。，就发生在蒙东四市的松洲市，洪城区便是这座城市的市中心。东北的十月份，气温早已低至零下十几度，外头天寒地冻，大街上鲜少见到行人，大多数人都窝在家里，刷着手机、看着短视频。在靠近城区的一个小区里，深夜的十四楼，正上演着一场惊魂的闹剧。客厅的窗台前，一个长发女子穿着红色睡衣，怀里抱着一岁左右的孩子，哭哭啼啼，情绪时好时坏，时而哭时而笑，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对面的男人怒发冲冠，攥紧了拳头，厉声怒喊：“****给我下来，你有病啊？” “我就是要一口饭吃，你能不能给我，能不能？” 女子双目翻白，口水流淌，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我**的刚吃完饭，这大半夜的能不能不闹？要不把孩子给我，我再给你做饭行不行？” 男人也扯着嗓子喊，满心的焦躁与无奈。，男人往前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说着就用左手推开了客厅的窗户，刺骨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人打了个寒颤，头脑也清醒了几分。紧接着，女子抱着孩子，光着左脚就踏在了客厅的窗沿上，脚下便是十几层楼的高空，危险至极。，男人一个箭步快步上前，抬手照着女人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女人吃疼，下意识松开了抱孩子的手，男人顺势抢过孩子，女人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拿起一块棒棒糖递过去，可孩子依旧不停哭泣。他只好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又拿来玩具哄着。，“咚咚” 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看了一眼晕在地上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左右邻居夫妻俩。“我说肖向翼，你们家里能不能别大半夜闹腾？两口子拌嘴吵架，也得分个时候吧？这大半夜的，再这样闹，我们可就报警了！” 说话的是个微胖的女人，语气里满是不满，她余光扫了眼屋里，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哭着的孩子，还有躺在地上穿着睡衣的女人。“实在不好意思啊。” 肖向翼满脸歉意，无奈解释道，“我这媳妇不知道咋回事，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疯疯癫癫的。你们也知道，我白天要上班，她在家哄孩子，我上班的地方离家里七八公里，天天骑车来回，实在是没办法。” 说着，男人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能动手打媳妇啊！” 邻居大哥面露气愤，忍不住指责。“大哥，我要是不扇她这一巴掌，指不定她要闹到什么时候，后果更不堪设想啊！” 肖向翼满脸苦水。，屋里地上的女人慢慢爬了起来，披散着长长的头发，模样看着竟像极了贞子，瘆人得很。
屋外的邻居夫妻俩见状，吓得直哆嗦。肖向翼却早已见怪不怪，沉声喊：“程敏，你没事吧？别***在这吓人，赶紧起来。” 话音落，屋内的女人慢悠悠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程敏缓过神来，看着沙发上哭个不停的孩子，心疼地抱了过去，摸着自己的脸，疑惑地问：“老公，这是咋了？我脸咋这么疼？”
“哎呀，这脸咋肿了？” 摸到脸上的红肿，程敏委屈地哭了起来，这是属于正常人的情绪，再也没有方才的疯癫。
肖向翼看着妻子，满眼心疼，转头对门口的邻居说：“实在抱歉，这下没事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门口的夫妻俩对视一眼，胖女人拉了拉男人的衣角，递了个赶紧离开的眼神。
邻居大哥开口道：“那行兄弟，要不你还是带你媳妇去精神病医院看看吧，别耽误了。”
胖女人也拍了拍肖向翼的胳膊，轻声说：“要不，你们找个看香的香头看看吧，我瞅着这模样，不像是精神病。”
肖向翼闻言，对着两人拱了拱手：“我不信这些旁门左道的，不过还是谢谢大哥嫂子的好意。” 说完，便转身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门刚关上，邻居家的女人便疑惑地问：“你有病啊，咋还让他找香头？你知道这肖向翼是干啥的不？”
“干啥的？” 男人看着关上的房门，随口问道。
“那家伙当过兵，而且当了好多年，还是特种兵，还出过国呢！上次我还看见他在楼下练武，听说还是民兵教头呢！” 女人压低声音说道。
“管他干啥呢，咱们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着，胖女人拉着男人，转身回了家。
屋内，肖向翼拉起妻子，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程敏靠在他怀里，满脸茫然：“老公，我咋会在这？睡觉睡得好好的，怎么跑到客厅来了？”
“你昨晚犯病了，跑到窗台边，差点带着儿子跳下去。” 肖向翼轻声解释，语气里满是后怕。
程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我？不可能啊，我刚才啥都不知道，就觉得昏昏沉沉的，像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