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魂:眼看他占我身躯拜天地

来源:fanqie 作者:苏彦军 时间:2026-06-01 10:04 阅读:28
霍沉舟傅铮(渡魂:眼看他占我身躯拜天地)全集阅读_《渡魂:眼看他占我身躯拜天地》全文免费阅读
喜袍下的战栗与夺指之争------------------------------------------。,毫无保留地砸进识海深处。陆归远被死死钉在黑暗的牢笼里,被迫承受着这具身体正在经历的一切。。。。,霍沉舟正占据着这具躯壳,躺在傅督军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发出刺耳的锐鸣。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硝烟的冷硬气息,蛮横地钻进鼻腔。。,常年握枪磨出的硬块直接按在了腰侧的软肉上。“醒了?”。傅督军的声音里没有新婚燕尔的温存,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这具身体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在害怕,又在极力伪装。。
霍沉舟操纵着喉咙,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眼皮缓缓撑开,刺目的晨光涌入视网膜。陆归远借着这双眼睛,看清了站在床前的男人。
傅督军穿着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的五官深邃,下颌线条犹如刀劈斧凿,手里把玩着一根马鞭,鞭梢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军裤的侧缝。
“督军……”
霍沉舟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逢迎。
陆归远的灵魂在识海中疯狂撞击着无形的屏障。
闭嘴!
别用我的声音叫这个男人!
傅督军俯下身,粗糙的拇指捏住下巴,强迫这具身体抬起头。
下颌骨传来一阵钝痛。傅督军的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昨晚,你似乎很抗拒。”傅督军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一寸寸扫过锁骨上的红痕,“怎么,嫁进我傅家,委屈你了?”
心跳再次失控。
霍沉舟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他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不敢。能侍奉督军,是……我的福分。”
谎言。
令人作呕的谎言。
陆归远感受着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感受着霍沉舟为了讨好这个军阀而做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那种被剥夺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人肆意使用的屈辱感,化作淬了毒的藤蔓,死死勒住他的残魂。
傅督军松开手,直起身。
“最好是这样。”他将马鞭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城南的乱党还没清剿干净。这几日,你乖乖待在府里,哪也不许去。”
脚步声远去。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床榻上的身体瞬间紧绷,霍沉舟脸上的怯懦一扫而空。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寒意顺着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陆归远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霍沉舟要开始行动了。
门外传来丫鬟的叩门声。
“夫人,奴婢伺候您洗漱。”
霍沉舟披上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进来。”
两个穿着青布袄裙的丫鬟端着铜盆和布巾走进来。
铜盆放在木架上,热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雾气中夹杂着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
不是皂角的清香,而是朱砂混合着纸灰的腥气。
陆归远的残魂在识海中微微一震。
傅督军的府邸里,竟然用符水洗漱。这个权倾一方的军阀,在防备什么?还是说,这府里**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丫鬟拧干布巾,递了过来。
霍沉舟接过布巾,按在脸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毛孔舒张。
他擦拭完脸颊,将布巾扔回铜盆。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红色粉末。
丫鬟端着铜盆退下。
霍沉舟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这是陆归远的脸。
霍沉舟抬起手,指腹缓缓**着镜子里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陆归远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恨意在胸腔里翻滚。
这张脸,这具身体,本该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和霍沉舟一起死在军阀的乱枪之下。
那晚的雪很大。
霍沉舟的仇家找上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霍沉舟的胸膛。
陆归远没有丝毫犹豫,挡在了他的身前。
**穿透血肉的声音,至今仍在耳边回荡。
他以为,那是为爱殉情。
他以为,霍沉舟会抱着他的**痛不欲生。
可当他拼尽全力,从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上爬回来,强行挤进这具原本属于自己的躯壳时,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霍沉舟穿着大红喜服,盖着红盖头,坐在傅督军的花轿里!
一场邪术换魂。
霍沉舟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他用陆归远的身体**,又用陆归远的身体去****。
镜子里的霍沉舟突然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他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
霍沉舟的手指在木盒边缘摩挲了片刻,按下暗扣。
木盒弹开。
里面躺着一枚羊脂玉佩。
玉佩雕刻着并蒂莲的图案,边缘沾染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那是陆归远的血。
那是他死前,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信物。
霍沉舟拿起玉佩,冰凉的触感传递到掌心。
他低垂着头,死死盯着那枚玉佩,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胸腔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
这不是霍沉舟的反应。这是陆归远残魂的排斥。
灵魂与躯壳的契合度出现了裂痕。陆归远在疯狂地调动所有的怨气,试图冲破识海的封锁。
霍沉舟捂住胸口,发出一声闷哼。
喉咙深处涌起一股甜腥味。
他猛地趴在梳妆台上,张开嘴,呕出一口黑血。
血迹溅落在光洁的镜面上,触目惊心。
霍沉舟大口喘息着,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他拉开另一个抽屉,取出一个白瓷药瓶。拔掉木塞,将瓶子里的黑色药丸倒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直接咽了下去。
极度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药丸顺着食道滑落,化作一团冰冷的火焰,在胃里剧烈燃烧。
陆归远发出无声的惨叫。
那是镇魂的药!
霍沉舟为了压制他的残魂,竟然服用这种损伤本体的虎狼之药。
药力迅速蔓延至全身。
识海中的牢笼瞬间收紧。陆归远的残魂被死死压制在最深处,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霍沉舟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苍白如纸的脸。
“别挣扎了。”
他对着镜子,用极低的声音呢喃。
“你已经死了。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
陆归远冷冷地注视着他。
我死了?
霍沉舟,你以为你赢了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黄昏的余晖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傅督军回来了。
房门被推开。
傅督军连军装都没脱,大步走进来。军靴上沾着泥土和暗红色的污渍。
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霍沉舟站起身,迎了上去。
“督军,您回来了。”
傅督军没有理会他的问候,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从腰间拔出配枪,重重拍在茶几上。
黄铜弹壳退落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城南的那个**阵,破了。”
傅督军靠在沙发背上,扯开领口的扣子,目光阴沉地盯着霍沉舟。
霍沉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归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慌乱。
城南的**阵。
那是霍沉舟用来掩盖换魂邪术的阵眼。
“是吗?那真是恭喜督军了。”
霍沉舟强作镇定,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水流注入瓷杯,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个布阵的妖道,被我活剥了皮。”
傅督军接过茶杯,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霍沉舟的手背。
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妖道临死前说,那阵法是为了保一个死人的魂魄不散。”
傅督军喝了一口茶,目光死死锁住霍沉舟的眼睛。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借尸还魂这种事吗?”
霍沉舟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他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督军说笑了。子不语怪力乱神,那些不过是江湖骗子的把戏罢了。”
傅督军放下茶杯。
“我也觉得是把戏。不过……”
他突然倾身向前,一把抓住霍沉舟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
傅督军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霍沉舟的脸上,带着浓烈的**味。
“那个妖道还说,阵眼被破,强占躯壳的游魂,每到子夜,就会遭到原主的疯狂反噬。”
傅督军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霍沉舟苍白的嘴唇上。
“夫人,你这两天,脸色似乎不太好。”
霍沉舟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试图挣脱傅督军的钳制,但对方的力气太大,手腕处的骨头传来阵阵剧痛。
“我……我只是受了些风寒。”
傅督军松开手。
“最好只是风寒。”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霍沉舟。
“今晚,陪我喝酒。”
餐厅里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傅督军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霍沉舟坐在他的右侧。
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指针缓缓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
距离子夜,还有五分钟。
陆归远在识海中静静地蛰伏着。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阴气正在迅速聚集。
镇魂药的药效在阴气的冲击下,开始出现松动。
傅督军切下一块带血的牛排,放进嘴里咀嚼。
刀叉碰撞瓷盘,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听说,你以前有个相好的,叫霍沉舟?”
傅督军突然开口。
霍沉舟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顿。
刀尖划过盘底,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抬起头,看着傅督军。
“督军听谁说的?”
“这京城里,没有我傅某人不知道的事。”
傅督军咽下牛排,端起酒杯,摇晃着里面的红色液体。
“听说,他替你挡了枪,死了?”
霍沉舟低下头,避开了傅督军的视线。
“是。他死了。”
陆归远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涌动的悲伤。
虚伪。
太虚伪了。
“一个死人,不值得你惦记。”
傅督军将酒杯推到霍沉舟面前。
“喝了这杯酒。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傅家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挂钟的指针走向十一点五十九分。
阴气达到了顶峰。
识海中的牢笼出现了裂缝。
陆归远将所有的怨念和灵魂力量凝聚在一起,疯狂地撞击着那道裂缝。
霍沉舟伸出右手,准备端起酒杯。
他要喝下这杯酒。
他要彻底斩断过去,在这个军阀的庇护下苟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玻璃杯壁的瞬间。
裂缝轰然碎裂。
陆归远的残魂冲破了束缚,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向左手。
霍沉舟的身体剧烈一震。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左手的控制。
那只原本安静地放在大腿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手指僵硬,骨节泛白,带着一股不属于活人的死气。
“你……”
霍沉舟在心底发出一声惊呼。
闭嘴。
陆归远在识海中冷笑。
左手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猛地挥向桌面。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餐厅里回荡。
高脚杯被狠狠扫落在地。
猩红的酒液溅射开来,洒在洁白的桌布上,也溅落在了傅督军的军靴上。
浓烈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却掩盖不住那一丝诡异的死寂。
霍沉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的右手还保持着端杯的姿势,左手却悬在半空中,五指扭曲成一个怪异的爪形。
傅督军夹着雪茄的手停在半空。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那一滩猩红的酒液上。
随后,他的目光慢慢上移,死死盯住了霍沉舟那只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的左手。
大厅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墙上的挂钟,沉重地敲响了十二下的钟声。
当——
当——
当——
子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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