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宴上送了一份大礼，全场亲戚都傻眼了
都能让出去，这也太窝囊了吧。"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从走廊那头冲过来一个人，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往办公室走。
是周敏。
和我同一批进***的老师，大学室友，四年上下铺的交情。
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她第一句话就是："陈美玲那个女人是来炫耀的还是来恶心你的？"
"两者都有。"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真让？"
我沉默了几秒。
"不让。但现在我缺一个东西。"
我把手机里拍的那张体检报告照片放大，递给周敏看。
"你看血型那一栏。"
周敏盯着屏幕看了十秒，抬起头。
"O型血的妈加O型血的爸，生了个A*型的儿子？"
"对。"
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头不自觉地去拧自己围裙上的扣子。
"吴静，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的亲爹亲妈，至少有一个不是他们说的那个人？"
我没回答。
周敏在原地转了两圈。
"我有个以前的同学在市里的一家检测中心上班。能做亲缘关系的检测。但你得有样本。"
"乐乐的样本我有。昨天陈美玲带他来我家吃饭，走的时候外套忘在沙发上。领子上有几根头发，我存了下来。"
"陈美玲的呢？"
"不急。她下次再来我家蹭饭的时候，她用过的杯子我留着就行。"
周敏歪着头看了我好几秒。
"行。样本凑齐了你跟我说。"
4
又过了三天。
三天里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我帮***解决了一个**烦。
他超市上个月被人举报卫生不合格，市场监管的人说要来复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来回转了一晚上。
我想了想，打电话给了***一个家长的爱人，那人在市场监管部门上班。请他吃了顿饭，帮忙在复查之前做了整改指导，顺利过关。
***知道以后只淡淡说了一句"还行"。
第二天他买了一台两千多块的学习机送到了陈美玲家，给乐乐准备面试用。
又在超市拿了两箱牛奶，两箱水果，一箱零食，亲自开车送过去的。
婆婆在一旁笑眯眯地说："建国就是心善。美玲一个人不容易，做哥的不帮衬谁帮衬。"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
"朵朵的冬天棉袄小了，该换一件了。"
***头都没抬，翻看手机上的进货单。
"不急，再穿穿。"
"乐乐那台两千块的学习机不急？"
"那是给孩子学习用的，能一样吗？"
我没有接话。
晚上陈美玲又来了。
她和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吃我刚切好的水果。乐乐在旁边拿着新学习机玩得不亦乐乎。
朵朵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想碰一下。
乐乐把学习机往怀里一抱："这是我大舅给我买的，你不许碰。"
陈美玲笑着拉过乐乐："乐乐乖，让妹妹看看嘛。"
话是这么说的，手却把乐乐往自己那边拢了拢。
朵朵的手缩了回去，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哭，但嘴唇抿得很紧。
我把一块切好的苹果塞到她手里，轻声说："去房间玩吧。"
陈美玲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的名字我瞟了一眼：赵磊。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起身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声音压得极低，我只听到了几个碎片。
"你别瞎问。"
"没有的事。"
"乐乐好好的，你操什么心。"
她挂了电话回来的时候脸上有点白。
***恰好从外面回来，看了陈美玲一眼。
"怎么了？"
"没事。赵磊那边闹情绪。"
"别理他。"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短，但我捕捉到了。
不像是哥哥安慰妹妹家事。
更像是两个同谋在确认对方的口径。
那天晚上朵朵睡着以后，我把陈美玲用过的那只茶杯装进了一个密封袋里。
她的指纹和唾液都在杯沿上。
样本齐了。
5
周敏帮我约了她同学，周三下午请了半天假，我带着两份样本去了市区的那家检测中心。
一份是乐乐的头发。
一份是陈美玲喝过的杯子。
前台登记的时候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从走廊那头冲过来一个人，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往办公室走。
是周敏。
和我同一批进***的老师，大学室友，四年上下铺的交情。
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她第一句话就是："陈美玲那个女人是来炫耀的还是来恶心你的？"
"两者都有。"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真让？"
我沉默了几秒。
"不让。但现在我缺一个东西。"
我把手机里拍的那张体检报告照片放大，递给周敏看。
"你看血型那一栏。"
周敏盯着屏幕看了十秒，抬起头。
"O型血的妈加O型血的爸，生了个A*型的儿子？"
"对。"
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头不自觉地去拧自己围裙上的扣子。
"吴静，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的亲爹亲妈，至少有一个不是他们说的那个人？"
我没回答。
周敏在原地转了两圈。
"我有个以前的同学在市里的一家检测中心上班。能做亲缘关系的检测。但你得有样本。"
"乐乐的样本我有。昨天陈美玲带他来我家吃饭，走的时候外套忘在沙发上。领子上有几根头发，我存了下来。"
"陈美玲的呢？"
"不急。她下次再来我家蹭饭的时候，她用过的杯子我留着就行。"
周敏歪着头看了我好几秒。
"行。样本凑齐了你跟我说。"
4
又过了三天。
三天里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我帮***解决了一个**烦。
他超市上个月被人举报卫生不合格，市场监管的人说要来复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来回转了一晚上。
我想了想，打电话给了***一个家长的爱人，那人在市场监管部门上班。请他吃了顿饭，帮忙在复查之前做了整改指导，顺利过关。
***知道以后只淡淡说了一句"还行"。
第二天他买了一台两千多块的学习机送到了陈美玲家，给乐乐准备面试用。
又在超市拿了两箱牛奶，两箱水果，一箱零食，亲自开车送过去的。
婆婆在一旁笑眯眯地说："建国就是心善。美玲一个人不容易，做哥的不帮衬谁帮衬。"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
"朵朵的冬天棉袄小了，该换一件了。"
***头都没抬，翻看手机上的进货单。
"不急，再穿穿。"
"乐乐那台两千块的学习机不急？"
"那是给孩子学习用的，能一样吗？"
我没有接话。
晚上陈美玲又来了。
她和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吃我刚切好的水果。乐乐在旁边拿着新学习机玩得不亦乐乎。
朵朵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想碰一下。
乐乐把学习机往怀里一抱："这是我大舅给我买的，你不许碰。"
陈美玲笑着拉过乐乐："乐乐乖，让妹妹看看嘛。"
话是这么说的，手却把乐乐往自己那边拢了拢。
朵朵的手缩了回去，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哭，但嘴唇抿得很紧。
我把一块切好的苹果塞到她手里，轻声说："去房间玩吧。"
陈美玲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的名字我瞟了一眼：赵磊。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起身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声音压得极低，我只听到了几个碎片。
"你别瞎问。"
"没有的事。"
"乐乐好好的，你操什么心。"
她挂了电话回来的时候脸上有点白。
***恰好从外面回来，看了陈美玲一眼。
"怎么了？"
"没事。赵磊那边闹情绪。"
"别理他。"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短，但我捕捉到了。
不像是哥哥安慰妹妹家事。
更像是两个同谋在确认对方的口径。
那天晚上朵朵睡着以后，我把陈美玲用过的那只茶杯装进了一个密封袋里。
她的指纹和唾液都在杯沿上。
样本齐了。
5
周敏帮我约了她同学，周三下午请了半天假，我带着两份样本去了市区的那家检测中心。
一份是乐乐的头发。
一份是陈美玲喝过的杯子。
前台登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