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母姓后，我妈成了端水大师，我转身撕碎志愿和她断亲
什么木箱？”
“外婆留给我的那个。”
舅舅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
“你外婆的东西，凭什么就是你的？她走的时候，全家都在，没听她说留给你。”
我看向卧室。
门虚掩着，床底下露出半截深褐色木角。
我刚往前走，表姐拦住我。
“先把这份保证书签了。”
她把桌上那张纸递过来。
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大学，出去打工补贴母亲和哥哥，今后不得因姓氏问题索要额外财物。
我读到最后，笑出了声。
“谁写的？”
表姐抬下巴。
“我。**养你不容易，你别当白眼狼。”
我妈低声说：“青棠，签了吧。你哥马上要报驾校，家里不能再乱了。”
我问：“我的大学不重要，他的驾校重要？”
她避开我的眼。
“你可以晚一年再读。”
沈照接话：“女孩子晚一年怎么了？我先把驾照拿了，以后还能送你去学校。”
亲戚们笑了。
舅妈说：“照照到底是哥哥，还想着妹妹。”
我爸也笑：“你看，你哥比你懂事。”
我走到桌边，把保证书撕成两半。
纸屑落在茶杯旁。
表姐尖叫：“苏青棠，你发什么疯！”
我妈冲上来抓我的手。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甩开她，进卧室拖出木箱。
箱子上的铜扣被撬坏了。
我看着新鲜的划痕，问：“谁动过？”
客厅安静了一瞬。
沈照摸了摸鼻子。
“一个破箱子，谁稀罕。”
我打开箱子。
里面最上层的旧围巾不见了，下面的信封也被翻乱。
我翻到最底，只剩一本发霉的账册和几张老照片。
那封外婆临终前塞给我的牛皮纸袋没了。
我妈说：“你别找了。里面都是旧东西，我替你收起来了。”
“收哪了？”
“扔了。”
我盯着她。
“扔了？”
她声音拔高：“不扔留着招虫吗？你现在为了一个破箱子，要把全家都审一遍？”
舅舅站起来。
“青棠，**够忍你了。今天你不签保证书，就别想把箱子拿走。”
我抱起木箱。
“我偏要拿。”
表姐伸手来抢。
箱子翻倒，账册掉出来。
一张薄薄的纸从夹层滑到地上。
沈照比我更快，弯腰捡起来。
他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我伸手：“还我。”
他把纸塞进我妈手里。
“妈，这东西不能给她。”
我妈看完，脸上那点委屈全没了。
她攥着纸，声音发紧。
“这是假的。”
我问：“什么假的？”
她把纸揉成团。
我扑过去抢。
我爸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后腰撞在茶几角上，疼得半天直不起身。
亲戚们没人扶我。
大姨还说：“这孩子真吓人，跟抢命似的。”
我撑着茶几站起来。
“把纸给我。”
我妈把纸塞进围裙口袋。
“你外婆糊涂写的东西，不能算数。”
我说：“那你怕什么？”
她没答。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邻居探头进来。
“苏芸，楼下有个姓陈的老先生找青棠，说等她半天了。”
我**脸彻底没了血色。
陈槐站在楼下，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他看见我怀里的木箱，目光先落在坏掉的铜扣上。
“被撬了？”
我点头。
我妈跟在后面，急急解释：“陈叔，小孩子不懂事，非要拿旧东西闹。”
陈槐没有理她。
他问我：“纸还在吗？”
我看向我**围裙口袋。
陈槐明白了。
“苏芸，把***亲笔纸交出来。”
我妈勉强笑：“陈叔，您这么多年没来，一来就管我们家事，不合适吧？”
陈槐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外婆站在南桥街一间旧铺门前，门匾写着苏记点心。
我小时候见过这张照片。
外婆说，那是她的**子。
我妈看见照片，声音尖了。
“那铺子早没了，您拿这个吓谁？”
陈槐说：“铺子没了，门牌还在。**走前写了两份东西，一份放我这，一份给青棠。她怕你不认账。”
亲戚们从楼道里追下来，听到这句话，全都竖起耳朵。
舅舅问：“什么东西？”
陈槐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知道？”
舅舅心虚地咳了一声。
我妈抢着说：“老人糊涂，写什么都不能当真。青棠还小，给她只会害了她。
“外婆留给我的那个。”
舅舅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
“你外婆的东西，凭什么就是你的？她走的时候，全家都在，没听她说留给你。”
我看向卧室。
门虚掩着，床底下露出半截深褐色木角。
我刚往前走，表姐拦住我。
“先把这份保证书签了。”
她把桌上那张纸递过来。
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大学，出去打工补贴母亲和哥哥，今后不得因姓氏问题索要额外财物。
我读到最后，笑出了声。
“谁写的？”
表姐抬下巴。
“我。**养你不容易，你别当白眼狼。”
我妈低声说：“青棠，签了吧。你哥马上要报驾校，家里不能再乱了。”
我问：“我的大学不重要，他的驾校重要？”
她避开我的眼。
“你可以晚一年再读。”
沈照接话：“女孩子晚一年怎么了？我先把驾照拿了，以后还能送你去学校。”
亲戚们笑了。
舅妈说：“照照到底是哥哥，还想着妹妹。”
我爸也笑：“你看，你哥比你懂事。”
我走到桌边，把保证书撕成两半。
纸屑落在茶杯旁。
表姐尖叫：“苏青棠，你发什么疯！”
我妈冲上来抓我的手。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甩开她，进卧室拖出木箱。
箱子上的铜扣被撬坏了。
我看着新鲜的划痕，问：“谁动过？”
客厅安静了一瞬。
沈照摸了摸鼻子。
“一个破箱子，谁稀罕。”
我打开箱子。
里面最上层的旧围巾不见了，下面的信封也被翻乱。
我翻到最底，只剩一本发霉的账册和几张老照片。
那封外婆临终前塞给我的牛皮纸袋没了。
我妈说：“你别找了。里面都是旧东西，我替你收起来了。”
“收哪了？”
“扔了。”
我盯着她。
“扔了？”
她声音拔高：“不扔留着招虫吗？你现在为了一个破箱子，要把全家都审一遍？”
舅舅站起来。
“青棠，**够忍你了。今天你不签保证书，就别想把箱子拿走。”
我抱起木箱。
“我偏要拿。”
表姐伸手来抢。
箱子翻倒，账册掉出来。
一张薄薄的纸从夹层滑到地上。
沈照比我更快，弯腰捡起来。
他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我伸手：“还我。”
他把纸塞进我妈手里。
“妈，这东西不能给她。”
我妈看完，脸上那点委屈全没了。
她攥着纸，声音发紧。
“这是假的。”
我问：“什么假的？”
她把纸揉成团。
我扑过去抢。
我爸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后腰撞在茶几角上，疼得半天直不起身。
亲戚们没人扶我。
大姨还说：“这孩子真吓人，跟抢命似的。”
我撑着茶几站起来。
“把纸给我。”
我妈把纸塞进围裙口袋。
“你外婆糊涂写的东西，不能算数。”
我说：“那你怕什么？”
她没答。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邻居探头进来。
“苏芸，楼下有个姓陈的老先生找青棠，说等她半天了。”
我**脸彻底没了血色。
陈槐站在楼下，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他看见我怀里的木箱，目光先落在坏掉的铜扣上。
“被撬了？”
我点头。
我妈跟在后面，急急解释：“陈叔，小孩子不懂事，非要拿旧东西闹。”
陈槐没有理她。
他问我：“纸还在吗？”
我看向我**围裙口袋。
陈槐明白了。
“苏芸，把***亲笔纸交出来。”
我妈勉强笑：“陈叔，您这么多年没来，一来就管我们家事，不合适吧？”
陈槐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外婆站在南桥街一间旧铺门前，门匾写着苏记点心。
我小时候见过这张照片。
外婆说，那是她的**子。
我妈看见照片，声音尖了。
“那铺子早没了，您拿这个吓谁？”
陈槐说：“铺子没了，门牌还在。**走前写了两份东西，一份放我这，一份给青棠。她怕你不认账。”
亲戚们从楼道里追下来，听到这句话，全都竖起耳朵。
舅舅问：“什么东西？”
陈槐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知道？”
舅舅心虚地咳了一声。
我妈抢着说：“老人糊涂，写什么都不能当真。青棠还小，给她只会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