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高考那天，我开口只说了一句话，爸妈的脸色变了
高考那天早上，我养了五年的鹦鹉疯了一样，咬住我的衣领不松口。
我妈急得想把它扯开，它却拼命尖叫：“不去！不去！”
那一刻，我浑身汗毛竖起。
因为这只鹦鹉，从来没有说过这两个字。
我当场决定：不考了。
我爸脸都绿了：“你疯了？！清华北大随便挑，你跟我说不考了？！”
我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对得起我们这五年吗？”
我只说了一句话，他们的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惨白。
而两小时后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1
清晨六点。
窗外天光微亮，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
我坐在书桌前，一遍遍检查着透明文具袋里的东西。
准考证。
***。
两支2*铅笔，笔尖削得恰到好处。
一块崭新的橡皮，还带着塑料的清香。
我妈张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
“默默，快，趁热吃了。”
她把碗放在我手边，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紧张。
“两个荷包蛋，一根油条，一百分。”
这是她所谓的“必胜早餐”，我们家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星期。
我闻着那股油腻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我吃不下。”
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怎么能不吃！不吃哪有力气**？这可是人生最重要的一天！”
我爸林建国也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衬衫，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仿佛要去参加颁奖典礼的是他。
“听***话，快吃了，吃完我跟**一起送你去考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我拿起筷子，机械地夹起面条。
这五年，我的人生就像这碗面，被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吃什么，穿什么，学什么，考多少分。
我只需要执行。
墙上的石英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敲在我的神经上。
六点四十五分。
“该走了。”林建国看了一眼手表，发布指令。
我放下筷子，那碗面我几乎没动。
张慧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我站起身，拎起早已准备好的书包，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刹那。
一道绿色的影子闪电般地从客厅的鸟架上扑了下来。
“嘎！”
一声尖锐的鸣叫。
我感觉衣领一紧，一股大力将我向后扯去。
是福宝。
我养了五年的亚马逊鹦鹉。
它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校服衣领，翅膀胡乱地扑腾着，爪子在我胸前划出尖锐的触感。
“福宝，松口。”我皱眉。
它平时很乖，从不这样。
“这**发什么疯！”张慧尖叫起来，冲上来就要把它扯开。
她的手刚碰到福宝的羽毛，福宝像是被点燃的**，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凄厉到扭曲的声音，拼命尖叫起来。
“不去！”
“不去！！”
那不是它平时学的“你好恭喜发财”。
那声音尖利、嘶哑，充满了人类才会有的，歇斯底里的恐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从脚底窜起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我爸和我妈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只疯狂的鸟。
“不去……”
“不去！不去！！”
福宝还在尖叫，它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皮肉，看进我的灵魂。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个被我刻意遗忘，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猛地炸开。
同样是这两个字。
同样是这种语调。
同样是这种不顾一切的，濒死的恐惧。
我的心脏疯狂地擂动，撞得胸口生疼。
我看着福宝，它也看着我。
在它豆大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不能去。
我伸手，轻轻地**着福宝的头，它的羽毛因为激动而根根倒竖。
“好，我不去。”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转过身，看着已经石化的父母。
“爸，妈，我决定了，今天不考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我爸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
“你说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林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我妈急得想把它扯开，它却拼命尖叫：“不去！不去！”
那一刻，我浑身汗毛竖起。
因为这只鹦鹉，从来没有说过这两个字。
我当场决定：不考了。
我爸脸都绿了：“你疯了？！清华北大随便挑，你跟我说不考了？！”
我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对得起我们这五年吗？”
我只说了一句话，他们的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惨白。
而两小时后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1
清晨六点。
窗外天光微亮，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
我坐在书桌前，一遍遍检查着透明文具袋里的东西。
准考证。
***。
两支2*铅笔，笔尖削得恰到好处。
一块崭新的橡皮，还带着塑料的清香。
我妈张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
“默默，快，趁热吃了。”
她把碗放在我手边，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紧张。
“两个荷包蛋，一根油条，一百分。”
这是她所谓的“必胜早餐”，我们家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星期。
我闻着那股油腻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我吃不下。”
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怎么能不吃！不吃哪有力气**？这可是人生最重要的一天！”
我爸林建国也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衬衫，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仿佛要去参加颁奖典礼的是他。
“听***话，快吃了，吃完我跟**一起送你去考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我拿起筷子，机械地夹起面条。
这五年，我的人生就像这碗面，被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吃什么，穿什么，学什么，考多少分。
我只需要执行。
墙上的石英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敲在我的神经上。
六点四十五分。
“该走了。”林建国看了一眼手表，发布指令。
我放下筷子，那碗面我几乎没动。
张慧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我站起身，拎起早已准备好的书包，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刹那。
一道绿色的影子闪电般地从客厅的鸟架上扑了下来。
“嘎！”
一声尖锐的鸣叫。
我感觉衣领一紧，一股大力将我向后扯去。
是福宝。
我养了五年的亚马逊鹦鹉。
它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校服衣领，翅膀胡乱地扑腾着，爪子在我胸前划出尖锐的触感。
“福宝，松口。”我皱眉。
它平时很乖，从不这样。
“这**发什么疯！”张慧尖叫起来，冲上来就要把它扯开。
她的手刚碰到福宝的羽毛，福宝像是被点燃的**，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凄厉到扭曲的声音，拼命尖叫起来。
“不去！”
“不去！！”
那不是它平时学的“你好恭喜发财”。
那声音尖利、嘶哑，充满了人类才会有的，歇斯底里的恐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从脚底窜起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我爸和我妈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只疯狂的鸟。
“不去……”
“不去！不去！！”
福宝还在尖叫，它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皮肉，看进我的灵魂。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个被我刻意遗忘，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猛地炸开。
同样是这两个字。
同样是这种语调。
同样是这种不顾一切的，濒死的恐惧。
我的心脏疯狂地擂动，撞得胸口生疼。
我看着福宝，它也看着我。
在它豆大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不能去。
我伸手，轻轻地**着福宝的头，它的羽毛因为激动而根根倒竖。
“好，我不去。”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转过身，看着已经石化的父母。
“爸，妈，我决定了，今天不考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我爸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
“你说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林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