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我80万首付养竹马，我让她跪着净身出户
开盘，均价一万八......”
苏娜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电视，又赶紧别过头去。
我换了个台。
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翠苑新城二期开盘。
而苏娜说的那个学区房，是一期。
一期去年就卖完了。
有些事，不需要查网签，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夜里，我躺在地铺上——我在这个家连床都没有，只能睡阳台地板——手机震了一下。
是公司法务老周发来的消息。
“昊哥，查了。翠苑新城那栋楼，你给的那个房号，网签系统**本没有这套房的记录。”
“系统显示，这个房源在去年开盘当天就被一个叫赵强的人内部认购了，用的是员工折扣价。”
“但是全款到现在都没付清，开发商那边说只收到了前期二十万定金。”
“因为没有付齐全款，所以这套房至今没做过网签。”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
付了二十万定金。
剩下的钱呢？
我交给苏娜的那八十万，去了哪里？
老周又发来一条。
“还有个事，赵强在系统里登记的这套房，当初填的共有产权人是苏娜。”
“是‘共同共有’，不是‘按份共有’。”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
“共同共有”这个法律术语，我在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
意思是，这套房，苏娜和赵强各占一半产权。
一个子儿都没写的我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把聊天记录全部截图备份。
然后给老周回了一句。
“谢了周哥，改天请你吃饭。”
熄掉屏幕，仰面躺在凉席上。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像一张嘲讽的脸。
阳台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梳理接下来要做的事。
周一去查网签只是个幌子。
我知道她们拿不出来。
我要的，是逼她们露出马脚。
是让她们乱了阵脚。
是让所有藏在暗处的龌龊，一件一件暴露在阳光下。
因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3
周一早上，我特意请假没去上班。
苏娜起床看见我还在家，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没去上班？”
“请了假，去房管局查网签。”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着房管局的地址导航。
苏娜的表情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说让赵强带账号密码过来吗？不用跑一趟。”
“我觉得当面查更放心。”
丈母娘从厨房出来，听见我们的对话，立刻***。
“哎呀，人家赵强周一到周五要上班的，哪有时间陪你***？”
“那我自己去查，不用他陪。”
我站起来穿外套。
苏娜一下子急了。
“林昊！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回事？我说了周一让赵强过来，你就非得自己去？你这是摆明了不信任我！”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跟了你八年，省吃俭用，为了买这套房腿都跑断了。结果你倒好，宁可相信外面的人，也不肯相信我！”
丈母娘立刻帮腔：“就是！娜娜对你掏心掏肺，你呢？就因为合同上几个字不清楚，你就怀疑她？林昊，你有没有良心？”
这套组合拳，我太熟了。
一个哭诉，一个指责。
目的就一个——让我内疚，让我妥协。
以前我会上当。
现在不会了。
“我没说不相信你。”我语气平静，“查完网签，如果一切正常，我当着你的面，立刻把二十万转给赵强。”
我掏出***放在茶几上。
“卡就在这儿，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娜盯着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想伸手拿，但又不敢。
因为她知道，一旦拿了卡跟我去查，就全都露馅了。
丈母娘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我，干咳两声。
“那什么，要不这样，你先把尾款转了，让娜娜拿钱去交。交完拿到**，你不就放心了吗？”
“不行。”我摇头，“不见网签，不打钱。”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丈母娘拍着大腿。
“你知不知道，现在银行贷款审批特别慢，你这二十万不打过去，人家那边首付款就不算全额到位，到时候房子被别人抢走了，你负责吗？”
苏娜也接过话茬，声音带着哭腔。
“妈，别说了。他不相信我，我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大不了这套房不买了，让小冬以后就随便上个郊
苏娜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电视，又赶紧别过头去。
我换了个台。
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翠苑新城二期开盘。
而苏娜说的那个学区房，是一期。
一期去年就卖完了。
有些事，不需要查网签，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夜里，我躺在地铺上——我在这个家连床都没有，只能睡阳台地板——手机震了一下。
是公司法务老周发来的消息。
“昊哥，查了。翠苑新城那栋楼，你给的那个房号，网签系统**本没有这套房的记录。”
“系统显示，这个房源在去年开盘当天就被一个叫赵强的人内部认购了，用的是员工折扣价。”
“但是全款到现在都没付清，开发商那边说只收到了前期二十万定金。”
“因为没有付齐全款，所以这套房至今没做过网签。”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
付了二十万定金。
剩下的钱呢？
我交给苏娜的那八十万，去了哪里？
老周又发来一条。
“还有个事，赵强在系统里登记的这套房，当初填的共有产权人是苏娜。”
“是‘共同共有’，不是‘按份共有’。”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
“共同共有”这个法律术语，我在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
意思是，这套房，苏娜和赵强各占一半产权。
一个子儿都没写的我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把聊天记录全部截图备份。
然后给老周回了一句。
“谢了周哥，改天请你吃饭。”
熄掉屏幕，仰面躺在凉席上。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像一张嘲讽的脸。
阳台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梳理接下来要做的事。
周一去查网签只是个幌子。
我知道她们拿不出来。
我要的，是逼她们露出马脚。
是让她们乱了阵脚。
是让所有藏在暗处的龌龊，一件一件暴露在阳光下。
因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3
周一早上，我特意请假没去上班。
苏娜起床看见我还在家，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没去上班？”
“请了假，去房管局查网签。”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着房管局的地址导航。
苏娜的表情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说让赵强带账号密码过来吗？不用跑一趟。”
“我觉得当面查更放心。”
丈母娘从厨房出来，听见我们的对话，立刻***。
“哎呀，人家赵强周一到周五要上班的，哪有时间陪你***？”
“那我自己去查，不用他陪。”
我站起来穿外套。
苏娜一下子急了。
“林昊！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回事？我说了周一让赵强过来，你就非得自己去？你这是摆明了不信任我！”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跟了你八年，省吃俭用，为了买这套房腿都跑断了。结果你倒好，宁可相信外面的人，也不肯相信我！”
丈母娘立刻帮腔：“就是！娜娜对你掏心掏肺，你呢？就因为合同上几个字不清楚，你就怀疑她？林昊，你有没有良心？”
这套组合拳，我太熟了。
一个哭诉，一个指责。
目的就一个——让我内疚，让我妥协。
以前我会上当。
现在不会了。
“我没说不相信你。”我语气平静，“查完网签，如果一切正常，我当着你的面，立刻把二十万转给赵强。”
我掏出***放在茶几上。
“卡就在这儿，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娜盯着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想伸手拿，但又不敢。
因为她知道，一旦拿了卡跟我去查，就全都露馅了。
丈母娘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我，干咳两声。
“那什么，要不这样，你先把尾款转了，让娜娜拿钱去交。交完拿到**，你不就放心了吗？”
“不行。”我摇头，“不见网签，不打钱。”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丈母娘拍着大腿。
“你知不知道，现在银行贷款审批特别慢，你这二十万不打过去，人家那边首付款就不算全额到位，到时候房子被别人抢走了，你负责吗？”
苏娜也接过话茬，声音带着哭腔。
“妈，别说了。他不相信我，我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大不了这套房不买了，让小冬以后就随便上个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