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的世界收录万物

来源:fanqie 作者:曾记得儿时梦想 时间:2026-05-28 22:02 阅读:12
陆晨陆棋远《我在修仙的世界收录万物》完结版免费阅读_陆晨陆棋远热门小说
神秘古籍------------------------------------------。——所有看似超自然的谜题,最终都能在泥土和残片中找到解释。金字塔是人工堆叠的,巨石阵是天文观测的,青铜器上的诡异纹路是祭祀图腾的。,他手里的这个东西,让他第一次动摇了。"陆老师,您看看这个。",里面躺着半卷残破的书册。封皮已经看不清原色,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又被人从灰烬里抢出来。书页材质不像纸,也不像帛,介于两者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质感。,隔着塑料仔细端详。他带队在滇南的这片遗址已经挖了三个月,从新石器时代的陶片到宋代的铜钱,什么都见过。但这本古籍是从一座从未被盗过的石椁里取出来的——石椁的年代初步判定至少三千年,可这书的保存状态好得不正常。"打开吧。"他说。,用镊子将古籍取出,铺在操作台的无菌布上。。,他的眉头就拧了起来。,不是金文,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古文字体系。甚至不像文字——更像某种规则排列的符号线条,每一笔都极细极密,像电路图,又像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数学表达。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古文字释读,此刻竟然连一个符号都辨认不出。"有意思。"他低声说。:"这什么字?我怎么看都像外星文。"。他绕着操作台转了一圈,从不同角度观察那些符号。紫外线灯下,符号没有荧光反应。放大镜下,每一笔的起收都干净利落,没有毛笔的洇墨,也没有刻刀的毛边——倒像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直接"印"上去的。。
第二页的符号排列方式不同,密度更大,像是某种更复杂的信息编码。第三页、**页……每一页的内容都不重复,页与页之间的符号存在某种他暂时无法辨识的逻辑关联。
这不是装饰,不是图腾。这是一本有实际内容的书。
只是他完全读不懂。
陆晨深吸一口气,二十七年的职业本能在催促他——触碰是最直接的判断方式,材质、手感、墨迹的凹凸,都能提供线索。
他伸出右手,指尖落在了书页上。
触感不对。
指尖传来的不是纸帛的干燥,也不是金属的冰凉,而是一种……温热。像活物的体温。
陆晨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缩手,但指尖像是被焊死在书页上,一股力量从接触点灌入,顺着指尖、手掌、手腕、小臂一路攀升,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牵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的意识往外拽。
眼前的实验室开始扭曲,灯光拉成了光丝,小赵惊慌的脸变得模糊而遥远。他想喊,但声带不听使唤。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江城,陆府。
入夜的天际还剩一抹将熄未熄的晚霞,陆家大宅里却是灯火如昼。
廊下挂满了大红灯笼,从正门一路延伸到内院,像两条蜿蜒的火龙。门楣上贴着烫金的"喜"字,前院的桂花树枝头系满了红绸,夜风一吹,绸带翻飞,像是满树花开。府中下人脚步匆匆,却人人面带喜色,走路都带着风。
今天是陆家少夫人临盆的日子。
说起江城陆家,在这一带几乎无人不知。陆家并非世代望族,它的**全靠一个人——陆棋远。此人以一己之力修至天境,凭借一身实力,硬生生在江城打下了一片天地。天境是什么概念?放眼整个庆国,能踏入天境的修士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陆棋远便是其中之一。在庆国,天境就是战力的天花板。陆棋远这三个字,就是江城最大的招牌。各方修士世家、商行帮派,见了陆家的旗号都要给三分薄面。
而这样一个人,年过三旬方得此子。整个陆府上上下下盼了整整十个月,连城中的修士同僚都送来了贺礼,堆满了前厅的三面墙。
产房设在陆府东院的正厢,门帘换成了新裁的红缎,门前的铜盆里烧着安神的灵香,青烟袅袅,和廊下的红灯笼映在一起,说不出的喜庆。
此刻,产房外站着一个人。
陆棋远。
庆国天境修士,江城第一人。手握三尺灵剑斩过山匪头领,在城主府的宴席上从不失态——这会儿却像个没着没落的毛头小子,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靴底都快把廊下的青石板磨出槽来。
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眉目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度。可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此刻充斥着血丝,右手不自觉地攥着腰间的剑柄,指节发白。
"老爷,您坐会儿吧。"管家陆福端了把椅子过来,"少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会顺遂的。"
陆棋远没坐。他顿了一下脚步,侧耳去听产房里的动静——隐约能听见产婆的鼓励声和少夫人压抑的闷哼,声音断断续续地穿透门帘传出来,每一下都像在他心口上敲一锤。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回老爷,戌时初刻破的水,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陆棋远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是天境修士,见过生死,自己也曾在险境中搏命,但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又开始踱步。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灵香在铜盆里细碎地响。丫鬟们远远站着,不敢出声。所有人都知道,老爷这两天脾气紧绷得很,谁也不敢触霉头。
陆棋远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帘上,像是要把那层红缎看穿。
"玉瑶……"他低声念了一个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产房里又传来一声闷哼,比之前的都重。陆棋远的手猛地攥紧了剑柄——然后又慢慢松开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天境修士,站在自己妻子的产房门口,和一个普通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时候,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啼哭——
那哭声穿透门帘,穿透夜风,穿透廊下的红灯笼和满树的红绸,像一道光直直地劈进了陆棋远的脑子。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生了!生了!"产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喘息和笑意,"恭喜老爷,是位小少爷!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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