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管严?他砸戒娶贫困生,我继承千亿集团后他悔疯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你在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半年前就骗了我。你让所有人以为你疯了。"
"那不叫骗。那叫演。"
"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演的人知道自己在演。"
她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
"沈知意,你是不是在搞什么大动作?"
"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今天就想知道。"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太苦了,这家店的豆子不行。
"晚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先说清楚。"
"明天晚宴上,不管看到什么,你都别大惊小怪。尤其是在顾明远和苏若若面前,你的表情管好。"
她皱了皱眉。
"他们也去?"
"去。顾明远拿到邀请函了。苏若若以他助理的身份跟着。"
"那你碰见他们怎么办?"
"碰见就碰见。"
"沈知意,你该不会想在晚宴上搞事吧?"
"我从来不搞事。我只是恰好会在场。"
她不说话了。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真的没事?"
"真的。"
"你瘦了二十斤不止。"
"十五斤。"
"一样。你看上去跟半年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那不正好?"
她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伸手过来,把我面前的咖啡挪走了。
"你喝什么咖啡,苦死了。服务员,给她换一杯热巧克力。"
我看着她替我点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半年没见,她还是这个脾气。
走之前,她站在咖啡馆门口,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着我。
"沈知意。"
"嗯?"
"不管你明天要做什么,我都站你这边。你知道的。"
"我知道。"
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那件黑色的高定裙子还在我家衣柜里。要不要帮你拿过来?"
"不用。我有自己的衣服。"
"行。那明天见。"
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原地多站了一会儿。
风有点凉,但不冷。
京市的秋天就是这样,白天还暖和,傍晚突然就带上了寒意。
手机震了一下。
是方澜发来的消息:"沈总,晚宴筹备组刚刚通知,苏若若今天下午私自联系了展品区的负责人,要求在展品旁边加一个她的插花作品作为装饰,被拒绝了。她不太高兴,现在正在打顾明远的电话。"
我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另外,张德厚先生下午亲自送了那只钧窑瓷盘到展品区。他反复叮嘱,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靠近展品台三米以内。"
我锁了屏幕。
明天是个好天气。
天气预报说,京市明天晴,无风。
适合看戏。
第九章
晚宴当天。
下午四点,方澜来公寓接我。
她穿着深灰色的套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
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衣袋。
"沈总,高定送到了。"
我拉开衣袋的拉链。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长款西装裙。
面料是手工编织的,肩线笔挺,腰线利落。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干净得像一把刀。
"裁缝说这件是按您半年前的尺寸做的,但考虑到您体型有变化,收了腰线两公分。"
我把裙子取出来对着镜子比了一下。
"可以。"
化妆用了二十分钟。
底妆薄薄一层,眉毛画得利落,嘴唇没上色。
方澜站在旁边看了一眼。
"不涂口红?"
"不涂。今天不需要人注意我的嘴。他们只需要听我说话。"
方澜没再多问。
五点半出门。
晚宴六点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