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矮凳吃剩菜那天，我签下七位数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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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什么情况？"
不是"你去哪了"，不是"你还好吗"。
是"你什么情况"。
我换了鞋，把文件袋放在玄关柜上，从他身边走过去。
"吃了吗？"我问。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妈今天过生日，你吃到一半撂挑子走了，什么意思？"
我走到客厅，倒了杯水。
"有急事。"
"什么急事？"
"工作上的事。"
贺骋的眉毛拧了一下。
"你什么工作？"
这四个字让我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
你什么工作。
他说得那么自然，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常识。
在他的认知里，我是没有工作的。
我是那个辞了职回家照顾***老婆。
"贺骋。"我把水杯放下，看着他，"**今天让我一个人坐矮凳吃剩菜，当着三十多个亲戚的面。"
他愣了一下。
"什么矮凳？"
"你不知道？"
"我下午四点多才到，那时候饭都吃完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
他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跟我妈吵了？"
"没有。"
"那她怎么跟我说你今天态度有问题？"
"她说我态度有问题。"
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很平。
贺骋大概也意识到什么了，语气软了一点："我知道我妈有时候说话不太注意，但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贺骋。"
我打断他。
"我今天不想讨论**，也不想听你和稀泥。我累了，想睡了。"
他站在客厅中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没管他。
洗漱完，进了卧室，关了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把苏晴借我的电脑打开了。
恒嘉项目的资料一页一页翻过去。
方案需求、场地条件、设计理念要求、甲方的审美偏好。
我看了一个多小时，越看越清醒。
三年没碰这些东西了，但打开文件的那一刻，所有感觉都回来了。
像是一台停了三年的机器，有人给它通了电，齿轮一个咬着一个，重新转了起来。
凌晨一点，贺骋进了卧室。
他以为我睡了，动作放得很轻。
但他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我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纸。
他停住了。
"这是什么？"
我合上电脑。
"没什么。"
"你在看设计图？"
"嗯。"
"什么设计图？"
"你不用管。"
他看着我，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林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贺骋长得不差，浓眉方脸，斯斯文文的，当年也是凭这张脸让我动过心的。
但此刻在昏暗的台灯下，他的脸上写满了"一个男人发现老婆有秘密时的不安"。
不是关心。
是不安。
"没有。"我说，"睡吧。"
他站了几秒，没再追问，绕到另一边上了床。
背对着我。
我闭上眼。
明天下午三点，恒嘉总部大楼，三十七层。
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我出门的时候，孙玉兰来了。
没打招呼，直接用她那把备用钥匙开了门。
我正站在卧室里换衣服。
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三年没穿的那套藏青色西装裙。裙子压了太久，有点皱，但版型还在。
是我在季远公司时候买的，面试甲方的战袍。
我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
门外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林舒？"
孙玉兰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来了。
我把卧室门打开。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眼睛一扫，从我脸上扫到我身上，在那套西装裙上停住了。
"你穿这个干什么？"
"出门办事。"
"办什么事？"
"私事。"
她的脸色变了。
"昨天寿宴你撂挑子走了，今天又穿成这样出门，你当这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把包拎起来，文件袋已经装好了。
"妈，我中午之前回不来，冰箱里有剩菜，您热一下吃。"
"你跟谁说话呢？"
她的声音拔高了。
"昨天三十几个人看着你甩脸子走人，今天贺骋上
"你今天什么情况？"
不是"你去哪了"，不是"你还好吗"。
是"你什么情况"。
我换了鞋，把文件袋放在玄关柜上，从他身边走过去。
"吃了吗？"我问。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妈今天过生日，你吃到一半撂挑子走了，什么意思？"
我走到客厅，倒了杯水。
"有急事。"
"什么急事？"
"工作上的事。"
贺骋的眉毛拧了一下。
"你什么工作？"
这四个字让我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
你什么工作。
他说得那么自然，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常识。
在他的认知里，我是没有工作的。
我是那个辞了职回家照顾***老婆。
"贺骋。"我把水杯放下，看着他，"**今天让我一个人坐矮凳吃剩菜，当着三十多个亲戚的面。"
他愣了一下。
"什么矮凳？"
"你不知道？"
"我下午四点多才到，那时候饭都吃完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
他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跟我妈吵了？"
"没有。"
"那她怎么跟我说你今天态度有问题？"
"她说我态度有问题。"
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很平。
贺骋大概也意识到什么了，语气软了一点："我知道我妈有时候说话不太注意，但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贺骋。"
我打断他。
"我今天不想讨论**，也不想听你和稀泥。我累了，想睡了。"
他站在客厅中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没管他。
洗漱完，进了卧室，关了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把苏晴借我的电脑打开了。
恒嘉项目的资料一页一页翻过去。
方案需求、场地条件、设计理念要求、甲方的审美偏好。
我看了一个多小时，越看越清醒。
三年没碰这些东西了，但打开文件的那一刻，所有感觉都回来了。
像是一台停了三年的机器，有人给它通了电，齿轮一个咬着一个，重新转了起来。
凌晨一点，贺骋进了卧室。
他以为我睡了，动作放得很轻。
但他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我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纸。
他停住了。
"这是什么？"
我合上电脑。
"没什么。"
"你在看设计图？"
"嗯。"
"什么设计图？"
"你不用管。"
他看着我，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林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贺骋长得不差，浓眉方脸，斯斯文文的，当年也是凭这张脸让我动过心的。
但此刻在昏暗的台灯下，他的脸上写满了"一个男人发现老婆有秘密时的不安"。
不是关心。
是不安。
"没有。"我说，"睡吧。"
他站了几秒，没再追问，绕到另一边上了床。
背对着我。
我闭上眼。
明天下午三点，恒嘉总部大楼，三十七层。
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我出门的时候，孙玉兰来了。
没打招呼，直接用她那把备用钥匙开了门。
我正站在卧室里换衣服。
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三年没穿的那套藏青色西装裙。裙子压了太久，有点皱，但版型还在。
是我在季远公司时候买的，面试甲方的战袍。
我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
门外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林舒？"
孙玉兰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来了。
我把卧室门打开。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眼睛一扫，从我脸上扫到我身上，在那套西装裙上停住了。
"你穿这个干什么？"
"出门办事。"
"办什么事？"
"私事。"
她的脸色变了。
"昨天寿宴你撂挑子走了，今天又穿成这样出门，你当这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把包拎起来，文件袋已经装好了。
"妈，我中午之前回不来，冰箱里有剩菜，您热一下吃。"
"你跟谁说话呢？"
她的声音拔高了。
"昨天三十几个人看着你甩脸子走人，今天贺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