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知多少
徐欣月却几不可闻的笑了声。
“遥遥才五岁,脑子又……怎么能说出医生才能判断的事?”
“阿聿,你还记得五年前吗?”
“我曾受过的委屈,怎么忍心让我的明珠再受……”
我隐约听妈妈提起过。
五年前,她是收到徐欣月发的,爸爸有危险的信息才去的深山。
可她事后对爸爸提起时,信息却凭空消失了。
这也导致爸爸一直觉得她在冤枉徐欣月。
两人因此爆发过无数次的争执。
眼下,爸爸似是也想起了此事。
他顿时止住脚步。
冷冷瞪向我和妈妈。
“乔知意,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遥遥都被你教坏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动手!还说谎!”
“你们好好反思反思吧!”
不顾妈**拼死哀求。
他还是决绝地抱着段明珠离开了。
隐约中,妈妈似是求了很多司机师傅,才把我送去了医院。
可医生直接下了**通知。
让妈妈立刻交钱给我做开颅手术。
我听到,妈妈给爸爸打了电话。
可不管她说什么,爸爸都不信。
即便她发去了**通知书。
爸爸却怒斥。
“你真是丧尽天良,连亲生女儿都诅咒!”
“你最好赶紧带着遥遥来给明珠道歉!”
“否则,别怪我不认她这个女儿!”
爸爸直接挂断了电话。
妈妈再打过去时,却被拉黑了。
就在妈妈走投无路时,徐欣月却来了医院。
“司聿在哪里?”
“我可以把他让给你,只要你能让他来医院看一眼遥遥。”
妈妈求她。
求这个抢走了她一切的第三者。
徐欣月却笑了。
把玩着镶满了钻的美甲。
“那你跪下求我啊!”
我想让妈妈不要跪,逐渐偏瘫的全身却发不出声。
只有眼睛在不停的流水。
妈妈屈膝,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她脚边。
徐欣月却放声大笑。
“你还真是个傻子,和你的傻子女儿一样!”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明珠其实是,六岁。”
“早在阿聿对你求婚的那晚,他就在我的床上折 腾了我整夜。”
“后来,他说,一看到你,想到你被侵 犯,他就恶心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