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姐独宠后,他在都市当神医
陈舟带着车队火速赶往城西,一路上引来无数人的惊呼。
城西有一处无比豪华的私人庄园,里面宛若是皇宫,安保守卫无数,戒备无比森严,这里是云城地下皇帝雷鹤的老巢。
雷鹤,云城一半地下赌场的主人,手眼通天,**如麻,云城没人敢招惹他,各种肮脏的勾当只要给钱他都干。
三年前,冯、吴两家正是花钱请了雷鹤去灭了陈家满门的,他们三方瓜分了陈家的财富。
此刻,雷鹤正躺在太师椅上,听手下汇报,已经知道冯、吴两家被人给灭了。
“雷爷,传来的消息说,那个陈舟手段十分凶狠,实力也十分强大,化劲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要不要提前做点准备?”一个身材火爆的手下询问。
雷鹤发出不屑的笑声,满脸不在意。
“不过是一个消失了三年的小**而已,他就算有点奇遇,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我又岂会把这小**放在眼中。”
“那个小**若是敢来找我报仇,我一根手指头戳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轰隆!
就在这时,庄园里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像是有人对着庄园开炮了一样。
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冲了进来,满脸惊恐:“雷爷,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兄弟们挡不住,快逃啊!”
“混账!”雷鹤一脚将手下踹翻在地,“老子纵横云城数十年,会怕一个毛头小子?再敢说逃,我毙了你!”
他满脸凶残,抓起长刀:“今天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送死!”
陈舟带领车队冲进了庄园,训练有素的护卫手持长刀向前冲杀,他负手走向庄园深处。
随着他前行,强大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而出,雷鹤的那些手下都不敢靠近他,隔着老远就跑开了。
“你就是陈舟?”一声冷喝响起,两道人影拦住了陈舟的去路。
那是两个十分年轻的女人,身材**,胸前饱满欲裂,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两人手持长刀,一脸杀气,目光十分锐利。
“我是。”陈舟随意地瞟了两人一眼,脸上的寒意连烈日都化不开。
两人脸上充满傲然,倨傲地向陈舟大声道:
“我们是雷爷座下‘红粉双煞’,死在我们刀下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们已经到了化劲后期……”
“够了!”陈舟冷喝,眼眸中寒意炽烈,“我对死人不感兴趣。”
“竟敢小瞧我们,找死!”
姐妹俩俏脸含煞,长刀出鞘,寒芒绽放,一左一右向陈舟杀来。
陈舟抬手,随意地一掌按了下去。
噗!噗!
姐妹俩横飞出去,胸膛上各有一个掌印,五脏破碎,化为**掉在地上。
陈舟跨过她们的**,继续向前。
在庄园最尽头的一个装饰古典的庭院中,满头白发的雷鹤手持长刀,冷冷盯着走进来的陈舟。
“你很让我吃惊。”雷鹤的眼睛像钩子一样锁定了陈舟,“不过三年时间,你是怎么从一个普通人变得这么强大的?”
“死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陈舟冷冷注视雷鹤,眼中有着**一般的杀气在翻滚。
雷鹤眼睛眯起,像毒蛇一样,随即嗤笑起来:“三年前的除夕夜,陈家三十多口人全都被砍死,那场面可真是动人啊,可惜我当时没去,没能欣赏到那番美景,否则我非得拍照留念。”
陈舟眼中的杀气更加旺盛,冷冷吐出一句话:“是三十六口人。他们的亡魂还没有安息,都等着你下去给他们赔罪!”
雷鹤皱眉,他刚才故意说出那番话,就是为了刺激陈舟、乱他心神,结果他失败了,陈舟虽然年轻,但内心远比他想象中的坚定。
“小子,我雷鹤一***无数,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你以为学了三年,就可以跟我抗衡?痴人说梦!”
雷鹤站起身来,长刀指向陈舟。
“三年前让你这小**侥幸逃走了,今天我就斩了你,让你们一家去地下团圆!”
唰!
他如同一道残影,瞬间冲到陈舟面前,双手持刀,斩向陈舟。
长刀上有真气流转,刀气飞出,刀芒刺目无比。
雷鹤发出得意的狞笑:“我是宗师榜排名第九十位的高手,已入宗师之境,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拿什么跟我斗?”
“宗师,很了不起吗?”
陈舟冷漠地说了一句,抬手,一掌按向那劈下来的长刀。
轰!
刀气熄灭,长刀炸碎,化为数截四处激射。
“啊!”雷鹤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踉跄向后倒退。
他脸色惨白,握刀的双手被震得血肉模糊,可见白骨。
他用一副见鬼的样子死死盯着陈舟,满脸不敢置信地大叫:“你是宗师?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年轻的武道宗师?”
“萤虫又岂知大鹏的天空是什么样的。”
陈舟背负双手,不紧不慢地向雷鹤走去。无比强横的气息随着他扩散开来,地上的尘土都被席卷而起。
雷鹤彻底慌了,陈舟才修行三年,实力却远超越他,他不是对手。
他眼睛一横,将悬挂在腰间的一方黑铁印摘了下来。
“陈舟,你真的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吗?让你尝尝我宝贝的厉害,给我**!”
他将真气灌入了黑铁印中,极速向陈舟砸了过去。
黑铁印砸出时,由刚开始的鸡蛋大小变成了拳头大小,绽放着淡淡的乌光,带着呼啸的风声。
陈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没有闪避,手指向前一点。
黑铁印顿时悬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怎么回事?”雷鹤眼睛都瞪圆了,这可是他的看**贝,很多强敌都是被这招诛杀的。
“蠢货,连法宝都不知道怎么用。”
陈舟讥笑,黑铁印在他面前瞬间变大,眨眼间化为脸盆大小,绽放出耀眼的乌光,重若千钧。
雷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脸上充满无尽惊恐,大声尖叫:“你……你不是武者,你是修仙者!”
他彻底怂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忙磕头求饶:
“陈少,我错了!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把家产全都献给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陈舟是修仙者,不是武者,这还怎么斗?必死无疑。
陈舟没有理会他的求饶,问道:“这方黑铁印,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我当年从一个盗墓贼手里抢来的古董,我去那大墓里找了,就只有这一件法器……”
陈舟顿时一脸失望,伸手向前一指:“杀!”
脸盆大小的黑铁印发出呜呜之声,向雷鹤**而去。
雷鹤绝望了,大声尖叫:“陈舟,我女儿的师父也是修仙者,她会给我报仇的……”
砰!
黑铁印砸落下去,大地一阵颤抖,雷鹤已经消失了,只剩一团模糊的血肉。
陈舟收走黑铁印,没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开,护卫们开始清扫战场。
夕阳西下,墓园。
陈舟独自站在三座墓碑前,影子拉得很长。
三年了,他终于能面对这片墓地了。
“爸、妈、爷爷,仇我报了。雷鹤死了,冯、吴两家也完了。你们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他弯腰,把带来的花放在碑前,起身时,他擦掉眼角的**。
至亲的大仇已报,他也可以松口气好好生活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陈舟接到护卫的电话。
“陈少,江小姐突然晕倒了,我们把她送到了医院,医生说她不行了,叫****……”
陈舟心中一个咯噔,油门踩到底,疯狂向医院冲去。
怎么突然会这样?
江若柠为他拼命,绝不允许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