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空间流放,嫡女靠种田暴富了

来源:fanqie 作者:猪小雅呀 时间:2026-05-27 16:02 阅读:10
携空间流放,嫡女靠种田暴富了沈清鸢玉佩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携空间流放,嫡女靠种田暴富了(沈清鸢玉佩)
第 5 章:姨娘得意!露马脚引人生疑------------------------------------------,营地里的人陆续起身。沈清鸢坐起来时动作很慢,像平日那样低着头拍打衣角的尘土,手指却在袖中掐了下掌心——疼,不是梦。昨夜五趟进出林子,干饼、布条、铁片全稳稳当当躺在空间里,连那只沾泥的鞋都收进去了。她抬眼扫了一圈,官差还在啃冷饼,没人注意她。。柳姨娘母女坐在一辆破车边上,沈清柔捏着帕子捂嘴笑:“姐姐昨儿睡得可好?这荒郊野地的,连个蚊帐都没有,可别让虫子咬坏了脸。”,只把包袱往肩上提了提:“命都还在,哪还顾得上脸不脸的。哎哟,这话听着倒像是有怨气。”柳姨娘接过话来,声音软得发腻,“如今大家都是流放之人,谁也不比谁高贵。从前你吃香喝辣,我跪着奉茶;现在呢?你也得蹲路边啃硬饼,一口热水都喝不上。这才几天啊,架子就还没卸干净?”,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闪了道光。那戒指样式古怪,不像寻常妇人戴的,倒像是某种暗记。沈清鸢眼角一跳,但脸上依旧平静,只轻轻应了句:“热水没有,凉水也活人。命在,便有活路。”,原本想看她动怒,结果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她抿了抿嘴,到底没再接话,转头对沈清柔道:“听见没?你姐姐如今也会讲大道理了。”:“装模作样罢了。真有骨气,昨儿夜里怎么还偷偷去林子里?我还看见她鬼鬼祟祟蹲树后头,该不会是……怕被人瞧见丢人现眼吧?”,眼神清清楚楚,不躲不闪:“我起夜方便,还要跟你报备不成?”,支吾不出。柳姨娘赶紧拉她一把:“少说两句,赶路要紧。”。太阳升到头顶,路上尘土飞扬。到了晌午,队伍在一处溪边歇脚,众人争抢着取水。沈清鸢故意落在后面,等人群散开些,才拎着空陶碗慢慢走近溪边。她蹲下舀水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柳姨娘那边。,悄悄离队几步,朝溪旁一小片杂树林走去。她脚步轻快,跟刚才走路扶腰喊累的样子判若两人。走到林子边缘,她左右张望三次,确认没人盯着,才伸手拨开几根低垂的树枝,钻了进去。,她又出来了。出来时袖口明显鼓了一块,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她顺手捋了下衣袖,低头疾步往回走,脸上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站起身,假装系了下鞋带。她记得那片林子——昨夜她搬东西进去的空间就在附近,歪脖子榆树底下。柳姨娘去的方向,正是她来回穿梭过的地方。,脚步稳,呼吸匀,心里却已经翻了几个来回。柳姨娘一个深宅妇人,流放途中哪来的力气爬坡钻林?还特地挑人少时去?更怪的是,她手里那个布包从哪儿来的?递给她的人呢?。幼时母亲病重那阵,柳姨娘总以“煎药”为由进出药房,有时半夜还提着灯笼去后院小厨房。后来查证,母亲吃的补药里被掺了慢性毒,就是那时候下的手。如今她又偷偷摸摸接东西,十有八九还是冲着药或信来的。
沈清鸢回到原位坐下,把水碗放在一边,没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昨夜搬麻布时蹭到的草灰。她慢慢搓掉那点灰,指尖划过掌心,留下浅浅一道痕。
她没动玉佩,也没想着用空间藏什么。现在不是时候。她得先弄明白,柳姨娘背后是谁,接的又是什么。
正想着,那边柳姨娘忽然咳嗽两声,脸色泛白,靠在车轮上喘气。沈清柔立刻扑过去扶她:“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没事……就是胸口闷。”柳姨娘虚弱地摆手,“这天太热,我歇会儿就好。”
沈清柔急得直跺脚:“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喝那溪水!脏得很!”
沈清鸢听着,眉心微跳。她们明明是刚到溪边就分开的,柳姨娘根本没碰水。再说那溪水清澈见底,沿路村民都说能饮。她分明是做戏。
她静静看着母女俩演这场苦情戏,看柳姨娘如何皱眉咬唇、如何扶胸叹气,看沈清柔如何哭天抢地、如何脱外衫给母亲垫背。一套行云流水,熟练得很。
可她忘了掩饰袖口那块突起。
沈清鸢的目光在那鼓起的地方停了两息,然后缓缓移开。她伸手摸了下胸口,玉佩贴着皮肤,凉的。她没让它发热,也没进空间,只是用这个动作稳住自己。
不动则已,动必见血。
她想起小时候躲在屏风后,亲眼看见柳姨娘把一包药粉倒进母亲的燕窝里。那时她才八岁,不敢声张,只能咬着嘴唇躲在角落哭。如今她十七了,不再是任人拿捏的闺中小姐。她能搬干粮进空间,能赤脚跳着捡枯枝,能一夜往返五趟不被人发现。
她也能盯住一个人,盯到她露出马脚。
前方传来官差吆喝,催促启程。沈清鸢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把空碗塞进包袱。她抬头看了眼驿道尽头,太阳高悬,照得黄土路发白。
她迈步跟上队伍,脚步不紧不慢。路过柳姨娘身边时,对方正由沈清柔搀扶着上车,嘴里还念叨着“身子虚,撑不住了”。
沈清鸢没说话,只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眼角余光扫过她右袖——那块鼓起的位置,正好对着手腕内侧,像是藏着扁平的小物,不像是药瓶,倒像是……一封信。
她嘴角往下压了压,没笑。
队伍重新上路,车轮吱呀,脚步杂乱。沈清鸢走在中间,肩挎包袱,手扶腰间荷包,目光沉静。她不再看柳姨娘,也不再回想昨夜林中的事。她只记住了两个细节:一是那片林子的位置,二是柳姨娘接东西时,左手小指曾微微翘起,像是在回应某种暗号。
她把这两点死死按在心里。
太阳偏西,影子拉长。前方隐约可见一片矮丘,据说今晚就在那儿扎营。沈清鸢数着步子走,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她知道,从明天起,她不能再只顾着往空间里搬干粮了。
她得开始找线索。
得查清,柳姨娘到底在等谁。
得知道,那个递布包的人,是不是还会再来。
她抬手撩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拂灰。远处一声鸟叫划过天际,她眯眼看了看,是只灰翅山雀,正扑棱棱飞向那片杂树林。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脚下的路,还是昨天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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